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平高麗大捷班師
這個時候,若能憑空多處一筆軍費,李世民還不樂壞了?
此時,戶部尚書強有力的競爭者鄭龍吟,出班奏道:
“陛下,臣以為平驅世子善於用兵,臨危製變,多有良謀,捉拿泉蓋蘇文指日可待!
也不知這封相爺到底有什麽可擔憂的?”
而後,鄭龍吟又轉向封德彝問道:“相爺,您莫不是對平驅世子有什麽成見嗎?”
“陛下,臣絕無此意……”封德彝意欲向李世民解釋。
卻見李世民一擺手,打斷封德彝道:“來啊,傳朕旨意,擢鄭龍吟為檢校戶部尚書、安撫大使!
調撥糧餉發往征東大元帥處,不得有誤!”
鄭龍吟聞言,就知道成了!
給了檢校戶部尚書之職,那就是變相要軍費唄?對於鄭家來,不叫事兒。
即刻叩拜道:“臣,遵旨!”
糧草軍餉不日發往遼東韋灃處,又過數日,雨過晴。
韋灃親自率領兵四麵合圍,築起土山,挖掘地道,架起投石機,裝上雲梯,日夜攻打不停。
箭如急雨,巨石滿,落到襄平城鄭
淵蓋蘇文在城中糧盡,靠宰殺牛馬為食。
軍心潰散,人人怨恨,哪裏還有絲毫禦敵之心?
高麗朝中以老將乙支文德等元老,請旨高建武禦駕親征,偷襲淵蓋蘇文,並獻城歸降。
可事與願違,事情敗露,被淵蓋蘇文之弟淵淨土獲悉。
遂率兵殺死了百名大臣,後又闖入王宮殺死榮留王高建武並將其分屍,而且沒有為其舉行葬禮。
此舉傳揚開來,淵蓋蘇文麾下兵將軍心大亂,兵無戰心。
淵蓋蘇文內心陷入恐懼之中,若不投降,必敗無疑!
他慌忙命令使節前往唐寨中請降。
使節出城,來至韋灃大帳,去求告道:“還請大元帥退後二十裏,我等君臣也好前來歸順呀。”
韋灃勃然大怒道:“既是投降,泉蓋蘇文這廝為何不親自前來?真乃目中無人,視本帥於無物!”
遂喝斥道:“來啊,將這人推出斬首,首級送回給淵蓋蘇文,讓他明白明白。”
不管此人哀嚎,自有嵐城衛動手帶走。
淵蓋蘇文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大驚失色,趕緊派遣使節再次來到唐營。
韋灃擂鼓聚將升帳,令眾將站立在兩廂,各個凶神惡煞,目露凶光。
這使節屈膝跪行前進,跪在帳下求告道:
“願大元帥暫息雷霆之怒!
我等會立即將皇子淵獻誠送至帳下為質子,而後君臣自縛來降。”
韋灃依然大怒道:“兵者雲:能戰者當戰,不戰者當守,不守者當走,不走者當降,不降者……當死!
乃送質子於本帥是何意呐?滾回去告訴泉蓋蘇文,叫他親自來降!”
遂有嵐城衛將其打出大帳,抱頭鼠竄返回,告知淵蓋蘇文。
使節回去報告淵蓋蘇文之後,淵蓋蘇文大驚。
於是跟淵淨土秘密商議停當後,挑選出一千人馬,在當夜二更時分打開南門,往東南逃走。
淵蓋蘇文看到四下裏無人,心中暗喜。
可行不到十裏,忽然聽到山上一聲炮響,鼓角齊鳴。
一支軍兵攔住去路,中間正是征東大元帥韋灃,左有闞棱、右有李大亮,二將皆大聲喝道:“反賊休走!”
淵蓋蘇文大驚,急忙撥馬尋路逃走。
早有伏兵殺到,左有申王李慎,右有護軍張瑛,四麵圍得鐵桶一般。
淵蓋蘇文父子兄弟隻好下馬納降,傳令將其父子兄弟押下。
淵蓋蘇文一眾人對麵受縛,心如死灰。
韋灃遂勒兵來攻取襄平,未到城下時,李大亮早已經領兵入城。
城中人民焚香拜迎,大軍進入城鄭
不出十日,燕王羅成與安撫大使鄭龍吟與欽差衛隊前來,兵帶著策府的密旨。
策府如今已經成了李世民的情報機構,與闇月司、羅監如出一轍。
密旨中,李世民告訴韋灃,淵氏一族不可留!
翌日,韋灃將淵蓋蘇文宗族連同其官僚熱,全部斬殺,以儆效尤,共計七十多人;而後出榜安民。
又得知曹敢、曹先弟兄苦諫淵蓋蘇文不能反叛,都被淵蓋蘇文所殺。
韋灃唏噓不已,遂封其墓,榮其子孫。
最後,將庫內財物賞三軍,班師回長安。
韋灃班師回朝,李世民龍顏大悅,旋即將最寵愛的長樂公主李麗質許配與韋灃。
要知道,八歲時的李麗質就被李世民詔封長樂郡公主,食邑三千戶!大唐開國以來,從未有過。
別看如今隻有十歲的長樂公主,卻是人如其名,生麗質,是位容色絕姝的美人。
禦賜指婚,這可是韋家無上的殊勳!
當然,韋韜世可受不了,隻能上奏李世民,婚期還需再議,畢竟年齡尚。
李世民欣然答應,暫且按下婚事不提。
次日,朝會李世民借題發揮,對群臣言道:
“衛王李泰,慧眼識珠,舉薦韋灃入兵部,才有今番平定高麗之大捷!
朕意,進封其為越王,食邑萬戶,授上柱國;
拜使持節、大都督,都督十六州諸軍事、遙領越、揚二州州刺史;
尋領左武候大將軍,並召其回京,不之官。”
‘不之官’,就是不去封地上任的意思。
大唐規製,親王、皇子成年封藩後,是要到封地上任,無詔不得回京。
大唐頭一個‘不之官’的就是平驅王九千歲韋略韋韜世。
穿了,韋韜世為什麽會被李世民如此厚待?
首先是玄武門救駕,可這畢竟是其次。
最主要讓李世民感念的原因,那就是擁兵自重不造反。
李泰如今被強行論功行賞,成為‘不之官’第二人,隻能明了李世民對他的寵愛。
滿朝文武可都明白了,這太子之位猶未可知,作為嫡長子的李承乾,怕是夠嗆了。
下朝之後,可是有不少人跟在韋韜世,意在詢問韋韜世聖上此番何意?
長孫無忌最喜歡的大外甥如今算是岌岌可危,他怒視韋韜世,心中不忿。
韋韜世一向下朝不言,這是他的慣例。
這些文武一直追出了皇宮,希望韋韜世給出一個暗示也好。
因為,這對他們改換門庭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