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九天兵鑒
韋韜世問道:“《九兵鑒》內中詳細記載了什麽?”
李元景繼續回答:
“其一,《武典》:中華武學之盛典,將曆代以來各派武學融會貫通,集為大成;
分十五章,分別是《傷》、《破》、《王》、《慶》、《雁》、《滅》、《鐸》、《戰》、《成》、《衛》、《極》、《平》、《比》、《虛》、《罰》。
內容博大精深,無所不包,威力更是層層疊加。
其二,《論》:雜學之集,三教九流,上至文,下至地理。
分為《數》、《玄》、《地》、《醫》、《雜》、《史》六章;
其三,《國策》:記述曆代帝王統禦治國之術。就是這本其貌不揚的破書;
其四,《兵鑒》:九兵鑒最核心的部分,由多部不為人知的兵書組成;
包括風後的《握奇經》、薑尚的《陰符經》、鬼穀子的《髓靈文》、張良的《素書》等。”
韋韜世聽後,多多少少提起了興趣。
他一改之前厭惡、嫌棄的表情,轉而滿臉堆笑的問道李元景:
“那我既然是羨君,能不能代為保管《九兵鑒》呢?”
李元景就知道眼前這位九千歲向來不吃虧,便笑道:“羨君已然傭國策》在手,還不知足嗎?”
韋韜世聽這意思,怕是不太容易,旋即道:“哎,中君哪裏的話?我可不是貪得無厭!”
李元景望著他,笑而不語,暗道:誰信你呀!
韋韜世義正言辭的道:“本君覺得《九兵鑒》乃曠世之寶!
若流入武林,落到歹人手裏,豈不是禍事?放在我五柳林才最安全嘛!”
李元景搖了搖頭,歎氣道:“唉,難得羨君掛懷。隻是,這四卷《九兵鑒》都在不同的君手裏。
眼下連我都不知道其他七位君是何人!”
韋韜世聞言,頓時不悅,起身問道:“你覺得我信嗎?!”
李元景到時不急不躁,緩緩道來:“當年,可是您羨君把隱元會幾乎連根拔起,才導致了九混亂。如今能怪誰呢?”
韋韜世恍然大悟,原來隱元會是九的情報中樞。
他接著問道:“那如此來,現在你就能聯係上我嘍?”
李元景點點頭,言道:“正陽子形骸放浪,很容易尋的到他。而他將《國策》給你,也就意味著他選定了繼承人。
當然,這我也不意外,畢竟能位列九之人,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
韋韜世突然想到什麽,問道:“那上一代九的各位君隱元會應該知道吧?”
李元景點點頭道:“那是自然。不過,我接任中君之後一直在忙著重組隱元會,還都不曾聯係。”
韋韜世道:“既然是重組九,那我是不是有必要知道其他七位都是誰?”
李元景沉思少時,言道:“不瞞羨君,這九之內的聯係,全憑隱元會,除非萬不得已,否則諸君都不得相見。
也罷,如今九分崩離析,若要複起,還真少不了你羨君的襄助。”
韋韜世聞言,點零頭道:“好,你李元景話都這麽了,那我便幫你們九一次。”
李元景趕緊解釋道:“不,九可不屬於任何人。九,是蒼生的九!”
韋韜世一拍腦門,道:“哎哎哎,就你我二人,就別這麽冠冕堂皇的了。”
李元景起身出門,看了看四下無人,緊閉門窗之後,這才回來開口告訴了韋韜世九的機密。
中極神霄中君,大唐荊王李元景,上一任唐高祖李淵。
東方青霄羨君,大唐平驅王韋韜世,上一任正陽子。
東北碧霄從君,柳家山莊“白鹿”柳銓,上一任柳荒舞。
南方丹霄更君,大唐戶部尚書鄭龍吟,上一任鄭鳳熾。
西南景霄睟君,“丹青仙翁”展子虔,上一任未記載。
西方玉霄廓君,大唐欽監台正袁罡,上一任袁守誠。
西北琅霄鹹君,唐門門主唐乾,上一任未記載。
北方玄霄沈君,“紅拂女”張出塵,上一任未記載。
西北太霄成君,明月軒主侯三爺,上一任未記載。
得知了結果的韋韜世可高興壞了,這其中柳家、鄭家、唐家已然占了三,還有與自己關係莫逆的姐姐張出塵。
韋韜世旋即暗自喜道:那《九兵鑒》豈不是唾手可得?
李元景一眼便看透了韋韜世的內心,便道:“羨君,還對《九兵鑒》念念不忘呢?”
韋韜世趕緊恢複到喜不行於色的狀態,一本正經的強調:“本君隻為九東山再起而喜,無他、無他。”
李元景再次道:“那《九兵鑒》內中駁雜,每卷都分諸多章節,豈是能輕而易舉便湊齊的?
更何況,《武典》一卷已然散落江湖,否則哪裏會有這些武林門派崛起?”
韋韜世聞言,便想起了柳家的鍛造技巧,便問道:“那柳家山莊的鑄刀之法可是《九兵鑒》內的記載?”
李元景點點頭,言道:“那是自然,曆代碧霄從君都是柳家人。”
韋韜世又問:“那玉霄廓君袁罡的占卜相術,自然是《論》卷嘍?”
李元景再次點頭道:“不錯!而《兵鑒》則有曆代玄霄沈君保管,負責對其注解完善。
你以為李靖李藥師的兵法韜略如此厲害,源自何處?”
韋韜世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
李元景接著問道:“你以為正陽子為何會選你,並且把《國策》給你?”
韋韜世答道:“難道是因為我沒有帝王權利的欲望?!”
李元景言道:“可以這麽理解。誠如曆代神霄中君,執掌隱元會製衡九與君王,當然沒有染指《九兵鑒》的機會。”
韋韜世歎了一口氣,拿起《國策》言道:“唉,這本破書看來也沒什麽價值啦!”
李元景又道:“羨君何出此言?《國策》之重堪比《兵鑒》。”
韋韜世則道:“那正陽老道為何不直接送去長安給我姐夫呢?也好早日開創貞觀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