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武學 六
練到最後,何歡竟體力不支,護住胸口,吐出幾口鮮血,在屋內觀看的肖立突然發現昨夜師傅所,慌忙跑了出來:“師弟,切莫動身,你身體還很虛弱”。何歡擦了殘嘴角,氣憤道:“那老鬼什麽時候回來!我要報仇!昨晚把我折騰的夠嗆!三番五次給我下藥!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肖立聽到這裏頓時嚇得不輕,趕緊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得告訴了何歡,後者臉一會白,一會黑的。“這麽,老鬼這是要提高我的武學?那也沒必要這麽做吧,昨晚太痛苦了,全身就像被蟲子爬一樣,不僅如今,還仿佛被石頭壓著一樣難受”何歡續力地道。“如若不是這樣,師弟你這般修行,何時能有所突破”肖立道。想當年自己也想有這般武學,奈何師傅自己沒有武學根基,不適合練武,隻能做個濟世郎中。真是羨慕師弟的很。“罷了,看在他昨夜冒雨出去的份上,我就不報仇了,不過吳老此番讓我急於突破武學,肯定有所原因,我從興合鎮一路過來,不知道的太多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問清楚!”何歡雖然知道吳老這麽做為了自己,但是這種關愛已經超乎了師傅對徒弟的那種關心。磅礴大雨,古稀之人還要去給自己采補靈藥,這吳老的身份太讓人好奇了些。“等師傅回來,師弟你好好問問,我先去做飯,你好好歇歇”著肖立回屋做飯去了。
過了不知多久,遠處一個佝僂的老年正緩步前來,兜裏揣著用油布包好的靈藥。雨早已經停了,可是老年身上的麻布依舊很重,重的讓身子又彎了不少。這一幕,何歡竟覺得心疼,頓時一點脾氣也沒有了,慌忙跑上去,攙扶吳子墨:“吳老,昨晚雨下的那麽大,您還出去,就不怕崴了?”著抖掉了吳子墨身上的麻布。“如若不早點去,恐怕你今練完就廢了!”吳子墨氣道。“吳老,你可不知道昨晚我疼的死去活來的!還在這風涼話!”,“你前些日子采的藥昨晚都給你喝了!你可知道那藥多難配!”吳子墨這一,竟讓何歡不好意思了起來。“進屋去,累死老夫了!這幾看你這麽受罪,為師今特地去興城給你帶幾隻肘子來補補”著吳子墨從身後摸出一串還掛著些泥土的肘子,“吳老,這還能吃嘛?”何歡犯了難,“洗洗讓蛋蛋給加點味就行”何歡:“。。。”
這頓飯吃的何歡格外舒服,不得不這肘子經過肖立的一番加料,竟讓酒樓的肘子也遜色不少,色香俱全,口感細膩,看廚藝水平都是上乘功夫。由於現在何歡身體有恙,吳子墨也不讓何歡再去幹雜活,所以這重擔便壓在了肖立身上,不過肖立也心甘情願。下午無事,吳子墨和何歡在下棋,門外肖立在奮力得劈著柴火。看著何歡心疼,幾次要出去幫忙,都被吳子墨堵了回來:“你剛吃了靈藥,身體不便行動,安心躺著日子,這些活日後少不了你的!”
的何歡一臉撓頭。“吳老,我其實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關於蛋蛋的事吧?”,“吳老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我跟他隻是朋友,惺惺相惜”,“你可知道蛋蛋為何來此願跟我學醫?”吳子墨問道,“吳老請細講”。
“肖立是洪城肖家的大公子,雖然你現在看他乖巧懂事的很,可是當年他也是非常調皮的很,為師初次看他,也是桀驁不馴的公子爺!也沒少讓為師頭疼!”,“那師兄為何會變得如今這般模樣?”何歡問道,“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吳子墨反問道。“倘若自己心願,便不是壞事,不過我很好奇,師兄是如何變成這樣子的”何歡問道,“他有一個姐姐叫肖雅,這蛋蛋最是心疼他姐姐,這姑娘身患頑疾,為師行走多年,也從未見過此等疑難雜症,一時之間也是束手無策”吳子墨緩慢地道,“吳老醫術當世奇絕,世上還有吳老醫治不了的病嗎”何歡想道,這吳老醫術不過如此!“這病甚是古怪,瞧不見病由,但人就是如此的虛弱與病態,為師翻閱過先人醫籍,卻從未有這種頑疾記載,現在隻能吃些補藥,才能維持基礎進食生理”吳子墨無奈地道。“所以師兄便為他姐姐與你做徒,想多學點醫術探其病源是嗎?”何歡問道,這麽一想這肖立的心性確實由此大變,怕是太疼愛他姐姐了。“嗯,這孩子整日整理藥典,不曾停歇,為師看著確實有點心疼”吳子墨道。“吳老,那此病當真無藥可醫嗎?”何歡想道師兄如此悶悶不樂,如若有法子,自己豁出去也要幫了這個忙!“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若想醫治,需要的藥草極多,有些草藥本國不曾產出,即使有了,還要不斷檢驗,需要時日居多”這時吳子墨出了心中的顧慮,“能有辦法就行,這事徒弟去做,尚存一絲希望就要拚勁追求”何歡斬釘截鐵得道。吳老驚奇的看了看玲玲,沒想到如今二人的關係如此的深厚,看玲玲的眼神不像是假,轉而一想,真有可能醫治好肖姑娘的頑疾,計入先秦藥典,那麽為後世也是有所參考,也是功德一件,“為師,看你這般心性,甚為寬慰,如若明德王泉下有知,定當為你自豪!”吳子墨眉毛舒展地道。“吳老,怎麽你也明德王的事,衛叔不止一次的提起過,這明德王到底何許人也”這時候,何歡也來了興趣,這明德王到底是誰,為什麽衛叔起明德王,總是一股憂傷的情愫而又帶著一些崇拜的神色。“明德王是江湖俠客之首,是世人膜拜的典範,當年為師與明德王共事時,就已發現明德王為人心胸寬闊,攸攸蒼生,為明德王醫治的傷大大幾百回,有些傷甚是見骨,但明德王每次都是談笑風生,還讓為師盡管醫治,明德王一生為國奮戰,平東晉,戰北楚,如今的太平盛世,明德王居功至偉!”想著吳子墨眼角濕潤了,明德王是罕有的世間俠客,自己雖與世無爭,但也仰慕明德王的為人,這才跟明德王進宮為國效力。“既然如此,那明德王為何在坊間沒有肖像,沒有府邸,關於他的消息一點都沒有,這又是為何?”按理來,這樣的一位國之重臣,是沒有理由在北漢消失的這麽無影無蹤的。“明德王刺殺先帝,被當今成帝親自下的聖旨賜死,然後封了府邸,下令若有人提起明德王,直接法辦!”到此處,吳子墨眼神閃過一絲憤怒,“明德王怎麽會去刺殺先帝呢?一世賢德,又豈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明德王如此豐功偉業,一生戎馬,豈會去刺殺先帝,損自己一世英名來呢何歡不解。。
“明德王當然不會這麽做,當年先帝病重,病榻前隻有明德王和成帝在此,就連老夫這個朝廷總禦醫也是不靠前,這其中發生了什麽,為師也不是很明白,隻是後來成帝出殿後便宣布明德王刺殺先帝,意求謀逆皇位,顛覆北漢”吳子墨道,“那吳老可有猜測?事前有什麽征兆?”何歡繼續問道。“倒是有一個,先帝病重前,明德王曾深夜前來與我,我與成帝恩怨已分!隻是長陽公主懷有身孕,希望為師好好照顧!”吳子墨道。“那長陽公主可還在世?”沒想到明德王與長陽公主有過一段故事,何歡驚奇道。“成帝下令賜明德王死時,大內侍衛,禦林軍,圍剿了明德府,與黑旗禁軍大戰了一夜,最後黑旗潰散,成帝將所有的內府之人就地正法,但是明德王與長陽公主不在府內,為師也是找過了很多年,卻未曾尋得他倆的下落。”“那成帝連自己親妹妹都要追殺!如此毫無人性,就沒有人知道嗎”何歡氣憤了起來。皇室宗親,血脈相連,如此對自己親妹妹下手,這怎麽能是明君!“那時,成帝雖然尚未登基,但早已大權在握,下之權皆在手中,朝廷百官莫敢不從!”吳子墨氣憤道。“僅憑一個聖旨,就要殺盡府內所有人,太過狠毒!”何歡攥緊了拳頭,憤憤得道。“成帝就是如此的手段才登上的皇位!所以才沒人去反對,成王敗寇,成帝贏了,自然所有的結果他來製定”吳子墨道,怒氣之大,棋盤差點被磕飛。“那黑旗禁軍為何要與大內侍衛禦林軍爭鬥,黑旗禁軍不是成帝的心腹嗎?”何歡一直對黑旗沒有好感,興合鎮酒樓黑旗做的事自己至今記得清清楚楚,囂張跋扈,態度蠻橫!“現在確實是心腹,但是當時黑旗是明德王一手創立的組織,這隻禁軍輔佐成帝登基立下了汗馬功勞,你衛叔當年也在其中,事後所有投靠明德王的部下全部被處決,黑旗內部也被肅清現在真正變成了成帝的禁軍”何歡聽吳老一解釋,原來黑旗還有這麽一段過去,恐怕明德王在世時,黑旗不會如此行徑。“當年之事,還有多少人知道?”何歡問道。“當年之事,封鎖極嚴,沒有幾個人知道,為師也是宮廷總禦醫的身份才接觸了一些,你衛叔知道的更少一些,當年你衛叔是明德王的心腹,投靠成帝也是明德王的意思,這才免了殺身之禍。”吳子墨想來也是奇怪,為何要讓衛兄投靠成帝,以衛兄的習性必當以死明誌。
吳子墨看了看眼前的何歡,才發現,當年長陽公主懷有身孕,已近臨產之際,而明德王身邊沒有人可以信得過,想來想去隻有衛兄能夠能讓明德王放心一些。“想不到,明德王身上還有這麽多的事,自己還要與他比試一番呢,看來沒有機會了。”何歡有些感傷地道。“不過,明德王生前豪爽,江湖亦有許多朋友,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明德王出了什麽事,隻知道明德王刺殺先帝,這是坊間的流傳已久的事情,如今這些朋友也是各自消失了,不過倒是有一邊境將領與明德王頗有私交,也不知道還能聯係上否”吳子墨道。“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些朋友也是知道的,隻是明德王與我是什麽關係,為何衛叔我叫他爸都不為過?”何歡納悶了,這宮城離自己太過遙遠,而自己隻是偏僻鎮何啟的兒子。怎麽會跟明德王扯上關係?“哦?衛兄想來是風趣罷了”吳子墨假笑道,這時讓他知道明德王便是自己父親的事實,未免太操之過急。而且如今國力強勁,如若這孩子鬧出什麽事,便是坐實了有其父謀逆必有其子謀反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