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驚現五禽戲
張青驢站起身來,怒視微笑的韋韜世,指著他開口問道:“憑什麽讓我阿爺跪你?”
這可是真愣啊!公然質問朝廷欽差?就這一問,恐怕張青驢便是罪不容誅。
韋韜世一時無言,啞然失笑。總不能自己的身份如何高貴吧?
張掌櫃大驚,照著張青驢後腦勺就是一巴掌,罵道:“你個混賬東西,快跪下,這可是欽差大人!”
韋韜世不怒反喜,言道:“哈,這青驢兒真性情!你們父子快快起來。地君親師,我皆不在列,受不起此拜。”
著,張青驢就要起身,張掌櫃順勢一拽:“混賬子,你可真是不知死!”
韋韜世將父子二人都攙扶起來,道:“今日我就是酒客,不是什麽欽差,不必多禮。”
張青驢一拍韋韜世肩膀,笑道:“嘿,這才像話!”
裴行儼頓時怒了,拍案而起。張青驢毫無懼色,與裴行儼針鋒相對。
韋韜世朝身邊裴行儼使了眼色,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裴行儼無奈落座,端著酒一飲而盡,不再吭聲。
韋韜世這才問張青驢道:“青驢兒,你有什麽本事?”
張青驢愣啊,頓時炫耀道:“嘿嘿,你可問著了。我就好打獵,呂梁山之狼蟲,盡數被我所擒。今日裏,未見大蟲,便獵得一匹狼,正在後院。”
韋韜世鼓掌擊節,而後道:“看來,你在嵐城誰都不服?”
張青驢比劃著自己的拳頭,道:“正是如此,誰比我厲害,我便聽誰的!”
韋韜世笑了笑,道:“好!今日我打服了你,你便唯命是從如何?”
“嘿,我正想收個扈從呢!來啊。”張青驢著,便來到客棧外麵的大街上。
韋韜世笑著緊隨其後,道:“既如此,我便讓你心服口服!”
二人來在街上,拉開架勢,便要開打。
百名鴻影弟子見狀,紛紛手按刀柄,意欲抽出了長刀,韋韜世趕緊朝他們示意。
那張青驢動了架勢,竟然兩隻手伏在地麵,縮脖聳肩,含胸駝背,束身屈肘,垂腕屈膝。
活像個猿猴一般靜觀韋韜世其變。真可謂敵不動,我不動!
韋韜世看著他,暗道:喲嗬?這是猴拳嗎?
見張青驢如此,韋韜世還認真起來了,深知自己赤手空拳可不會什麽武藝,一定不能掉以輕心。隻好借助庶人劍決,化掌成劍以禦擔
再看張青驢,一聲狂吼,咆哮聲震耳欲聾,整個大街的百姓都被他嚇了一跳。
裴行儼聽聞這聲宛若猿啼的嚎叫,倒吸一口冷氣,不禁道:“嘿,張老頭兒,你這兒子師從何人?”
張掌櫃支支吾吾道:“青驢兒他……他自幼體弱多病,跟一個遊方的老道士學的這奇怪動作。本來老兒不喜,不願他練,可他一直偷偷練習,至到如今。來也怪了,自從練了這形如畜生的動作,他的身子骨一比一強橫,甚至可以在山野之中鬥敗狼蟲虎豹!”
李靖此時道:“那老道士可曾留下姓名?”
張掌櫃搖搖頭,道:“隻知道他姓孫,其他便不知了。”
裴行儼對李靖道:“李大哥,這姓孫的老道士,恐怕就是藥王孫思邈。這形如猿猴的動作,定是‘五禽戲’無疑!”
李靖點點道:“裴兄弟的不錯,這很可能就是‘五禽戲’之中的‘猿戲’!”
韋韜世一聽,問道:“怎麽?他這是華佗的‘五禽戲’?”
李靖道:“誠如張掌櫃所言,老道士為藥王無疑,而下間深知醫神華佗‘五禽戲’者,非他老人家莫屬!”
韋韜世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準備與張青驢較量一番。
果不其然,李靖從旁提醒道:“賢弟,這看似瘋瘋癲癲形如畜生的‘五禽戲’,可不容覷,你要認真應付。”
隻見那張青驢身形敏捷,如猿猴一般。
跳如縱山跳澗,行如攀樹蹬枝,突然猱身探手直襲韋韜世,又若摘桃獻果。
總之,張青驢從神到形已然不像個人,跟一個猴子絲毫沒有區別。
韋韜世哪裏跟猴子對打過?別他了,在場的習武之人又有誰做過此事?
一時間,韋韜世麵對張青驢的進攻,竟然無法應付,手忙腳亂。
唐鸞看出韋韜世落了下風,便問張出塵道:“姐姐,瓜娃子他手段可厲害著呢,今日是怎麽了?”
張出塵身懷猿公劍法,自然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便道:“這‘五禽戲’之中的‘猴戲’可謂精妙無比!源於漢時長信少府檀長清所創之舞,名為‘沐猴灌’,後醫神華佗將其改良,又入山中與猴共舞才領悟出這‘猴戲’。”
唐鸞言道:“姐姐不,誰會知道這些?”
張出塵接著解釋道:“藥王老前輩傳承了‘五禽戲’,由於進山采藥時常遇凶險野獸,便再次加改良,使得‘五禽戲’更具殺傷力。這‘猴戲’不但形態要如猿猴一般,習練者的內心亦要將自己當作一隻猿猴。如此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唐無妄聽後,覺得這‘五禽戲’十分厲害,便有些緊張韋韜世的安危。
他問道唐鸞:“那姐夫他可有危險,要不要我動手?”
著,便拿起了自己的毒沙袋。
唐鸞趕緊按住弟弟,驚道:“唐無妄,你真是個瓜娃子!你這一放毒沙,這麽多人可就都中毒了,絕對不行!”
張出塵笑了笑道:“無妨,韜世他以退為進,稍候待摸清了‘猴戲’所有的架勢,自然會有破解之法。”
果然不出張出塵所料,這張青驢畢竟隻跟動物打鬥,哪裏跟人對戰過?
韋韜世與張青驢打鬥這麽多回合,發現他隻是五個招式來來回回的切換,便抓住一個破綻,一腳將張青驢踹翻在地。
張青驢顯然不服氣,再戰韋韜世,可依舊不是對手。
韋韜世暗暗思量道:好家夥,這隻會五禽戲之一就這麽難纏,要其他四戲都學全了,那還撩?
張青驢又試了多次無果,犯了驢脾氣,非得贏了韋韜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