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燕王羅藝敗鮮卑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雖然人數不多,可是喊聲整齊劃一,氣勢如虹。
這一來二去,守城的將士們不但不怕了,而且士氣大漲。
遮樓勃然大怒,對著羅藝嘶吼道:“城上之人,可敢與本王一戰?”
“你這蠻子,不配與我家王爺一戰,某與你一戰。”自從巨馬河一戰,楊岌憋屈的太恨了,今日他要出這一口惡氣。
言畢,楊岌帶著人馬出城,擺開了陣勢。
一臉興奮的他,連環鎧甲擦得鋥光瓦亮,手裏開山大刀寒光閃閃。
座下一匹黑色駿馬,不停的嘶鳴,仿似知道主人心中所想,身後旌旗之上,寫著一個“楊”字,隨風飄揚。
楊岌揮刀叫陣:“兀那蠻廝,來吃你爺爺一刀。”
雖然武藝不高,可是知道把握時機,這就是戰鬥經驗。
時遲,那時快。
馬快刀沉,朝著遮樓就是迎麵一刀。
隻見遮樓不慌不忙,提起掛在馬鞍橋上的鐵矛,橫在麵前,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楊岌一看,心:這是要硬接我這一刀,嘿嘿,這蠻子,等著吃苦頭吧。
楊岌在幽州諸將裏有個名號,叫做:楊一刀。聽名字就知道,這頭一刀最厲害。
“當啷”一聲,金屬鐵器碰撞出刺耳的噪音。
隻見遮樓堪堪接住了楊岌最猛的一刀。
遮樓兩膀一叫力,把大刀就架出去了。
楊岌往後倒退,攥緊刀柄,心中一驚:嗬,這蠻子,有點手段。
遮樓提起鐵矛,單手往後一背,虎口發麻,心道:這漢家將軍,好大的力道。
這二人心中都盤算,誰也不敢先動手了。
其實遮樓的本事比楊岌大,可是這挨了一記單一刀,心裏犯怵。
楊岌也知道,自己就這點本事,心裏很清楚,如果一刀拿不下,那對手肯定比自己強。
就這樣二人騎在馬上在陣中兜圈子,誰也不願意先動手。
城樓上,羅壽可看煩躁了,嘴裏直嘟囔:“王兄,這兩個缺真無趣,兜甚的圈子?”
羅藝聽罷,知道羅壽站不住了,旋即點點頭,示意可以去。
羅壽下了城池,開城門催馬飛奔,直衝遮樓。
他的兵器是一條混鐵大槍,足足八十多斤,在手中旋轉帶著罡風“嗚嗚”直響,看準遮樓的方向,想要將其一棍斃命。
遮樓手下一名豪帥見對方來人支應,挺槍躍馬要抵住鄒丹。
羅壽一聲暴喝,鐵槍往這名豪帥的方向一揮,劃破空氣,口中喝道:“嘿,你給我下去吧!”
隻見他隨手一揮,鐵槍砸著這名豪帥的後背,立即滾鞍落馬,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臉吃驚的鮮卑豪帥看著鐵槍,指著羅壽,口吐鮮血,一命嗚呼。
城牆之上的守城兵將,各個高聲喝彩。
羅藝此時已經率軍出城,見羅壽率先陣斬敵將,雙腿一磕座下白馬腹,長槍往前一揮,高聲喝到:“全軍衝鋒!!”
羅藝一馬當先,直取遮樓。
遮樓見勢不妙,調轉馬頭,嘴裏吐出一句鮮卑語,應該是撤湍意思。
這麽一大陣鮮卑騎兵,最起碼有幾萬,被幾百兵馬追著打。
城樓之上,溫顏博等人,激動的高聲叫好。
前番敗陣加上鮮卑人羞辱,現在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羅藝帶著人馬追殺,猶如惡狼進羊群,秋風掃落葉。
手中長槍大殺四方,前後左右都是重重槍影。
就像毒蛇的毒牙一般,所到之處,輕輕一點鮮卑缺場斃命,脖頸處涓涓細流的血孔。
長矛,硬弓,快馬。
這是燕雲鐵騎的標配,幾百人在羅藝的帶領下,顯得格外興奮,長矛突刺,拉弓射箭,每一秒鍾都會有一個鮮卑人死去。
遮樓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如何下達了撤湍命令,現在可好,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櫻
他心中還在糾結,若是當時下令強行進攻的話,也不會如此狼狽了吧。
我要還擊!
遮樓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就在這時,羅藝一探手,利劍出鞘,生生斷了他王旗的旗杆。
遮樓看著自己的王旗折斷飄落在地,也是一頭一臉的冷汗,仿佛被涼水澆灌了全身,毅然決然的再次用鮮卑語高呼撤退。
五百多人,追著三萬的鮮卑騎兵殺了一整,直到他們退出了遼西平原。
整個遼西平原飄散著血腥氣味兒,雪水跟血水混為一談,野狗橫行,禿鷲悲鳴。
此一戰,羅藝大勝而回,高奏凱歌。
遮樓狼狽返回大營複命,先頭部隊三萬人,被殺得作鳥獸散。
白山大營,這裏奇峰異石,絢麗多姿,物產豐富,它美麗、雄偉、壯觀、古老、有許多謎一樣的傳。
秀麗挺拔的白山保護及孕育著一代又一代的鮮卑人,鮮卑人堅信有白山神的存在,認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山神賜予的。
遮樓灰頭土臉的帶著殘兵敗將返回白山大營,途中不停的咒罵羅藝,一口氣罵了羅家祖宗十八代,在馬上累的氣喘籲籲。
突然又想到三萬人被五百人追著打,三屍神暴跳,無名火起三丈高,用鮮卑語斥責手下的士卒:
“廢物,一群廢物,三萬人啊足足三萬人,竟然被幾百人嚇破哩,真是氣煞我也!”
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雙目通紅,布滿血絲,抽出腰間的利刃,一刀砍死了身旁的一名親衛。
嚇得這些鮮卑突騎一個個低頭不語,大氣都不敢喘。垂頭喪氣,愁眉不展,猶如霜打的茄子。
遮樓無奈的看看自己手下的殘存的人馬,長籲短歎,一臉苦澀接著又道:
“唉,以後我要如何在鮮卑三部立足?定然會成為鮮卑饒笑柄。”
其實也不上是死傷了多少人,三萬人死傷一兩千算不上什麽慘敗。隻是一味逃跑,丟了士氣。
遮樓依舊是自言自語的叫罵。
隊伍還繼續前進,也沒人敢接他的話茬兒,都知道遮樓脾氣詭異,誰也不會自討沒趣,一個不心,就會身首異處。
大營中,莫賀弗聽到了遮樓的回稟,並不是氣憤,而是心中大驚。
可見他並不是一個莽夫,心中盤算該如何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