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揚刀論劍(四)
二人確實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時間難分高下。
舍風無奈隻好再與韋凜娘苦苦糾纏。
而驛戰外白子國精銳何其厲害?蒙舍詔禁軍已然漸漸不是對手。
蒙邏盛三兄妹也殺了出去,要助留讚一臂之力。
蒙舍詔禁軍皆是騎兵,步戰哪裏比得過白子國精銳?
更何況又是被偷襲,而他們擅用的長槍也不在身旁,手裏拿的都是普通的彎刀。
白子國精銳卻都是冷血動物一般,眼中隻有殺戮。
局勢越來越危險,樂之退已然殺入屋內,要對舍風下手。
韋凜娘卻不答應,怒道:“區區蟊賊,安敢放肆?”頓時與舍風聯手禦擔
樂之湍武功路數,舍風豈會不認識?
過了兩招之後,舍風便罵道:“狗賊,果然又是爾等!”
“舍風,少廢話,我等奉了大唐皇帝之令,要你項上人頭!”樂之退順勢嫁禍給了大唐。
韋凜娘自然即刻罵道:“無恥之徒,陛下豈會擅殺前來論劍大會之人?”
三人又是以命相搏,樂之退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可見其難纏。
為何樂之退厲害?
隻因舍風與韋凜娘都是堂堂正正的擊劍之術,而樂之退盡是些陰險毒辣的格殺技法,三人打起來,自然會是樂之退更勝一籌。
樂之退雖不落敗,但也不好受,畢竟是腹背受擔
他隻好把注意力集中在稍微弱勢的韋凜娘這裏,以尋求突破。
三人繼續激戰,將屋裏的土牆都打的轟然坍塌,頓時來到了外麵。
而三饒戰場也離驛站越來越遠,這也是樂之退有意為之。
眼看韋凜娘招架不住,樂之退一刀劈來,平驅王的長公主怕是要香消玉殞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二指粗細,直射樂之退左肩,樂之退左肩頓時被洞穿了一個血窟窿。
這是紅拂女張出塵的獨門絕技,淩空劍指。
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著指之處,分毫不差。
韋凜娘一見金色氣劍,喜出望外大叫:“師父,師父,徒兒在此!”
紅拂女張出塵從空中飄然落地,也不搭理韋凜娘,隻是對樂之退冷冷道:“還不滾?”
樂之退可不是傻子,眼前這個嬌豔欲滴的紅衣道姑,背負雙劍,懷抱紅拂塵。
不用,這定然是中原武林的大能,他可不敢怠慢,保命要緊。
至於舍風,樂之退也隻能放下狠話:“舍風,此番算你命大!不過,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晚都要死!”
隻見樂之退打了一個長長的馬哨兒,其部下紛紛跟著他撤退了。
舍風見張出塵解圍,急忙道謝:“多謝仙子出手相助!”
張出塵冷聲冷語道:“哼,子,我可不是救你,你自不必相謝。”
韋凜娘抱住張出塵的胳膊撒嬌道:“師父,您若晚來些,就等著作法超度徒兒吧!”
張出塵溺愛的打著韋凜娘的背,道:“呸呸呸,莫要講這不吉利的話!”
舍風驚愕萬分,韋凜娘頭一聲喊師父之時,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又一聽,還真是。
換誰也震驚,張出塵與韋凜娘比起來,單從麵相上了來看,也就大不出幾歲去。
張出塵又教訓了韋凜娘幾句,突然想到了什麽。
便問愣在原地的舍風:“後生,你報上名來!”
舍風趕緊恭敬施禮:“晚輩南疆舍風。”
“嗯,嗯。你姓舍,老毒物舍尨是你什麽人?”張出塵再次確認道。
舍風見張出塵什麽都知道,又被韋凜娘稱作師父,便多多少少可以推斷出張出塵一定地位崇高。
修道大能,駐顏有術,比比皆是。
舍風明白了張出塵不簡單,便不再隱瞞,言道:“老前輩,實不相瞞,正是家父。”
張出塵最忌諱別人自己老,有些不悅道:“老前輩?我很老嘛?你放肆!”
著,淩空劍指直點舍風人中,舍風便應聲倒地。
韋凜娘就知道舍風要遭殃,急道:“師父,就算他出言不遜,您也不至於殺了他吧?”
“傻丫頭,他沒死,把他帶回去見你父王。”
完,張出塵一隻手提著舍風腰間大帶,扛在肩上,這畫麵格外喜福
“啊?我父王他……如今他難不成喜好男風了?”韋凜娘瞠目結舌道。
張出塵沒憋住笑,道:“嘻嘻……不許胡言。快快去找兩匹馬,別被他們隨行的人發現。”
就這樣,張出塵下山尋徒兒,順手還撿了個舍風,當真是一箭雙雕,兩全其美。
舍風被拐跑了,這可哭壞了蒙家兄妹,但揚刀論劍依舊要參加。
而白子國的探子也探聽到了舍風失蹤的消息。樂之退大喜過望,即刻帶人撤退。
次日,嵐城平驅王行宮,韋韜世已經跟舍風正式相見了。
桌案上是韋韜世剛看過的舍風全部情報信息。
舍風被扯下眼前黑布,光線劇烈刺的他睜不開眼睛,畢竟昏迷的時間不短。
“舍風,五仙教聖童?”韋韜世問道。
舍風徑直問道:“敢問閣下為何擒拿在下?”
“子,你若知道了這位閣下是誰,便會明白了。”話的是韋凜娘。
張出塵拉了一手她的手,低聲道:“走。”師徒二人便退了出去。
舍風的雙眼適應了光線,看清了韋韜世的穿著打扮。
隻見韋韜世身著寬大的道袍,長發飄散,腳上連鞋都沒穿,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
舍風以為韋韜世是修道的大人物,便試著問道:“敢問仙長是……?”
韋韜世看了一眼自己的著裝,便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人言舍風乃奇才,卻看不出孤是何人?”
舍風聽聞麵前這道士稱孤道寡,便可以確定,這必是平驅王韋韜世無疑。
“南疆五仙教舍風,拜見殿下九千歲!”以舍風的修養,是不會失禮的。
韋韜世點點頭道:“免禮,平身。”
舍風起身,韋韜世又道:“坐著吧!折騰一夜,也累了。”
“在下不敢僭越。”舍風推辭道。
“不坐的話,便還蒙眼捆上你!”韋韜世臉色一變,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