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平江殿
輔清娟唉聲歎氣,無奈的道:“姐姐,不要因為嵐城王嬌慣,恃寵而驕,這樣對你可十分不利。”
輔清嬋雙手環抱胸前,認真的道:
“妹妹莫要擔心,我決定了。
今後就跟著韋韜世,完婚之後我也不回嵐城王府,他去哪裏,我就跟到哪裏!
免得跟他的女人爭來爭去。”
大喬連連搖頭,給輔清嬋整理大婚用的禮服。
而韋韜世這裏的準備也是盡善盡美,王弘烈原來居住的府邸也進行改建。
是府邸,實則跟宮殿無二。也彰顯了王弘烈的野心。
如今韋韜世入住,更是大張旗鼓的改建。
宮殿正麵南臨東街,呈長方形,路南有一空場,築有牆門,為荊州文武官員們拴馬的地方。
正前方修有一堵影壁牆,牆高為兩丈五尺,寬四丈五尺,壁身浮雕雲龍、海水拚嵌而成。
中堵主畫麵為二龍戲珠於雲海之間,東西兩堵主畫麵各一出水蛟龍直奔中堵,有奪珠之勢。
壁頂為石雕筒,大脊廡殿式,鬥拱飛簷連牆與圍牆內外,一律塗飾為暗紅色。
東西連牆正中各築有一門,為宮殿的大門。入宮門後為一廣場,廣場正中修有長方形水池,池上架有雕花青石拱橋。
過橋之後,是禦坪。
正中有丹墀,丹墀兩側有石階入殿。
正殿呈長方形,為重簷鬥拱木質建築。立柱全係名貴楠木,梁架也全為朱紅油漆雕繪。
殿頂為黃瓦覆蓋,四角均為飛簷。
宮殿整體恢宏大氣,韋韜世很滿意。
隻等大婚當日迎來輔清嬋入住了,這宮殿可比輔公佑的要強上百倍。
韋韜世依舊為宮殿命名為:平江殿,意味很明顯,還是平定江東之意。
“孤叫其為平江殿,諸公以為如何啊?”韋韜世問身後的文武。
“善,大善!”
“嗯,嵐城王平定江東的大誌,彰顯無疑。”
“不知輔公佑見搭,會如何?哈哈。”
…………
韋韜世單臂上揚,示意安靜,接著道:
“搭落成,全賴王氏諸公。孤當重重賞之!”
“分內之事,臣等焉敢請賞。”王氏兄弟很是恭謙。
韋韜世明白的很,張碧瓏率萬變宗歸附,這王氏一族也是不甘示弱,重築平江大殿。
這兩家依舊勢同水火,荊襄看似平定,實則還是波濤暗湧。
“諸公不必客道,孤一向賞罰分明,有何要求,盡管來。”韋韜世看著王瓊、王玖道。
王瓊依舊委婉的拒絕:“老朽,斷不敢邀功,還請嵐城王莫要再提。”
韋韜世知道蒯良想要什麽,那便是荊襄的漕運。
內中的油水足,可謂實打實的肥差。
隻不過漕運之事都是萬變宗獨斷專權,絕不容外人插手。
韋韜世開口道:
“老大人謙謙君子,可孤卻不能辜負於你。孤意重置護漕都護府,由世辯出任校尉,老大人意下如何啊?”
王瓊急忙道:“犬子何德何能?豈可出任此要職?不可,不可。”
“嗯?孤意已決,莫要再行退卻。”韋韜世佯裝憤怒,言道。
“如此,老臣替犬子謝過武成公啦!”言畢,王瓊俯身跪拜。
韋韜世意在讓王家與萬變宗相互牽製,而漕運方麵的主動權韋韜世必要牢牢把控。
未來的日子裏,他單獨把漕運拿出來,設立漕運都護府,那區區的一個護漕都尉,又有何用?
這漕閱大權,王家與萬變宗誰都別想染指。
婚期如期而至,韋韜世歡喜地的將輔清嬋接入了平江殿,大婚一切順利。
接著便是大宴三日,普同慶,輔公佑等人也是逗留了多日才返回了江東。
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輔清嬋算是徹底被韋韜世征服了,初識魚水之歡的她,每晚都把韋韜世折騰的夠嗆,韋韜世看見輔清嬋都眼暈。
是夜,韋韜世處理完政務,返回寢殿,剛剛邁步入內。
就聽輔清嬋嫵媚的聲音:“夫君,你可讓妾身好等啊!”
“哈,哈哈,孤……突然想起還有些……”
“嗯?”
輔清嬋一把拉住韋韜世,就往床榻走,而後將其乒,開始盡情蹂躪韋韜世。
第二日升殿,滑州就傳來消息,蕭銑封的東平王闍提,被滑州總管新文禮殺死。
新文禮一時間縱橫滑州,無人可擋。
這新文禮,身長丈二,座下一匹金睛駱駝,使一條鐵方槊。
因其有橫推八匹馬之力,故人稱“八馬將”。
韋韜世派顏師古為主帥,希望可以盡早的趕到。
畢竟救兵如救火,戰場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
根據顏師古的戰略方針,此戰意欲直逼滑州。
秦瓊、羅成所部屯兵鄄城,等待著裴行儼所部會師,拿下滑州。
待所有的兵馬集結完畢,準備出發之時,斥候卻帶來了一個足矣讓顏師古驚愕的消息。
“啟稟大都督,滑州諸縣絲毫沒有備戰之姿態,末將打聽到……打聽到新文禮已經撤走了所有兵馬。”
秦瓊轉頭望向顏師古,又看看羅成。
“再探再報!”羅成吩咐下去。
裴行儼也是言道:“難道新文禮怕了,從而放棄了滑州?”
顏師古停止了搖動羽扇,點點頭,歎氣道:
“唉,想必正是如此。新文禮用兵果然異於常人,這苦心經營的滑州,就這麽放棄了?”
秦瓊不解,問道:“可如此以來,是否有些得不償失了?”
顏師古搖了搖頭,走近沙盤,用羽扇一指,道:
“諸公,你們且看這滑州的位置,位於三州交界,西有河北,東臨徐州,南又是都畿道,如此三麵受敵的戰亂之地。
於他最為不利,如今最難守之處便是滑州。與其時時受製,倒不如永絕後患。”
秦瓊聽後,果斷道:“既然如此,速速拿下滑州。”
“嗯,大都督言之有理。事不宜遲,速速出發吧!”顏師古點點頭道。
眾將兵不血刃拿下滑州,看起來很美好,可進了城才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滑州十餘縣幾乎所有青壯年都被強行招募入伍,百姓也被翻了倍的征了稅。
整個滑州可謂餓殍遍野,百姓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