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大宋影靈
輔公佑心境上變化歸變化,但輔公佑本身的霸道氣魄乃是本性,不可能更改。
像左成那般割地,以求偏安一隅,他輔公佑壓根兒也就做不來。
可輔公佑要拿荊州也沒那麽容易,畢竟顏師古、來整、張碧瓏都不是泛泛之輩,就連左遊仙也不敢輕舉妄動。
左遊仙本來想挑軟柿子捏,目標選定了洪澤湖水寨的雄承淵,自己也不願出頭,就派義子左鴻溟前往。
結果可想而知,別看洪澤水寨不大,但內中卻有顏相時為雄承淵的軍師。
別左鴻溟如今匹夫之勇,就算左遊仙親至,也不見得能旗開得勝,至少也要跟顏相時纏鬥多時。
左鴻溟主動挑釁,結果中了顏相時的誘敵之計,自己又孤軍深入被雄承淵刺傷了肩膀,如此垂頭喪氣的返回,見了左遊仙。
左遊仙見狀,問道:“平日我如何教你的?怎會慘敗而歸?”
左鴻溟稀裏糊塗的敗了,講述的也是稀裏糊塗:“父親,非是末將無能,而是唐軍太強呐!
不光有彥相時這奸詐之輩,詭計多端,更有那雄承淵……亦是萬夫不當之勇,兒也不是對手。”
若按實力鬥將,不用偷襲,那雄承淵絕不是左鴻溟的對手,隻是左鴻溟被一計又一計的連環計給搞蒙了而已。
左遊仙內心明白的緊,現如今不趁著現在在荊揚二州搞出些事情,待李世民再派遣韋韜世來時,怕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也罷,暫且放下洪澤不提,散帳吧!”左遊仙揮手示意道。
眾人紛紛而走,待人全部退去。
左遊仙眼前一亮,問道沈綸:“世子,荊、揚之內的眼線可有消息?
如今十日有餘,不見任何風聲,莫不是出了差池?”
沈綸負責著大宋情報部門,同時整個大宋的糧米鹽鐵等重要物資也都是沈家在經營。
“唉,不瞞真人,闇月、羅竟密切配合起來,如今荊、揚各郡縣都在其兩部全力壓製之下,糧鋪不敢輕舉妄動。
特別是揚州新興,糧米價格持久不下,前些日揚州境內的鋪子被拔除了半數有餘,具是一夜之間肅清且下手幹淨利落……”
沈綸眉頭苦澀,不願再。
左遊仙也是感同身受,他明白宋國的情報工作一直都是短板,比不了韋韜世。
遂言道:“為今之計,隻能動用那一營人馬啦!否則糧鋪早晚都會覆滅。”
完,左遊仙提筆修書,給輔公佑寫下了密信,交給了沈綸,讓他親自去交給輔公佑。
沈家糧鋪遍布荊、揚二州,是大宋在民間主要的情報機構,而作為大宋軍方的情報部門被稱之為“影靈”。
宋國第一個對情報重視的人正是輔清遠,宋國相比中原偏遠,江水橫斷,消息閉塞,必須要有專業的情報部門。
隨著與大唐對峙局麵的逐漸形成,輔清遠覺得宋國麵臨著深深的情報危機。
如今隻有沈家糧鋪這樣的非專業情報機構,顯然無法與闇月、羅兩部競爭,縱然是李世民的策府,也是鞭長莫及。
故而他向父親輔公佑提出了這個重要的建議,開始籌備真正的軍事情報機構——影靈。
影靈分為左右兩部,左部閣領輔詳、右部閣領輔綜,二饒直屬上司是輔公佑的謀主陳正通。
陳正通年歲已然不輕,可謂老成持重,被拜為影首總閣領,總督影靈衛。
陳正通的副手就是輔清遠,尊為大閣領。
輔公佑很清楚輔清遠是有野心的,這個管理層除了陳正通以外,剩下的皆為輔清遠的心腹。
影靈的主人白了就是輔清遠自己的。
輔公佑能做的唯有將陳正通安插進去製衡影靈,好讓自己可以更好的掌控這個情報機構。
好在現如今輔公佑、輔清遠父子一致對外,影靈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發展著。
三日後,左遊仙申請調動影靈的密函已然壓在了輔公佑的案頭,輔公佑立即召集了影靈的管理高層軍議。
輔公佑一邊焚燒左遊仙來信,一邊對眾人道:
“左鴻溟洪澤新敗,沈家糧鋪慘遭血洗,荊、揚境內的消息眼線被牢牢壓製!
丞相欲調影靈前往,爾等以為如何?”
陳正通施禮道:“陛下,影靈衛在吳郡清剿羅,戰果頗豐,如今正可乘勝追擊。”
“哦?戰果頗豐?”輔公佑笑著到。
而後陡然暴喝一聲:“一個活口都沒能留下,也膽敢戰果頗豐嘛?啊?”
要知道羅監的職業素養極高,是絕不會讓敵人抓住把柄的,豈能留下活口?
給敵人留下活口這樣低級的錯誤,對於羅監來根本不可能發生。
潛伏在吳郡的羅衛損失慘重,無一生還。被擒之前,皆是自殺就義。
但輔公佑不管那麽多,要知道不管在哪個時代背景之下,培養特種兵都是很燒錢的。
影靈耗資之巨,可想而知。
花了那麽多錢,但效果不明顯,輔公佑怎能不怒?
帝王一怒驚地,隨著輔公佑暴躁的怒吼,陳正通、輔清遠嚇的即刻跪伏於地,不敢抬頭,齊聲道:“還請陛下治罪……”
“哼,都起來吧!”輔公佑的怒意又陡然消退了。
他接著道:“朕不想贅言,隻希望爾等此番前往協助丞相,能將沈家糧鋪的據點再次建立起來。”
“我等謹遵陛下之命!”眾人齊聲回答。
輔公佑點零頭道:“嗯,希望爾等真的能做到吧!”
輔詳此時又稟報道:“陛下,隋朝生機日益衰微,楊政道又蠢蠢欲動有降蘇定方之心,與他們的合作可還要繼續嗎?”
輔公佑看著地圖道:
“如今的局勢,楊政道身邊怕是已經布滿了羅暗探,事不宜遲盡快將人馬撤回來吧!
切記,要謹慎,絕不能讓闇月、羅察覺。”
“臣,這就去辦。”輔詳躬身退走。
輔公佑看著陳正通道:
“此次希望先生可以親往,隻有清遠一人,著實放心不下呐。”
陳正通躬身,正色言道:“請陛下放心,老朽定不辱命!”
輔公佑扶住陳正通的臂膀,道:“那便辛苦先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