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於贈稱王
於贈此次倒也硬氣,不再找借口:“非汝之能,乃吾洞中之人,自相殘害,以致如此。要殺便殺,隻是不服!”
韋韜世也習慣了,又:“你設計賺孤入無水之地,更以啞泉、滅泉、黑泉、柔泉如此之毒,孤卻三軍無恙,豈非意乎?你為何還如此執迷不悟?”
於贈嘛,還是老一套:“本王祖居銀山中,有三江之險,重關之固。且放我回去,你若能再擒,吾當子子孫孫,傾心服侍。”
韋韜世歎了一口氣,開口道:“也罷,孤再放你回去,重整兵馬,與孤共決勝負;如那時擒住,你再不服,當誅九族!”
依舊是闞棱去鬆綁,闞棱是一臉嫌棄:“呸,酒囊飯袋,趕緊滾!”
於贈得放,再拜韋韜世而走。
韋韜世又將於饋並豐咩大王皆釋其縛,賜酒食壓驚。
二人悚懼,不敢正視。韋韜世依舊令鞍馬送回。
卻韋韜世釋放了於贈等人後,對多鋒父子都加封官爵,重賞洞兵,多鋒等拜謝離去,於贈等連夜逃回銀山。
那銀坑洞外有三江:分別是瀘水、甘南水和西城水,三路江水匯合後被稱為三江。
洞北麵有三百多裏是廣闊平原,物產富饒。
洞西麵二百多裏富有鹽井,洞西南麵二百多裏,直抵瀘水、甘南水。
正南三百裏是梁都洞,洞中有山,山上盛產銀礦,所以叫做銀坑山。
於贈一心要於韋韜世分庭抗禮,便在山上建造宮殿樓台,作為宮廷,自稱:三江王。亦是仿照漢人建立太廟,名槳家鬼”。
一年四季殺牛宰馬祭享,叫做“卜鬼”。
每年經常把川蜀唐人殺掉來祭祀。如果有人患病,不允許用藥,隻是祈禱巫師,名槳藥鬼”。
三江城裏沒有刑法,隻要是犯罪,便立即斬首。
有女子成年後,就在溪中沐浴,男女混合,任其自配,父母也不禁止,叫做“學藝”。
風調雨順時就種稻穀,如果遇到災荒年月,就殺蛇為食,煮象為飯。
分封各方國自治,以三江王最高,自下方國之中,最大的首領槳國主”,往下影洞主”,下一級的叫做“酋長”,再往下便是“頭目”,最低的便是“勇士”。
既然已成一國,自然也要有經濟貿易,於贈定為每月初一、十五這兩,都到三江城中以物換物,作為買賣。
這便是蠻族的風俗習慣,可謂是蠻荒之地,不服王化。
於贈已立三江王,自是少不了文武群臣,當然要以自己部族為主,他聚集宗族眾人議事。
於贈正襟危坐,眾文武齊聲拜道:“參見三江王!”
於贈成就感油然而生,即刻道:“眾卿平身。”
接著,於贈道:“本王屢次受辱於韋韜世,發誓必要報仇,眾卿有何高見?”
話音未落,有一人應聲道:“我推薦一人,可破韋賊!”
眾人看話的重黎部女酋長重黎靈之弟,名叫重黎沐;於贈也是對其重用,特敕封洞主,又兼八番部長。
於贈大喜,急問:“愛卿所言何人也?”
重黎沐道:“我王城往西南乃是施浪詔,施浪詔主施望欠深通法術,乃是我姐與花馬女王之師尊。
外出騎象,能夠呼風喚雨,常有虎豹豺狼、毒蛇惡蠍跟隨。手下有三萬神兵,很是英勇。
大王可修書一封並且送上禮物,令我姐親自前去求援。如果此人答應下來,我等何懼韋韜世與唐軍?”
於贈大喜,就派帶書信和禮物前往。
若木鹿會什麽神通法術倒不至於,就是單純的馴獸之術,隻不過他比較精通蠢罷了。
卻這豐咩受封國主,奉命守把住三江關,作為於贈前方屏障。
韋韜世領兵直到三江關下。
遙望這座城三麵臨江,一麵通旱路,闞棱、王雄誕率嵐城衛為先鋒,又派遣尉遲恭、裴行儼為主將,三將同領一支軍兵在旱路上攻城。
軍兵攻到關下時,城上弓弩齊發。
原來這豐咩鑽研唐門機弩之道,如今又有於贈支持,所製之弩也算強橫。
並且弩箭之上都有劇毒,隻要有中箭的,皮肉全爛,毒侵五髒,當即斃命。
尉遲恭等不能取勝,回去報之韋韜世,訴了毒箭的事。
營中雖有軍醫,但這些烈毒皆是南疆所出,辨認不及,施救困難。
韋韜世帶著舍風、舍呂與五仙教眾到來解了大患,回到寨中後便下令軍兵退後數裏紮下營寨。
蠻兵望見唐軍遠退,都大笑慶賀,隻認為是唐軍害怕撤退,因此夜間安心睡覺,也不派人前去打探。
韋韜世軍兵撤退後立即閉寨不出,一連五,沒有任何號令。
這黃昏時分忽然刮起微風。韋韜世傳下軍令:“每名軍兵要準備衣襟一幅,限一更時分點卯,違令者立斬。”
眾軍將都不知道平驅王意圖,便都按照軍令準備。
初更時分,韋韜世又傳令:“每名軍兵用衣襟包土一包,違令者立斬。”
眾軍更不知道意圖,隻是按令準備。
韋韜世又傳令:“諸軍兵包土後都在三江城下交割,先到者有賞。”
眾軍聽令後,都包了淨土飛奔到城下。
韋韜世命令積土為道,先上城的記功。於是唐兵十餘萬,加上降兵萬餘,將所包之土一起扔到城下,一霎時積土成山,接連城上。
一陣戰鼓擂動響起,唐軍全都上城。
蠻兵急忙放弩時,大半早被拿下,餘下的棄城而逃,豐咩大王死在亂軍之中,唐軍諸將督軍分路追趕。
“哈哈哈哈,唐未濟這積土屯城之法拙中取巧,當真妙哉!”韋韜世大讚法正道。
韋韜世攻取了三江關後,將所得珍寶全部賞賜給三軍,皆大歡喜。
敗殘蠻兵逃回去見於贈稟報:“豐咩大王戰死,三江關以被唐軍所占!”
於贈大驚,遂與諸文武商議。
正憂慮之間,又有人報告唐軍已經渡江,在三江城前紮下營寨,於贈與眾文武皆大驚失色。
忽然屏風後麵有一女子大笑而出:“爾等既然身為男子,卻如此無能?妾雖然是一婦人,願意替爾等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