40 為什麽她還活著
愛你愛到心死,也不過如此,“顧遠,我明天就走了,你好自為之吧。”沈曉筠終於拗過臉去不再看他,“走吧。不要和我再說什麽抱歉或者是再見之類的話,沒有再見了。”
顧遠慢慢地站了起來,任何的語言在沈曉筠的心裏都是無力的,他在心裏默默地說著對不起,默默地說著再見。
“顧遠,大概沈曉筠出門被什麽人發現了,下麵來了好幾個可疑的人。”陳曦拿著槍衝了進來,“你先帶餘北走。”
“好。幫我照顧她。”顧遠轉身跑了出去。
“曉筠,我們走。”陳曦邊說邊把槍遞到她的手裏,“你怎麽還愣著?”
“你們走吧。”沈曉筠默默地看著桌上的槍,“我幫你們攔住他們,你們走吧。”
“你說什麽呢?你怎麽能攔得住,就算攔住了,也得死。”陳曦不再多說,拽起沈曉筠,“走。”
接著聽到樓梯口有了上上下下的聲音,打鬥聲,槍擊聲,陳曦這下顧不得沈曉筠,他估計是顧遠那裏出事了,馬上跑出去幫忙,“顧遠,帶餘北走。”
“記得保護曉筠。”顧遠盯著阻擊,拖著餘北往外走去。
“顧遠,我今天隻想要你的一個女人,要不餘北,要不沈曉筠。”是莫小艾的聲音,這個狠毒的女人又出現了。
“要了又能怎麽樣?”顧遠不太能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人也不多,真打起來了,我占不了什麽便宜,還得把警察招來,犯不上。我要你的一個女人是為了換回莫小琪。”莫小艾看了看餘北,“新歡舊愛的,我看你也挺難的。”
“我和你走。”沈曉筠緩緩地從裏麵走了出來,一直衝著莫小艾走去。
“曉筠,你不能去,要去也是那個女人。”陳曦一把拉住了她。
“沒什麽能不能的。她也隻是想換回自己的妹妹。”沈曉筠繼續往前走去。
“曉筠,曉筠。”顧遠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他的手放不開餘北,又觸不到沈曉筠。
“哥再見了。”沈曉筠轉過頭來對著顧遠笑了笑,然後對著莫小艾說道,“你先讓他們走,我留下。”
“好。顧遠,你們走吧。”莫小艾對於沈曉筠的反應也覺得非常奇怪,就是是感情受挫,也不至於如此吧。
“走吧。”陳曦拍了拍顧遠的肩膀,“沈曉筠已經在他們的控製範圍,我們不走一點便宜都沒有。”
顧遠不忍地看著沈曉筠,往下的事情他不敢再去想了,這樣一個女人落到了那樣的一個女人手裏,光憑著嫉妒,她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帶走。”莫小艾厲喝了一聲。
沈曉筠苦笑了一聲,雖然一切都是自願的,但是心裏還有覺得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棋子一樣,在那一刻她開始同情自己,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時候衝到莫小艾的槍口下結束自己的生命呢?
“你又何必呢?”莫小艾這次沒有綁她,隻是關在一個小房間裏,她用手抬了下沈曉筠的下巴,“要不我給你找個男人嫁了吧,為了那種男人值得嗎?”
“那你又是為了什麽呢?”沈曉筠鄙夷地笑了笑,“你是一個沒有什麽可以再失去的人了。”
“你被拋棄呢?”莫小艾對天長笑,“當然顧遠也是這樣拋棄我的。”
“我和你不一樣。”沈曉筠一直覺得莫小艾可惡,但是更可憐,現在就更可憐了。
“沈曉筠,顧遠五天之類不把莫小琪給我弄過來,我就會找第一個男人來伺候你,往後每過一天換一個,如果一個月沒有來的話,我就把你送到這裏最爛的窯子裏。”莫小艾在最後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在她的臉上留下一巴掌。
“等等。”沈曉筠叫住了她,“告訴我餘北為什麽還活著。”
“她本來就活著,隻是顧遠那個笨蛋當是誤以為她死了。是我救了她。”
沈曉筠已經做了必死的決心了,第四天,就在第四天結束自己的生命,用爺爺留給自己的飛鏢,真的沒什麽可再失去的了,生命不過是個軀殼,脫離軀殼就能上天了。
“顧遠,你現在滿意呢?二選一。”陳曦用力踢了幾下樹,“她是絕望了。”
“是我不好對嗎?”餘比上前來揉揉地說道。
“不關你的事。”顧遠溫柔地看著她,“陳曦,馬上聯係藍鯨把莫小琪弄過來。”
“行。不過我覺得不管莫小琪來不來,沈曉筠都會死,她心死了,其實她已經崩潰了。”陳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夠了。莫小艾把她會怎麽樣,我都要救她回來。”顧遠堅定地看著陳曦。
“哎,我說餘北,你不是死了嗎?”陳曦突然問道。
“莫小琪的那一槍沒有要我的命,救我的是莫小艾,很可笑,她說要我一輩子想著這個男人,卻沒有辦法和他相守,所以我一直被她囚禁在一個小村子裏。”餘北稍顯得清瘦的臉龐現在更顯得憔悴了。
“藍鯨聯係上了,他明天派人送她過來。”三個人寧靜了一陣子,顧遠說道。
“那明天可以把沈曉筠給換回來呢?”陳曦問道。
“你什麽意思?”顧遠猛地回過頭來看了看陳曦,“我告訴你不準打她的注意。”
“我什麽意思?你不要的女人我撿撿也不行?”陳曦無奈地搖了搖頭,“顧遠,當著餘北的麵我也不怕她生氣,這個女人你不要就要後悔一輩子。”
“顧遠,你愛她對嗎?”餘北依舊用自己微弱的聲音問道。
“對。”顧遠並不想回避這個問題,如果這個時候選擇再回避的話,真的是太對不起她了。
“那我呢?你還愛我嗎?”
“不知道。”顧遠猶豫了一下,是真的不知道,隻是覺得對於她來說還有一份沒有盡完的責任,那沈曉筠呢?他不光光不希望陳曦遠離她,最好任何男人都遠離她。
“顧遠,你不要離開我好嗎?”餘北從後麵抱住了他,眼淚一下子全都湧了出來,“我等了三年了,每天都在想著你,今天我等到了,將來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
顧遠無話可說,沈曉筠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談情說愛嗎?“曉筠。”顧遠從夢裏驚醒的時候,叫的都是沈曉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