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瞞過御醫
那御醫便嘴中說著怪事,身體還在屋子中來回的踱步,像是中了邪一般。御醫的舉動牽動了一屋子人的神經,整個房間之中都充滿了緊張的氣氛。李建成緊張的是李昊辰的身體,如果李昊辰有事,這次出征沒了合適的統帥此刻對於李建成都是小事,怕自己失左膀右臂才是李建成最為擔心的事情。而呂聘婷緊張的李昊辰裝病如果被御醫識破,那絕對是滅頂之災,雖然她心中早就想好了和李昊辰共進退,但她還是擔心李昊辰的安危。
而眾人擔心的對象李昊辰卻是心中非常平靜,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障眼法絕對可以蠻過御醫,退一萬步來說李建成不是糊塗之人,即使發現了他在裝病,也會查問其原有,而不會直接治罪於他。
房間之中的緊張氣氛,終於被一連焦急的李建成打破,他冷聲問御醫道:「什麼情況,能治嗎?」
御醫被李建成這極具威嚴的聲音,從沉浸之中驚醒,連連對著李建成施禮道:「回稟陛下,侯爺的這個病臣平生從未見過,實在是有些離奇,臣實在是有些無從下手啊!」
李建成聽著御醫的話,就認為是李昊辰病的很重,御醫當著患者不好直說,便讓御醫和他出了房間。
李建成和御醫剛一出房間,李建成便一臉擔憂的神色道:「御醫,現在你可以直接和朕說了吧?樂城候他還有沒有救了?」
御醫聽李建成的話,先是一陣錯愕,然後便恍然了,御醫知道李建成是會錯意了,不過他也不敢直接指明皇帝想錯了,便開口解釋道:「陛下,樂城侯的脈搏時隱時現,猶如即將壽終正寢的老人,但臣根據這若隱若現的脈搏,探查樂城候的五臟,並未發現病因。這找不到病因,臣也無從下手,還請陛下恕罪!」
李建成自然是對御醫關於中醫上的理論不感興趣,而是有些不快的再次問道:「朕問你,樂城候有沒有得醫?」
聽著皇帝再次問這樣的問題,而且臉上還露出明顯的不快,御醫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回稟陛下,臣沒有萬全之法!不過臣建議以滋補之葯,小心滋補,以觀後效,應該有一線希望!」
李建成聽御醫說有一線希望,便直接開口道:「趕緊去用藥!不惜一切代價,你一定要把樂城候給朕救回來,否則你就給樂城候陪葬吧!」
李建成的話音落下,就見到那御醫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御醫從李建成的語氣之中聽出來,李建成絕對不是嚇唬他,而是說的都是真的。
李建成對著御醫說完這句話后,便招呼隨從離開了樂城候府。此刻的李建成因為深信李昊辰已經身染重病,恐無回天之力。他實在是無法面對這樣的事實,所以李建成都沒有再回屋看李昊辰,而是選擇了直接回宮。
在皇帝李建成走後,御醫便小心翼翼的開了方子,遞給了呂聘婷道:「夫人,這是下官給侯爺開的葯,一日三次,還請夫人謹記!」就在呂聘婷接過藥方,點頭答應著御醫的時候,御醫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道:「夫人,侯爺的病如此怪異,下官又得在皇宮待命,如果侯爺病情惡化,還請夫人差人通知下官,下官一定第一時間趕來救治侯爺!」
呂聘婷點頭答應著並感謝了御醫幾句,便讓管家送御醫出府。
也那怪御醫會如此上心,畢竟御醫的生死同李昊辰的生死息息相關。就在管家送走御醫后,李昊辰才從床上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道了句:「好險!」
呂聘婷卻一臉的不高興道:「你還知道危險啊!相公,以後這種事情還請相公少做!剛才都嚇死妾身了!」
李昊辰聞言連忙安慰了呂呂聘婷幾句,並保證自己以後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呂聘婷剛才還一臉不高興的神色才喜笑顏開。然後一臉疑惑的問李昊辰道:「相公,你的臉色都是臣妾剛才幫你畫的,可是為什麼御醫切脈,都沒有發現相公是在裝病呢?」
李昊辰聞言,並沒有先回答呂聘婷的話,而是從自己的腋下拿出一個馬鈴薯,微笑的道:「全靠他了,否則僅憑這簡單的化妝,還真的瞞不住這個御醫!」看著呂聘婷依然不解的一臉求知慾的看向自己,李昊辰連忙繼續解釋道:「這手腕上的脈搏是通過手臂連通五臟六腑,為夫剛才把這個馬鈴薯夾在了腋下,導致靜脈不通暢,御醫診脈,自然是感覺我的脈如同垂暮老人,若隱若現。這樣自然也就影響了御醫的判斷,不過剛才聽你說,這御醫說我五臟六腑,皆沒有損傷,如此情況下還能診斷出五臟六腑,沒有損傷,不得不說這個御醫還真的是個厲害的郎中!」
呂聘婷心中可不管這個御醫是不是個厲害的郎中,她關心的只有李昊辰的安危,李昊辰能夠順利瞞過皇帝和御醫,徹底安全,她剛才懸著的心終於著了地。
自從李昊辰卧病後,皇帝李建成便一個頭兩個大,首先誰挂帥出征就是個大問題,其次就是本來已經被他壓制反對用兵的大臣們,在李昊辰卧病後,三軍缺帥的時候,有再次一同反對李建成對西北用兵,每天幾十封勸諫不要用兵的奏摺,實在是讓他不厭其煩。
這天中午,李建成還在為突厥的事情頭疼的時候,太子李承宗求見了他,李承宗和李建成交談了一番后,讓李建成這段時間一直揪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幾天後,一則爆炸性消息不脛而走。
大唐皇帝陛下,任命太子殿下李承宗為帥,齊王李元吉為副帥,領兵十五萬,開赴西南邊境燕山,平定突厥內亂!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還在床上裝病的李昊辰耳中,雖然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但他還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名沒有說什麼,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然後吩咐管家道:「叫房先生過來見我,本侯有事與他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