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醉眠台上
李元景搖搖頭道:“皇兄他乃治世明君,顯然不需要《國策》。否則,在他登基之後,正陽子定然會送給他。”
韋韜世道:“我以為,如今當務之急,便是召集九議會。
唯有九聚首,才能真正意義的重組九。”
李元景歎了一口氣道:“哪有這麽容易?當年隨著隱元會被破壞,各方君都以為脫離了製衡。如今誰還會聽隱元會的?”
韋韜世笑道:“喲嗬?這是在怪我了?”
李元景兩眼眯成了縫,微笑點頭,毫不避諱。
韋韜世不肖一鼓瞥了他一眼,而後言道:“那好,既然如此。我自由辦法讓九聚首。”
李元景喜道:“當真如此?!”
韋韜世點點頭,道:“眼下我五柳林醉眠台的‘品酒大會’即將開辦,到時不管朝中勳貴還是江湖名宿都要前來。
借此契機,我將以五柳林主之名發下桃源令讓他們盡數到場。
而中君要做的就是,從隱元會下令給其他七君。”
李元景聞言,深以為然,而後道:“此法妙哉!我就知道來這一趟不虛此行!”
這一切自然在韋韜世掌握之鄭
柳、鄭、唐三家都是親家,必然會到,自不必言。
李靖、張出塵夫婦也是一定來的。
明月軒的侯三爺那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主兒,也不會錯過。
至於袁罡,那自然是由平驅王府出麵相邀,他袁罡自然不會駁了麵子。
剩下一個展子虔,也不難辦,隻需大司酒王績下書一封,自然到來。
幾日後,絳州稷神山可謂一改往日的寧靜,熱鬧非凡。
江湖中大大,各門各派的俠士在五柳林間熙熙攘攘來回穿梭。
當然了,這也跟五柳林的機關消息盡數收回有關,萬一鬧出了人命,反倒不美。
終於,品酒大會正是拉開帷幕。
醉眠台上,大司酒王績、少司酒焦革兩個老酒鬼盛裝出現。
王績樂嗬嗬的朗聲道:“諸位同道,今日是我醉眠台一年一度的盛會,首先請先品今春新酒!”
言畢,醉眠台酒池四方站著五柳醉眠弟子,開啟了四方的龍首的機關,頃刻間,龍口噴湧酒泉,傾注在五丈見方的酒池之內。
一時間,酒香四溢,沁人心脾。引來江湖俠士們的陣陣喝彩之聲!
緊接著,自有弟子抬出各類品酒的器皿,任由人們暢飲。
王績此時又道:“今年盛會的題名,乃是‘煮酒論英雄’。顧名思義,諸位同道難免以武會友了。
勝者,可或‘桃源醉’十壇,並有三國時期的著名酒器‘景山槍’奉上!”
景山槍,為三國時期曹魏大司農徐邈徐景山所有的古酒具,屬溫酒器。
王績言畢,便焦革下了醉眠台。
此時,有一年輕男子縱身上了醉眠台,一襲白衣,手持玉簫,相貌平平。
但引人注目的便是,一隻毛發雪白的狐狸緊隨其後。
他拱手作揖道:“在下東海康飲露,可有同道與我一戰?”
此時,韋韜世與其他八位君自然在最尊貴的位置觀看。
陶之侍(韋韜世易容)開口問道侯三爺:“三先生,可知道這位康俠士的來路?”
侯三爺言道:“這東海康家累居洞島上,島上諸多靈藥仙草,靈禽異獸。
一支玉簫不僅能化運杖法,還可驅使異獸,能隨音律的變幻融內力於其間,產生意想不到的招式。
在洞島弟子之中,以康飲露的武學修為最高。如今已然是島主了吧!”
陶之侍頻頻點頭,言道:“看來,此人頗具實力咯?”
話間,又一惹上了醉眠台,自報家門位:尹公卿。
侯三爺見狀,笑道:“哈哈,這東海尹家也來了?!”
李元景問道:“哦?還請三先生詳解。”
侯三爺侃侃而談:“大唐疆域,廣袤遼遠,中原武林,諸多勢力高手逐鹿江湖。
然則,高人隱士隱遁其中,如南疆毒瘴之地,如漠北雪原海,又如更為廣闊的海外諸島。
東海之上,便有九島四十二洞,島洞之間紛爭,亦不較中原稍遜,諸位島主洞主在數百數千年對海洋資源的爭奪之鄭
有的覆亡了,有的孱弱了,但更有愈戰愈強,甚至屹立不倒的海上世家存在。
其中東海三大武林世家:蓬萊島方家、洞島康家、道源島尹家。
這三島,乃是九島四十二洞之中奉為龍首的三家,他們的三大家主。
因為超凡的武技或奇學,被諸位島主洞主尊稱為‘世外三仙’。”
柳銓笑道:“嘿嘿,猴子,你這明月軒當真是無所不知啊!老頭子我算服了你啦!”
侯三爺連連擺手,插手應諾:“承蒙老前輩謬讚!”
柳銓接著道:“繼續啊,這尹家!”
侯三爺這才又道:“易之經義,號稱‘群經之首,大道之源’,尹家所居之島,便叫做“道源”島。
戰國時期,尹氏一族先祖尹春來得傳文王易術,以易入武,領悟“上缺中滿劍”傳世數百年。
及至三國爭霸,東吳尹氏恐被亂世所累,舉家遷往東海,從此紮根海島之上。
東海之上,亦有紛爭,尹家初到東海,飽受波及,雖然尹氏武學超凡,但東海豪傑輪番來犯,尹家不堪騷擾。
十餘年後,尹家有奇才尹思平取島上“化金蠶”蠶絲配合島上地勢,布出“旺秋衰冬”奇陣,將前來犯島群豪困於島上十三日,群豪拜服。
依照尹思平定立家訓,尹氏子弟若無法精通一門尹氏奇學或武學,不得出島。
在這樣嚴苛的家規之下,尹氏每隔百年,常有賦超人之後人降世,島上大陣更多出“震雷風電”“離火生樹”二陣。
至此,這道源島極少人敢冒犯。”
這邊廂談笑,那邊廂醉眠台上,康、尹二人已然插招換式打在一處。
尹公卿在東海的名號為“乾坤不明誰斷法”,身懷“乾絲地”空手布陣之術,“上缺中滿劍”也是練得爐火純青。
但見康飲露那玉簫被尹公卿長劍斬斷,胸前赫然挨了一掌。
可尹公卿也被白狐咬中了肩頭,臉色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