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羅少保戲竇線娘
此時羅成已經帶著他的一營兵馬來至陣鄭
這支軍馬乃是胡人康安裕糾集起來的,內中有絳州騎兵、興禁衛、以及來自西域的胡人。
為首六將,皆為康安裕、張伯時的結義兄弟。
剩下分別為:李煥章、姚公麟、直健、郭申,都是西域的馬賊頭領。
羅成稱這六人為“西域六傑”,而這新成的一營精銳,便以“貪狼”命名。
他們形容放蕩,不似其他將領那般穿甲帶盔武威不凡,隻喜歡隨性而動。
他們頭上綁著褐色緞帶,披頭散發。
外罩狼皮大氅,內襯護心甲胄,手腕之上裹著一對玄鐵護腕,腰間紮著大帶,上繡各色狼紋,足蹬一雙狼皮靴子。
活脫脫西域馬賊的作派!
六將坐騎都是黃馬,在沙漠之中可以起到隱蔽的作用。
黃色的馬鬃,夾雜著斑點,看似骨瘦如柴,實則也是烏孫良種。
掌中都是龍須飛叉,屬於兩刃叉,能於五十步外取人性命,發無不鄭
叉杆乃上好的桑木,整個鋼叉約重六十餘斤,上可叉人,下可叉馬。
羅成近前仔細觀瞧竇線娘,眉清目秀,俏麗非常,睹一個美嬌娘。
頭上盤龍裹額,頂上翠鳳銜珠,身穿錦繡白綾戰袍,手持方畫戟,英風卓著,盡顯颯爽身姿。
她那坐騎更是神峻異常,毛色黑中透亮,亮中透黑,沒有絲毫的雜色。
四蹄而成圓形,蹄質堅硬異常,奔跑起來極富耐久,在亂石遍布的崎嶇山路上如履平地。
此馬乃是突厥鐵岔馬,名叫:鐵蹄踏川。
兩方對峙,“西域六傑”帶著貪狼營對竇線娘所帶的女兵汙言穢語各種輕薄。
竇線娘可是大夏國的公主,自幼詩書禮樂,都有老師教導。
哪裏聽得了這一連串的汙言穢語,不由得臉泛紅。
她手下的女兵也是麵紅耳赤,一個個咬碎銀牙。
張伯時見手下罵的開心,不由得向康安裕請命道:“大哥,愚弟不才願為先鋒,擒下這娘們兒。”
康安裕嘿嘿一笑,道:
“老二,我可告訴你,咱們王爺可是看上她了,等會下手幹淨點,若是叫我發現你不檢點,我剁了你的手。”
“放心把大哥,瞧好吧!”張伯時挺槍躍馬就殺向了竇線娘。
竇線娘大戰張伯時,遊刃有餘,僅走了五個回合,張伯時便顯出不敵的苗頭。
羅成也是料有興趣的看著對麵竇線娘,笑而不語。
李煥章、姚公麟、直健、郭申四人躍躍欲試準備一齊出手。
卻被羅成攔下:“丟不丟臉?對付一個女流之輩還要群起而攻之?若是老二不敵,那也是他的造化,誰都不準插手。”
別看羅成平時冷酷無情,關鍵時候也是正義感爆棚。
且不他看上竇線娘,就是平常時節,他也不會乘人之危,以多欺少,到底也算君子所為。
幾兄弟看看羅成一臉肅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旋即作罷。
話間,張伯時躲過一槍,心中稍作放鬆。
誰知道竇線娘又是一戟不依不饒。
張伯時這下子可慌了神,急忙再次持槍挑過。
可竇線娘掌中畫戟如翻江倒海一般,連綿不絕。
終於,張伯時被應接不暇的重重戟影給弄的眼花繚亂。
但見竇線娘輕夾馬腹,座下鐵蹄踏川馬唏律律一聲,繞道張伯時側麵,“嗚”的一下子,畫戟正摔在了張伯時背後。
張伯時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就往回敗,來在兄弟四人麵前。
自有姚公麟攙他下馬,有校過來,帶往後麵養傷。
康安裕嘿嘿一笑,也不問張伯時如何,言道:“弟兄們,點子紮手,誰再上陣打過?”
與此同時,竇線娘趾高氣揚的看著臧霸,身後一眾女兵一陣喝彩呐喊:“公主無敵,公主無敵!”
看對麵氣焰囂張,貪狼營的健兒們人人臉上都覺得臊得慌,自家將軍竟然被那娘們兒打敗了,真是丟人呀!
“大哥,二哥既然負傷,弟自然出陣報仇。”話的是郭申。
康安裕點點頭,郭申再次出戰。
看著出陣的老六,羅成心中暗道:
也罷,看來我這六個部將都不是這娘們兒的對手!
且讓我再看一陣,摸清這娘們兒戟法的路數,也好生擒活拿。
果不其然,隻走了十來個回合,郭申左臂中戟,負傷回營。
這可把李煥章、姚公麟、直健三人給氣壞了,三人互相點零頭,就要一起出陣。
羅成單手持槍,攔住二人,道:“弟弟們,歇了吧。且看王生擒了這娘們兒。”
羅成催動追風白龍,宛若追風逐電一般就來在了竇線娘切近,手中五鉤神飛槍一指,道:
“娘子,方才聽這些女娃們叫你公主,你可知道,我也是一方王爺?要不要做本王的王妃啊?”
羅成整日跟一幫馬賊結交,脾氣秉性跟以前大相徑庭,自是不會太正人君子了。
竇線娘知道羅成是故意而為,胸中怒火中燒,鳳目圓瞪。怒罵道:
“潑皮賊,竟然羞辱本公主!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羅成依舊是嬉皮笑臉的回應:
“喲嗬?脾氣還挺衝?不過本王喜歡!
告訴你,還是乖乖投降的好,要不然待會本王擒了你,可要打你的屁股咯!”
竇線娘又被羅成的輕薄之語羞辱,臉一紅,頓時啞火。
她也不再贅言,一運畫戟,穿花繚亂刺了過來。
羅成看了兩陣,深知這“亂花戟”不能輕易接招,遂把掌中五鉤神飛槍一橫,而後旋轉起來。
這重重槍影與繚亂的畫戟碰撞,發出“叮叮當當”之聲。
緊接著,羅成一帶馬韁,看準機會,將五鉤神飛槍往前一掛,穩穩卡住了畫戟枝。
竇線娘用的是一股巧勁,羅成亦是如此。
果不其然,兩件兵刃死死的糾纏在一起,難以分離。
五鉤神飛槍上五個虎牙看似是裝飾,實則可勾住對手武器。
僵持了一會兒,羅成俊俏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又對竇線娘拋了個媚眼,口中言道:“娘子,你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