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身世
其中最為驚訝的就是顏越,她也算得上是和鹿子蓁一起長大的了,卻從來不知道她竟然有這麽好的身手。
另一邊,那怪物一拳狠狠地擊打到自己的脖子上,雖然沒造成太大的傷害,但也踉蹌了兩步。
鹿子蓁趁著那怪物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再次跳到了怪物的背上。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爬到了他的頭附近。
騰出一隻手來,抓住怪物的頭發用來固定自己的身體,以至於不會輕易的被甩脫。另一隻手握著那一版,雖然不大,但是相當鋒利的小刀。看著時機狠狠的紮向了怪物的眼睛。
怪物這一次的痛呼聲幾乎要震破眾人的耳膜,他也沒有再繼續攻擊鹿子蓁,而是抱著自己的頭使勁的甩著,就好像那樣甩能夠將眼中的異物給甩出來一樣。
鹿子蓁雖然沒有被攻擊,但是這怪物左右扭動,所以即使是拉著他的頭發,也不能夠維持住身體的平衡。
所以他拉著怪物的頭發,也隻不過堅持了兩三分鍾就迅速的被摔了下來。
身體被重重的甩在了土牆上,鹿子蓁的胸腔一陣翻湧,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個怪物還在原地咆哮,見此情況,顏越便迅速的跑到了鹿子蓁的身邊讓她扶起來離開了這那個怪物的身邊。
著急從這個怪物身邊逃走的幾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離開之後,透露一下吐在地麵上的鮮血中,突然溢出了一絲絲的金光,雖然轉瞬即逝,但是卻實打實的存在。
而那個原本站在原地捂著眼睛的位置,不斷咆哮的怪物,在那一絲絲金光冒出來之後,便突然安靜了許多,愣了一下之後,便迅速的朝著反方向逃離了。
他們幾個人跑著跑著,發現後麵的怪物並沒有追上來,才重新得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休息了片刻。
顏越有些擔心的將鹿子蓁放在了一邊,然後詢問道,“你怎麽樣了?要不要多休息一會兒?你調整一下。”
鹿子蓁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搖了搖頭,“我沒事,雖然摔下來的地方比較高,但畢竟那是土牆,所以並沒有給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怎麽會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你都吐血了!”
“你放心吧。”鹿子蓁衝著自己的好友笑了笑,“我是真的沒有事,再說了,這裏這麽危險,我們在這多停留一會兒,很有可能會在遇到危險,到時候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了。
這一次能夠從那個怪物的手裏逃掉,純屬是意外,要不是李雪那姑娘偷偷的拿出了一把小刀,我們也不可能這麽順利的逃跑。”
顏越雖然仍然擔心他的身體,但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在這種環境下休息的話,確實是有可能遇到什麽致命的危險。
不過調整一會兒也是確實需要的,所以顏越便坐在了鹿子蓁的身邊,她的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想要問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隻是沉默的坐在一邊。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雖然鹿子蓁絕大部分時間是一個並不會在意別人情緒的人,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她已經學會了很多。
所以雖然兩個人並沒有說話,但是鹿子蓁還是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顏越是想問自己什麽的,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就主動地說道:
“你……看你欲言又止的,似乎想問我什麽?我們倆認識這麽長時間了,還有什麽話是不好意思開口的嗎?”
顏越聽鹿子蓁都這麽說了,也非常放鬆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剛剛我看你對付那隻怪物的時候,身手如此的靈活,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可是我們幾乎就沒有分開,很長時間過,你是在哪學的這些東西啊?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呀……”
鹿子蓁,一聽是關於自己伸手的事情,頓時就沉默了,她沉默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不好開口,而是因為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
顏越看著鹿子蓁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也沒有急著催她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鹿子蓁才開口解釋道,“你也知道我一直懷疑自己的身世,跟這些所謂的夢境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係,但是一直找不到確切的證據,可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卻好像在幫我掙這方麵的疑問。
關於我身手的問題,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在進入這裏之前,我還有一個夢境,那個夢境相當於是一個末世,在那裏跟怪物交手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自己身手比之前要靈敏的多,仿佛像是練過一樣。
所以我在懷疑,我得身手這麽好,有可能是因為在失憶之前練的,而最近發生的事情,正在打開,我潛意識裏的一些東西,所以才會在麵對危險的時候爆發出那樣驚人的動作。”
聽到這裏顏越關心的就已經不再是這些,所謂的身手好不好了,而且有些擔心的繼續說道:“你的剛剛聽你的意思說你已經找到了一些關於這夢境是和你身份有關係的證據,是什麽呢?”
“那些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記憶的片段,不過我覺得這些都並不是特別要緊,我們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先離開這裏,其他的都回到家之後,我再跟你細說。”
鹿子蓁,在這一段話還沒有說完之前就已經從地麵上站了起來,看向了遠處。
顏越雖然性子比較急,但是這種事情也不是能夠急在一時半會的,所以她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一起站了起來,順著鹿子蓁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隱約看到遠處是什麽東西之後幾個人都有些心驚肉跳,看來剛剛想在這裏做休息,實在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他們正在剛剛逃離一個怪物的追擊,就遇到了另外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不知道是應該說他們的運氣差呢,還是應該說這個夢境的危險就是如此之多,都容不得人有半分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