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送葬
此時遠方的一個方向,緩緩的朝這邊走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像是送葬的隊伍。
如果單單說是一個送葬的隊伍,還並不能讓這些已經在夢境中見過很多怪物的人覺得心驚膽戰,讓人覺得最詭異的是,這些人身上原本應該穿的白色孝服,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是紅色的!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捧著黑白照片的女孩子,一襲紅衣,卻確確實實是守孝的裝扮,後麵依次排列了將近二十個“男男女女”身上都穿著如鮮血一般紮眼的紅衣服。
後麵抬著的是一個黑漆的棺材,整個隊伍幾乎沒有其他的顏色,就是除了紅色就是黑色。
即使離了有幾百米遠,還是能夠聽到那些送葬隊伍裏壓抑的哭聲,和街道上的風交雜在一起,顯得十分的刺耳而又詭異。
“怎麽回事?他們這確定是送葬的隊伍嗎?怎麽都穿著紅色的衣服呀?”薑絳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躲到了阿霖的身後,農村辦喪事時的那種送葬隊伍,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可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有這麽詭異的情況。
眼見著沒有任何人理自己,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種說法,接著自己之前並沒有人接的話茬說,
“你們說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配**呀?我聽之前家裏的長輩說過,有這種英年早逝的單親男女,可以雙方家長商量過之後就可以配**,讓“他”們在地府也不至於一個人。”
雖然仍然沒有人理薑絳,但是不得不說他說的這個可能還是有道理的,對方這麽多人的送葬隊伍,卻全部穿著紅色的衣服,很有可能真的就是為了配**。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再繼續交流什麽了,因為那些隊伍已經越走越近,已經差不多是能夠發現他們的距離了。
不曉得這些穿著紅衣服的送送葬隊伍,對普通的人有沒有敵意,所以他們並不敢冒這個險,就躲進了一家小院子。
門外麵壓抑的哭聲越來越近,鹿子蓁,聽著這聲音有一種難受的感覺,感覺外麵的人是那種想哭但是卻不敢哭的狀態,但是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緒呢?
在那一隊送葬的隊伍,剛剛經過這個宅院的時候,鹿子蓁突然驚訝的發現自己躲進來的這家宅院裏麵竟然有人。
剛剛因為朱玉麗都在那一對奇怪的送葬隊伍上,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是不是一戶有人家的宅子,
再加上之前他們也見過不少的這種土房子,一般都是沒有人住的,所以剛剛便放下了戒心。
也是等那些送葬的隊伍走了之後,他們才聽到屋子裏麵有斷斷續續的談話聲傳來:
“是不是已經過去了?唉,要我說他們家也挺倒黴的,誰讓那姑娘被大人看上了呢……”
一開始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三四十歲,聲音裏麵帶著一種非常明顯的惋惜的態度,鹿子蓁,覺得也許能在他們的對話中發現什麽線索也不一定,所以悄悄的走到了牆根底下。
隻聽到了院子裏另外一個聲音響起,這一次是一個男人,他們兩個應該是夫妻倆,
“哎呀,我說孩她媽,你能不能別再說了!難道你不知道那位大人有多恐怖嗎,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過我們的日子吧,不過也得虧我們家沒女兒!”
“我知道舍不得,我隻是有些可惜嘛,那孩子小時候我還抱過呢,以前天天跟在我後麵喊嬸子,我怎麽能舍得嘛!”
女人的話,說到這裏似乎有些哽咽的說不下去了,男人安慰了幾句之後,她才繼續說道,“我們村子就真的必須這樣嗎?一年獻祭一個女孩,這輪到誰家頭上都是不樂意的呀!”
“我們能怎麽辦?我們什麽也做不了,你忘了去年老李頭他們一家不願意把女兒交出去,最後全家人都死於非命,那可是一大家子呀,四代人二十幾口子呢!”
“唉……”
屋子裏的談話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而蹲在牆根底下,聽他們聊天的鹿子蓁從他們的對話中也了解到了很多信息,所以也沒有再繼續多停留,便離開了這裏。
之前因為人多太顯眼的緣故,所以鹿子蓁並沒有讓其他人跟著自己過一起過來,所以現在聽完之後回到原地,便把剛剛所聽到的事情跟大家複述了一遍。
秦然在聽完之後,眉頭就沒有鬆開過,“這對夫妻口裏的那位大人一定不是普通人,若是普通人,怎麽會讓女孩兒獻祭呢?
以前倒是有獻祭女孩給河神或者山神的說法,但是如果真的是所謂的神仙的話,這些人又怎麽會稱呼他為大人?”
而一直被秦然和薑絳輪著背的李雪,此時卻突然開口推測到,“你們說他們口中那個所謂的大人會不會就是把我抓到地牢裏麵折磨的那個人?”
絕對是有這個可能的,而且是非常有可能!現在看來那個男的就與變態無誤,能折磨一個李雪,那麽自然就能折磨其他村子裏的女孩。
而且那個人明顯不是普通人,李雪……實際上她也算得上是已經死了的人,所以讓那些女孩獻祭也是可以說的通的!
鹿子蓁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可是所有的一切其實都隻是推論,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即使他們有確切的證據,實際上以那個男人的身手來看他們幾個人,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將將探頭去看那位已經走出了幾百米遠的送葬隊伍,他突然有一種想法,在腦子裏靈光一閃,然後有些心虛的小聲說道,
“既然你們都很疑惑,這個不知道是婚禮還是葬禮的事情,那要不然我們跟上去看看?”
薑絳的聲音之所以很小,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就算將這個主意說出來,也應該不會有人同意,畢竟並不清楚情況的就過去的話,還是非常危險的。
可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眼睛已經不能用的李雪以外,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跟上去看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