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武學 七
退一步講,就真是這孩子有心去追求真相,又有何能耐去與成帝抗衡,想必衛兄就是如此的想法吧。
“吳老,您不知道,我現在也是衛叔的兒子了,叫衛冰,衛叔是不是沒兒子啊”何歡納悶了,自己長得就那麽像兒子嗎。“哈哈,你衛叔真是會占便宜,倘若你早些遇到我,你就是我孫子了”吳子墨摸著胡須哈哈大笑起來。“反正玲玲這名字跟孫子差不多!還不如孫子呢,這聽著像孫女的名字”。“吳老這靈藥吃了全身充滿力量不,還有一股燥熱”何歡甩開膀子棋子都差點捏的粉碎,這靈藥感覺跟春藥相似,“嫌勁大,就去外麵把庭院修修,這庭院被你弄的坑坑窪窪的,”吳子墨沒好氣道。“是是是,師傅這就去,”何歡棋藝不佳,一連輸了好幾局,這時也沒有下棋的想法了,待何歡走後,吳子墨突然有了一些想法:“最新研究了幾副新藥,想找人試試,找誰呢?”吳子墨盯著何歡背影道,何歡一聽頓時後背發涼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這幾日何歡一直被吳子墨折騰的死去活來,吳老測藥,沒輕沒重的,何歡幾乎每都在床上躺著過。要不是答應給何歡多做些“春藥”帶回家,何歡才不願受這罪,何歡越痛苦,吳老越開心。時不時得記著什麽,倒是苦了肖立這幾日什麽活都包了,沒辦法,師弟不去測藥,那就自己去,以自己的身板恐怕撐不了一會,更何況連續幾日的高強度試藥。不過這幾日的護理倒是學了不少的醫術。如此一來,何歡這苦沒白受。如此持續了三,第四吳老掐著日子一算,該給肖雅姑娘送藥了。“玲玲你今就給肖家送藥去,順便看看肖雅姑娘”,躺在床上正咪睡的何歡聽到這句話,猛的蹦了起來:“現在就走”自從來了吳老這鬼地方,就是受罪,現在好不容易逃出來,哪還敢多留。不過這幾的測藥,確實讓自己受益匪淺,平常的毒藥怕是起不了作用了。攝心丸都挺了過來,還有什麽毒藥能把自己放倒。“此行,除了給肖姑娘送藥外,還有就是治愈肖姑娘的藥引子啟心草不在本國,在本國東邊邊境與東晉交界處的望鳴崖,路途甚遠,你且自行珍重,還有此事不要讓你師兄知道過細,以免他擔憂分身,幹活沒了氣力,他再因為此事煩了心神,為師日常生活會麻煩的很!”吳子墨囑咐道。何歡看著一本正經的吳老,居然噗嗤一聲笑了,恐怕後麵的才是重點。何歡心想,師兄你且在煎熬著一些日子,等我采藥歸來就會替你。“當初你衛叔讓我教你學醫,但是學醫過程漫長繁雜,以你心性恐怕學不了什麽,這裏是前幾日給你測藥研究的藥丸,你且帶上以備不時之需”著吳子墨拿出了幾個藥瓶。“這個褐色的就是攝心丸,直接吃了就會暴斃,五道武學以下當場一命嗚呼,你雖然五道,又有很強的耐藥性,但是你直接吃了也得躺一。”吳子墨解釋道:“這個紅色的就是五魂散,無色無味,滴入水中透明清澈,但是喝了即便尊者也得發麻一陣!”何歡驚道,不愧是排名第五的高手,製的藥居然能放倒尊者!這老鬼可真狠。“最後就是這個護心丸,吃了能續體能,但是不治病,倘若生病,這護心丸會加重病情!”,“護心丸不要了,我體能強健,耐力無限,需要嗑藥續體能麽”何歡將這倆瓶藥揣如了口袋,“這護心丸可是寶貝,給你補的靈藥就是這個我給你多備了一些算是對你補償”著吳老嘿嘿一笑道。“謝吳老好意”何歡開心道,出來這麽久,也該回家看看了。
居郎山是出邊境的唯一山口,出了居郎山一路東行就是邊境,此番去過洪城肖家再去邊境肯定經過興合鎮的居郎山,那到時候可以順便看看自己媳婦了,想著何歡就一陣歡喜,收拾好了行李,又告別了師弟,一路輕功隨去。身後便傳來肖立的聲喊:“師弟!記得回來看我”,雖然肖立知道何歡此次去送藥,是為他的姐姐去的,但是這一走後,院子裏確實有點淒涼。如果他沒出現過,還不會這麽念想,現在出現了又帶來一些開心的事,這就要走了,心裏倒有些舍不得。
經過在吳子墨處這麽多的修行,何歡實力突飛猛進,與來時不可同日而語。不僅聽風辨雨,眼力聽力都大為提升,這五道武學果然不一般!即便疾行了幾個時辰路程,也不曾疲倦,這武學難怪讓人如此執迷。如今自己這般武學,怕是和那左賢王門客也能夠較量一番,不多時,就來到了洪城。
下熙熙皆為利來,下攘攘皆為利往,這洪城比不上帝都興城那般璀璨與繁華,但是卻比興城更加隨和與熱鬧,興城太嚴肅了,到處都是一種嚴謹肅靜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人很不舒服。而洪城作為僅次於興城的城市,其規模比興合鎮大了足足十幾倍。這洪城也是稅收的主要來源地,因為這裏做生意太方便了,是北漢紐樞中心,全國商貿匯集於此,而且朝廷有意發展洪城為經濟城市,所以對所謂的入商登記都很放鬆,周邊城鎮大戶也在這裏有一些交集。
何歡按照吳子墨給的地址,輕鬆就找到了肖家的府邸。就在洪城最繁華的地方,一個偌大的牌匾刻著肖府倆個大字。大門全身紫紅,門檻也是與人腰齊平,這台階也是高的離譜,半身的門檻,台階隻有三道,上一道台階,便得深彎腿。來到了這裏,何歡才明白,麵子可以被發揚到什麽地步。看這府邸就知道不是大富就是大貴之人,不過這做派讓人不舒服,倘若不是為師兄的事而來,就單單這作風,想讓爺去邊境采藥,門都沒有。
何歡帶著吳子墨的書信一路來到了大堂,這庭院真是大!有花園,有池塘,還有幾處亭子,這氣派,真是生平所見。何歡一路走走停停,讓丫鬟嗤之以鼻,感覺像土鱉,沒見過世麵。大堂中一個中年已有些鬢角發白的人笑著走了出來,這姿勢跟杜門庭如同一撤,讓何歡懷疑是不是親戚。何歡恭敬得遞上吳老的信。肖父看罷,嘖嘖道:“甚好,甚好,如今女的病有救了!玲玲,不知如何感謝你才是?”,“肖伯叫我何歡就行,衛冰也行,這玲玲聽著太不舒服”何歡道,肖爭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何公子,這般有趣”隨即道:“倘若吳伯真的治好了女的病,那麽何公子就是我肖家的恩人,開多少價你定”肖爭露出一副商人模樣的精明勁,不用猜也知道,此時他在想給多少錢合適。“我這樣做,是為了師兄肖立,不是為了你的錢財,肖伯如若把我這樣想,那我回去便是”錢來錢後的,何歡自打進了門,先是丫鬟白眼,然後就是被肖爭開門見山,到現在一口茶水也沒給喝,這像是大戶人家的樣子嗎。。
“何公子與愛郎關係頗深,肖伯這樣確實有點折煞何公子了,何公子情深義重,是愛郎之福。是。。”“肖伯帶路,我去看看肖姑娘”何歡打斷了肖爭的話,心想商人就是這樣客套話感覺像背書一樣。“何公子,裏麵請”著便帶著何歡朝內室走去,走的近了,何歡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肖伯,這裏藥味是不是太濃了點”。“何公子,有所不知,女身患頑疾,呼吸也是時弱時強,隻有這藥味能讓她呼吸順暢一點”。“持續多久了”,“一年有餘”肖爭答道。“常年閉窗,肖姑娘,不會悶得慌嗎”何歡也納悶了,吳老為什麽要這樣做。“江湖郎中,這樣有助於女脈搏平息,呼吸平穩”肖爭解釋道。“哦,吳老不知道?”何歡疑惑道。“吳伯已經很久沒來了,隻是每次托愛郎來送藥”肖爭此時也犯了嘀咕,看何歡的臉色,難道自己做錯了。“吳伯若知,想必也不會這麽做,常年藥味加閉窗,正常人也得逼出病來,我對頑疾雖一竅不通,但是也明白頑疾之人卻不是將死之人,如此這般恐怕肖姑娘會更加病重”何歡道,病急亂投醫,不是好事,反而會適得其反,連自己都明白這個道理,肖伯怎麽會不明白呢。“那依何公子之見呢?”肖爭問道,“藥撤了,窗戶打開!時常推肖姑娘出去呼吸空氣,即便對病沒有幫助,但是心情會好點,頑疾之人,腦子清醒著呢”何歡道。“嗯,何公子得有理,明日就差人去辦”肖爭這時算是抓住了一個大救星,三言兩語便把事情這麽的這麽合理,看態度如此肯定,當真得到吳子墨的真傳。肖爭心裏此時也是萬分焦急,肖雅資聰慧,經商之道無師自通,沒患病的時日裏,確實為肖爭幫了不少忙。
“我進去看看這肖姑娘情況如何,然後不日就會啟程,還請肖伯請我準備一些盤纏。”這時候何歡也不再推卻什麽了,兄弟情意歸情意,去居郎山路途遙遠,沒點盤纏怎麽行,況且自己出來時,吳老也沒給過盤纏。“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何公子你慢慢看,我便就去給你準備盤纏,何公子路途遙遠,一路想必累了,今晚就在這裏住下吧,我讓內人多買些肉食,給何公子洗塵。”該客氣的還是要客氣的,如今自己確實有點病急亂投醫了,當真有點希望,自己也不會去放棄。如今愛郎為了他姐姐的事,在吳伯哪裏整日學醫求道,內人心裏也是心如刀割,偌大的府邸,兒女都不在身旁,竟有些荒涼的處境。“有勞肖伯了”著何歡關上了門,打開窗戶半遮掩著,隨後將身旁的藥爐撲滅。輕輕走到帳紗前,撥開門簾,看到一熟睡的俊俏姑娘,常年的頑疾纏身與藥味的熏陶,讓這姑娘毫無一點血色之氣。何歡聽了聽氣息,九淺一深,這呼吸的氣力都如此的薄弱。捏了捏脈搏,沒想到這肖雅體質如此的差,受了這一場疾病,氣息便是有進無出,進食都要含口而入,還必須是稀食。這麽拖下去,能不能撐到自己采藥回來還不一定呢。正思考著,何歡突然看到肖雅緩緩地開了一條眼縫,湊近一聽:“公子,是是誰?來做什麽。”聲音的跟蚊子一樣,也幸虧何歡的武學達到五道,這才聽了個明白:“肖姑娘,我與你弟弟肖立是朋友,今日受他委托來看看你”,“是立兒嗎,有好些日子沒看到了,他還好麽”肖雅虛弱地道。“好著呢,在學醫,給你看病呢。”何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