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竇建德的殺手鐧
話音剛落,隻見羅成五鉤神飛槍往前一頂,那畫戟本來掛得好好的,被這力道一推,頓時繃了出去了,飛在空中一丈多高。
竇線娘詫異間不知所措,而羅成抓住時機。
他一帶馬韁,俯下身子朝竇線娘的鐵蹄馬的脖子處就拍了過來。
這馬哪裏受得了這一下,吃痛的一聲嘶鳴,驚了。
馬驚了,自然是要尥蹶子的。
那力量可不是竇線娘能承受的,再加上這一係列的變故,縱使竇線娘馬術絕佳,也要滾鞍落馬。
羅成怎麽可能讓她摔著?
須臾間,縱身一躍,單手接住竇線娘,抱在懷裏。
竇線娘被羅成抱在懷裏,看著羅成的臉龐,心中突然萌生一種別樣的感覺,她也不出來是怎樣的感覺,隻覺得心頭一暖。
又觀羅成相麵俊俏,可謂下無雙,更是芳心暗許。
追風白龍駒見主人躍了出去,也是心有靈犀的奔到羅成下方,穩穩接住了羅成。
羅成落在馬背之上,抱著竇線娘,不由得仰大笑。
身後泰嶽健兒見羅成取勝,頓時炸開了鍋,呐喊喝彩之聲,一浪高過一浪。
竇線娘的親衛女兵皆是麵帶焦慮,眼看公主被擒,卻無能為力。
羅成抱著竇線娘,讓她坐穩,一隻手死死抱著她的腰,任由她掙紮捶打。
而後高聲喊喝:“女娃子們,還不束手就擒?要麽我就宰了你們的公主!”
這些女兵紛紛繳械投降,貪狼營一窩蜂的上來把她們統統俘虜,帶回了本陣。
韋韜世見羅成獲勝,大笑過後,一聲令下:“哈哈!收兵,回營。”
韋韜世軍中大帳,他看著竇線娘,心平氣和的道:“公主,王這廂有禮了。”
“哼,快點把羅成交給我,我要殺了他!”
竇線娘桀驁不馴,怒視韋韜世旁邊的羅成道。
羅成捂著嘴直笑,秦瓊一臉肅容,用胳膊肘直碰他。
若竇線娘為什麽發火,這就要問羅成了。
羅成使壞,早把竇線娘渾身上下摸了個遍,也不知道羅成是怎麽伸進盔甲裏去的?
二人也是一對歡喜冤家,分分合合,感情坎坷。
最後,再眾饒撮合下,也終成眷屬。不過這都是後文書的事了。
邯鄲城之中,竇建德大發雷霆,自己的女兒都被生擒了,這是何等的恥辱?
一陣鬧騰之後,他又恢複平靜,心中決一死戰的念頭,久久不能抹去。
竇建德也拿出了殺手鐧,竟然是一萬戰車組成的戰陣,聲勢浩大。
他將這戰車營取名為:萬勝,由他親自作為統領。
戰車又叫兵車,盛行於春秋、戰國。每輛配有一定數量的將士,故往往用戰車數量計算兵力。
戰車的主要武器有兩類,格鬥兵器和遠射兵器。
一般為獨輈、兩輪、方形車輿,駕四匹馬或兩匹馬。
車上有甲士三人,中間一人負責駕車稱為“禦者”;
左邊一人負責遠距離射擊稱為“多射”;
右邊一人負責近距離的短兵格鬥稱為“戎右”。
“戎右”使用長戟在戰車交錯時用於勾擊或啄擊。
車上的甲士一般配備有長劍用於防身,在戰車毀壞或敵人躍上戰車時作貼身戰鬥。
戰車上的遠射兵器主要為弓或弩,主要在戰車較遠距離衝擊時,進行射擊。
在一處高崗之上,韋韜世跟李靖二馬並轡,身後跟著尉遲恭、闞棱二人。
遙望著袁紹的萬乘車陣,那陣仗果然非同可。
正所謂:戰車萬乘,奮擊百萬,沃野千裏,蓄積饒多。
見到如此場麵,著實讓韋韜世頭疼。
與此同時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心中感歎:竇建德果然有些手段!
闞棱也指著車陣道:“將軍,這好大的排場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之多的兵車。”
尉遲恭依舊忍不往罵上兩句,當然這也是出自一種嫉妒:
“竇建德這老子,可真下血本了!
如此多的兵車,是不是把他爹的棺材本兒都花銷在這上麵了?”
下大亂,經濟極度落後,別李淵了,就是全盛時期的楊廣,也擺不出如茨排場。
而但凡為將者,能帶上一曲部車兵,那就覺得無上榮光了。
更何況竇建德這樣大的場麵,尉遲恭怎能不罵他?
而李靖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神色,以往渙散的目光顯得格外的犀利,沒有絲毫的畏懼感,好像找到了對手一般。
他雲淡風輕的對韋韜世開口言道:
“竇建德積草屯糧,厲兵秣馬,看來他的心血都傾注在此了。
本以為武邑重騎乃為河北之上兵!
這倒是覷了他,不想還有此萬乘之軍。”
韋韜世見李靖毫無懼色,也是收拾心情,笑問:“靖兄,此戰車陣如何破之?”
李靖侃侃而談:“《六韜》中言:步貴知變動,車貴知地形,騎貴知別徑奇道。
三軍同名而異用也,凡車之死地有十,其活地有八。”
韋韜世接著問道:“這十死八活有何辭?”
李靖答道:“這十死之地,分別為:死、竭、困、絕、勞、逆、拂、敗、壞、陷。
故拙將之所以見擒,明將之所以能避也。”
李靖詳細的將“八活之地”明一遍,韋韜世幾人豁然開朗。
韋韜世接著言道:“若明於十死、八活,敵雖圍周,千乘萬騎,前驅旁馳,萬戰必勝。
看來竇建德此次確實要與我等拚命了,他深知我軍步騎雙絕,這萬乘兵車實乃我軍克星。”
李靖正色點零頭,對韋韜世道:“殿下何必憂慮,靖自有計破之。”
韋韜世見李靖胸有成竹,便下令先回去再做商議。
四人躍馬下了高崗,返回了大營。
剛到營前,當值的裴行儼就迎了出來,見麵就問:
“殿下,那竇建德的兵車陣仗如何?末將已經等不及要與其一決高下了!”
韋韜世下馬,撣璃衣袍上的塵土,歎了一口氣道:
“萬勝車陣,誠不可與其爭鋒。
老裴,不是孤王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親衛府若貿然擊之,實為不智之舉。待軍議過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