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二賴神手行竊
藥王廟是是藥王孫思邈的誕辰,這是東北這一個地方最盛大的兩個廟會之一,規模盛大形式不低於四月十八的娘娘廟會,並稱而成為東北兩大重要廟會。
據《吉林通誌》載:“藥王廟會,男女出遊,演戲旁設茶棚會館尤眾。婦女為親病許願,從山下一步一叩直達其巔。遊人掣酒盒,聚飲林中,興盡始返,亦一盛會也。”按《吉林通誌》成書於光緒十七年(1892年)計,吉林廟會的曆史起碼有一二百年以上。
它的盛大不僅僅是因為信奉藥王的人之多,還有各種小商販,各種珍奇玩意,都會在這一個時候在這一個地方展賣,拉攏客人,曆史上早在清朝就有“千山寺廟甲東北,藥王廟會勝千山”之說。
李慶年一邊走,一邊對旁邊的山口惠子講述這一個藥王廟的曆史和來曆。氣的旁邊的婉如腮幫子氣的鼓鼓的;正是這樣的樣子,更添加了幾分萌態,吸引的周圍很多閑人懶漢眼睛不住地往這一個婉如身上瞄。
婉如今天,穿旗袍,戴玉鐲。梳著當下最流行的五套頭,所以很多人都把他當做了一個富家姨太太。
而廟會這一個熱鬧的一個地方,最少不了的就是一種“技術人員!”——扒手;根據作案方式和分工的不同,又分為“漏底棺材”和“撈浮屍”,所謂漏底棺材,就是用刀片割破擁擠中人的袋底,然後偷取錢包;而那一個負責轉移錢包,幾經轉手,轉到自己人的手裏麵,這一個稱作“撈浮屍!”
而最難屬於“帽子底!”就是一個人,能夠在不經意間去掉,那些富家姨太、小姐的貴重首飾,當然這樣的人都是最難見到的;當然也是最難防的。
而在他們身後麵,一個帶著狗皮氈帽,穿著一個粗布短衫,個頭不高,看著十分精悍的一個男子一直跟在他們後麵。
袖口處卻沒有紮緊,就是為了方便他行動的。
周圍熟識的人都知道,這一個可是附近最有道義的賊,被他們稱作賊王李二賴。
最為駭人的是李二賴從來沒有失過手,而且李二賴為人也十分豪氣,對於那些窮困人家,不但不下手,還偷偷地往他們口袋裏麵塞大洋。
他隻是對那種鄉鄰惡霸,欺壓鄉親的土財主,或者就是外國人,還有外國人的走狗了。
而江湖之上,無論是賊還是那一個行業,從來不缺乏有血性的漢子,而他就是賊裏麵的好漢,所以王二賴,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也稱不上一個壞人。
而他真正對李慶年動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旁邊是山口惠子,山口惠子的國語不是十分流利,一聽就知道是外國人。而旁邊的李慶年和那一個宛如,也被當做了奉承巴結外國人的走狗!
這樣的人都是李二賴的財主。也就是現在的李慶年已經在他眼中變成了財神爺。
看著李慶年領著兩個小姑娘往人堆裏麵擠,李二賴一陣陣欣喜,仿佛是看到了大洋在對著自己招手。
周圍常在廟會周圍擺攤的人,好多有認識李二賴了,知道李二賴的規矩,看到了他動手,也知道有外國人要開始遭殃了,
不過外國人在這可不大受待見,經常欺負他們這些小商小販,所以一個個都不樂意看的到外國人丟錢包,別說他們不知道李二賴是怎麽動手的,就算是知道李二賴什麽時候動手的,他們都會裝著沒有看到。
周圍還有很多同行看到賊王出手了,一個個都是停止了自己的營生,看著李二賴,希望能夠在他那猶如變魔術一般的手段之中,偷學上一點皮毛,也能讓自己的功夫更高一點。
李慶年三個人完全不知道危險臨近,兩個小姑娘,這一個時候也忘記了剛剛還是互較高下,爭風吃醋,現在兩個人好的跟親姐妹一般,兩個人往人家賣糖人的圈子裏麵擠了進去,買了兩個山楂糖葫蘆。
山口惠子這是第一次來到中國,之前也隻是聽說,也沒有機會見過,這一次可以說是看花了眼,而婉如也是充當了一個十分好的向導,現在帶著她,在個個小攤上麵轉,而後麵的李慶年隻是拿著他們買的各種首飾玩意,苦笑的跟在後麵。
“江南的絲綢,上海頂級的裁縫!來來,最美的女人穿最好的旗袍!定製旗袍,裏麵請!”
“旗袍?走走!我們也去看看!”婉如聽到旗袍也是想去湊個熱鬧,倒不是她想去做旗袍,而是自己穿著自己最好看的旗袍怎麽能不去比較一番,也是女人的那點小心思。
而山口惠子看著李慶年看婉如那驚若仙人的眼神,自然也不想在這一個上麵給落入下風,所以也是想自己也穿上這一個好看的旗袍,得到李慶年的歡喜。
但是這也隻是一個思春少女的想法, 而此時的李慶年也是不由得一陣苦笑:“女人們的言語裏麵總是帶著怨懟,說不管什麽擺地攤,什麽幹雜活穿什麽旗袍?但是一個個卻是跑到裁縫店裏麵,為自己做一身旗袍來穿!”
不過李慶年也沒有催他們,畢竟這一次藥王廟本來就是出來玩的,所以這一個事情,也就隨著她們去了。自己則是在旁邊看著,隨便地逛了逛,看一看這一個地方在自己離去的這幾年中發生了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過了好一會,她們兩個女人手挽手的從裁縫鋪出來,李慶年不由得一陣陣搖頭,心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這兩個剛剛還是吵鬧的不行,現在又好的跟一個人似的。真是難懂。”
不過在打量的時候,眼睛看著婉如的手腕,眉毛一皺,因為出來的時候,她看婉如手腕上那一個玉手鐲,光光是看其成色都是價值不菲。現在沒了;
而周圍人多,又是多賊,廟會上那一次不丟東西,不過這一次居然有人犯到了自己頭上。不免讓李慶年惱火。
當即走了過去,說道:“師妹,你的鐲子呢?”
婉如往自己手腕上看了看,也是一陣驚呼,這一次鐲子可是自己當初從老家帶過來了,也是娘給自己定情的東西,現在居然丟了,也顧不得自己的言行了。
驚呼道:“哪個挨千刀的偷了老娘的鐲子!”
“啊!我的錢包。”旁邊的山口惠子知道婉如的東西少了,也是查看自己的東西,這才發現自己的錢包也是被人掉了一個包!
周圍很多人聽到有人丟了東西,一個個也都往這一個地方看了起來,倒不是為了幫忙,而是想看看別人倒黴,圖個樂子!畢竟廟會上丟東西,太常見了,別說是衙門不管,就算是衙門想管,他們也管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