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武學 八
“立兒,一向乖巧,莫不是姐姐出了這事,還真想好好看著他淘氣呢,立兒學醫很辛苦吧”“好著呢,蛋蛋現在不僅醫術高明,做飯也是一流,我之前的傷勢也是蛋蛋治好的。”真不愧是姐弟情深,都病的這麽重,還擔心師弟呢。“蛋蛋?又是誰?”肖雅吐著尚存的氣息輕語道。“他名就是蛋蛋,我名還叫玲玲呢”聽完何歡的話,肖雅好像嘴唇咧了一下。何歡瞧了一眼,這肖雅居然在笑,老鬼你看給我起的外號!“玲玲好奇怪的名,公子怕是女兒身吧”肖雅咪了一條眼縫,看不清楚樣子,隱約看到一些長發和一張白稚的臉,聽聲音也像女子幾分。“肖姑娘,你倘若還有些力氣,就睜大眼睛看看”堂堂六尺男兒,這肖姑娘眼神愣是看不出來。“公子,笑了,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公子見諒”著肖雅輕輕呼了呼氣。“肖姑娘,你不必唉聲歎氣,頑疾不是絕症,假以時日,你會好的”自己隻是不願師弟心裏有個心結,所以才去幫他了了這個心願,如今看來,這肖姑娘文雅有度,精神清醒,這頑疾非治不可,再自己最見不得生離死別的,太鬧心了。
“有勞公子費心了,我沒有力氣了,”著肖雅沉沉睡了過去。何歡關了門窗,走到大堂,拿了盤纏,匆匆吃了飯,婉拒肖爭留宿之情,便往厲穀方麵跑去,
此時興城京都,啟心殿成帝寢宮,成帝正在聽著齊農尚書與林誌相國的匯報。“啟稟陛下,洪城大火一事已經查清,”齊農道。“哦,相信來聽聽”成帝放下奏折,示意洪三年給齊農和林誌看茶。“此乃興合鎮何啟的養子何歡所為,也就是黑旗校尉衛民的親生子衛冰所為!在厲穀放了一場大火!”齊農答道。“這何啟是誰?”成帝疑問道,林誌相國道:“啟稟陛下,臣翻閱過何啟生平,發現此人曾經考舉人沒有中榜,於十六年接手一嬰兒養於府中,此嬰兒便是衛民的親生子,黑旗禦仁府也對此有過記載,衛民與戚氏所生,奈何戚氏難產,隻保留了一個兒子,喚名衛兵”,
“那為何何啟沒有高中,卻能做興合鎮的父母官?”成帝問道。“啟稟陛下,此事是戶部侍郎胡和大人所為,這是當年戶部侍郎胡大人寫的委官書,寫道,何啟雖未高中,但是其學識和能力確有常人不及之處,朝廷惜才,願破格錄取。”著林相國呈上委官書交予成帝。“那何啟在興合鎮為官如何?”成帝翻著委官書仔細看了起來,“陛下,何啟在興合鎮當官甚得民心,百姓拍手稱讚,此人不僅事必躬親,而且任官之內,犯事之人寥寥無幾”林相國道。“哦,戶部侍郎這件事做的不錯,齊尚書你具體這孩子”,“回陛下,此兒出生便賦異稟,生神力,豺狼虎豹更是不在話下,就是生性頑皮,在興合鎮沒少惹事”齊農道。“那為何最後心性會變了?”成帝問道。
“這兒雖是頑皮,但是心倒是好得很,厲穀的野獸也都是他所擊殺,後來成人後衛民便將他帶離何府,此兒便在離開前一日,放火燒了厲穀,燒出了足足八丈有餘的大道”齊尚書道。
“這麽,他是自己去阻擋大火的,本意是為了興合鎮避免野獸啃食麽”成帝也是好奇,年紀就能夠心係百姓,不惜以自己凡人之軀去抵擋大火,北漢還有這等少年。“回陛下,正是”齊農答道。“戶部侍郎與衛民又是什麽關係?為什麽肯這麽幫他?”成帝問林相國道。“啟稟陛下,戶部侍郎與衛校尉是故友,黑旗監護百官之安全要職,對於一些官員習性倒是了解不少,能找上胡和,想必也是胡和又過人之處,衛校尉忠心為朝廷,無論是識人還是教子都是少有的明臣”林相國答道。“嗯,這衛民確實是不錯的黑旗校尉,事情原委朕已知曉,衛民有功,黑旗有功,”成帝大悅。“陛下聖明,北漢人才濟濟,朝中之人亦如邊境將士,精誠為國”齊農和林誌齊聲道。成帝笑了一下,嘿嘿,這倆老狐狸竟誇上自己了。
殿外,齊尚書與林相國一同行路。林相國開口道:“想不到黑旗裏也有慧眼之人,如此以來,倒省了不少事。”“要不是黑旗早已將此事查個清楚,把結果告知我們,要不然,憑我這身老骨頭,想必還要折騰些時日”齊尚書擦汗道。“我對黑旗送來的消息也是半信半疑,為什麽會如此之快,事後仔細翻閱資料,查證消息,發現均一一屬實,毫無紕漏”林相國道。“林相,你還看不出嗎?”齊農道,“看出什麽?”“這是黑旗禁軍打壓禦林軍的最好時機,那衛冰又是衛民的親生子,如今大好時機,衛民豈會輕易犯過”著,齊尚書露出一股老謀深算的笑意。“有道理,一方麵給兒子鋪平道路,另一方麵又給黑旗增光,這衛民真的是一箭雙雕!”著倆人哈哈大笑起來。
何歡趕到厲穀道已經是臨近傍晚,邊已經泛起了一道道紅光,也暗了下來,何歡發現厲穀道上有一些燈火,便尋去,此時的厲穀變化了很多,沒有了往日的森林,也沒有什麽雜草。想必人常走的原因,何歡來到此處,發現這道上已經走了不少人,還有一些商販在擺賣物件。不過也是,沒有這片森林的阻礙,洪城與這興合鎮便沒有交通的不便,而且洪城商戶太多,那些沒有立足點的商販隻能來到這裏尋點生計,難怪何歡覺得這些人有點麵生,熙熙攘攘,人聲嘈雜,確實有一番景象,何歡想道,女人家最喜歡這些胭脂水粉,簪子什麽的,買些回去送給元元,會讓她開心一些,不過這這胭脂水粉真的繁多,各種形狀各種色彩各種味道,讓人眼花繚亂,挑來挑去,何歡竟不知道買些什麽才好,索性都買一點,然後讓娘子自己挑。不得不,肖爭就是闊綽,給的分量就是足,這麽一圈買下來,一大包雜七雜八的胭脂水粉,銀兩就是不見少。轉的久了,就乏味了。正在繼續趕路的時候,瞧見倆個熟悉的身影,一個瘦的五尺猴子,一個一丈有餘的壯漢,在附近的茶館喝酒,這不是興城左賢王門客嗎?何歡猛地想起來,自己在興城西門見過此二人,隻是旁邊這倆個又是誰,一個劍眉靈眼的白裝青年男子,桌邊靠著一把看著價值不菲的寶劍,隱約看到上麵有一些寶石點綴在認真地撫摸著寶劍,還有一個黑色裝束冷峻的年輕生,看著挺嚴肅的。
“有真氣!”正在吃飯的舍進突然感覺到一股真氣在四處飄散,這種真氣隨意地散發著,看真氣武學,竟然達到了五道之高!這地方怎麽會有如此之高的武學高手存在?尋目望去,看見一頭長發飄逸的俊朗少年,背著一個包裹,隨後陰沉得道:“想必真氣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仔細一看原來是他!舍進也嘀咕了起來,奇怪他怎麽會在這個地方,就是這真氣讓人匪夷所思,進步如此之快,到底走了什麽捷徑,自己半生努力也才四道武學,“此人是敵是友?”年輕生百裏飛問道。“尚不明朗,此人是黑旗校尉衛民的兒子”舍進答道。“需要殺了他嗎?”白裝青年男子冷劍道。“切勿輕舉妄動,這次前來名義是來截取黑旗情報的,實際是來截殺黑旗統領一幹人等,低調謹慎行事,那生就隨他而去,倘若他趟了這渾水,在出手也不遲”舍進道。“看來這人還沒有達到真氣收放自如的地步,雖升五道,但是卻沒有五道武學的那種紮實,應該是走了什麽奇門”冷劍隨意地道,對於自己地道武學來,這種五道就像個孩子一樣的,任人蹂虐。“我們靜觀其變,免得招惹是非”,雖然可以輕鬆解決到何歡,但是後果就是會驚動很多人,會帶來更多處理不掉的麻煩,舍進想道。
何歡看著這幾人雖然狐疑得很,但是也沒放在心上,江湖人愛聚在一起確實沒有什麽問題。索性也沒搭理他們,徑直得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一具閑情逸致的樣子。冷劍看著他走過去,突然來了好奇之心,想試試何歡的武學程度,暗自彈了一下劍柄,便有一道帶著一股咆哮氣息的劍氣飛來,直直得朝何歡後背射去。這劍氣霸道而鋒芒,陰冷而通透,直讓何歡感覺後背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扯,疼痛萬分,這種力量非常恐怖,又非常難以抗拒。何歡即便快速地閃躲過去,那劍氣還是將他身上的衣服扯了個碎裂,身上的真氣也散了大半,何歡心想這是什麽武學,這麽充滿著洪荒之力,極其剛猛,極其凶殘。比那朱福還要強上數十倍有餘,即使自己五道修為,也扛不住這一劍,幸虧自己躲閃得快些,不然就那麽一道劍氣就能讓自己命喪於此,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生怕再來一道,那自己當真要死在這了。。
“冷大人江湖第三名不虛傳,隻這麽一道劍氣,就讓五道的何歡如此狼狽不堪,險些喪了性命”舍進看著清清楚楚,這冷劍隻不過偷偷彈了一下劍柄,就能發出如此強大的劍氣,這種劍氣霸道凶猛,像無堅不摧的攻城巨獸。一直以為地道武學沒有那麽想象的強,如今一看,這實力太過恐怖震撼。“都是傳言罷了,真正的江湖人豈會在意這些”冷劍擺了擺手道。自己那一道劍氣的功力,隻有自己明白,若是低一些的武學之人,那道劍氣無疑直接穿心而死,這少年能受自己這麽一劍,還是有點吃驚的。“時候不早了,我們去興合鎮找間客棧去”舍進道,拍了拍一直在猛喝酒的威莽,後者意猶未盡,心不甘的走了。
此時何府燈火通明,即使夜間衙門前也是高高亮起,何歡來到此後,心生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