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薛延陀部造反
讀完祭文後,韋韜世即刻放聲大哭,極其悲痛,真情打動三軍,無不落淚,蒙細奴邏等眾人也皆是聲淚俱下。
韋韜世又命左右將祭物全部丟到瀘水之鄭
翌日,韋韜世率領大軍渡過瀘水,果然是鞭敲金鐙響,齊唱凱歌還。如此便安然無恙過了瀘水。
蒙細奴邏一行人不忍與韋韜世惜別,一路相隨。
直行進到永昌時,韋韜世打發蒙細奴邏領眾人返回。
韋韜世囑咐道:“孤走之後,南詔王要勤政待下,善撫居民,莫要荒廢農務,切記!”
蒙細奴邏哭拜:“平驅王大恩,今生無以為報。來世,獲願為平驅王麾下馬前卒,牽馬墜蹬以報厚恩。”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快起來吧!”韋韜世攙扶起蒙細奴邏,即率大軍班師而走。
不日返回成都,韋韜世又安排諸事,交待劍南道各個州府文武同心同德,造福益州。
眾文武欣然領命。
南疆平定,那五仙教之危自然是迎刃而解,舍風順利接掌教主之位,韋凜娘執意要留在南疆,與韋韜世、杜槿灑淚分別。
韋韜世豈會放心女兒?
暗中留下饕餮保護,饕餮主韋鼎率領眾饕餮便留在了五仙教中,幫助舍風鏟除異己,穩固了五仙教基業。
韋韜世至此班師回長安,剛入府門,便被李世民宣召。
韋韜世匆匆進宮,李世民將兵部奏章拿出,道:“禦弟,你且看看吧!”
韋韜世拿過奏章一目十行看過之後,言道:“聖上,臣願再出征!”
原來,薛延陀夷男可汗去世,其嫡子拔灼,自立為頡利俱利失薛沙多彌可汗,聯同同羅、仆骨、回紇、靺鞨、霫等部族領軍八萬南侵。
於是,李世民命韋韜世統率節府直逼薛延陀東境。
李襲譽被授為涼州道行軍總管,與朔州道行軍總管李積、靈州道行軍總管李大亮等分兵抵禦。
靈州瀕臨失陷,韋韜世令韋灃、韋縉雲兄弟為先鋒前往靈州馳援李大亮。
兄弟二人未帶兵馬,意欲先到達靈州治所回樂縣。
剛剛進入榆中城,就看街上都是薛延陀騎兵,大肆搶奪城中百姓財物,一言不合便殺人,場麵極其血腥。
這種場麵,韋灃自然是不能忍,二話不,拿起長槍跳下馬車,腳下生風,疾風迅雷一般便衝到了離他最近的薛延陀騎士身旁。
桓侯槍一出,帶著罡風就將這騎士挑下馬來,這騎士腹部被劃破,當場斃命。
一時間,百姓們就覺得有救星來了,紛紛往韋灃處靠攏。
韋灃立即大聲喝到:“尋常百姓速速散開,免得傷及無辜。今日定要殺盡這些作惡的狗賊。”
百姓們紛紛四散而逃,頓時長街之上隻剩下了數百騎薛延陀騎士。
聽到韋灃吆喝之後,又見同袍被殺,他們便窮凶極惡的蜂擁而至,將韋灃圍在了中間,紛紛嘲笑韋灃不自量力。
韋縉雲即刻提起長槍往韋灃處飛奔。
韋灃兩眼通紅,胸中火冒三丈,定然是要殺盡這些蠻夷。
看準一個目標之後,隻見他腳踩陰陽,橫執鐵槍,縱身躍起,鐵槍由上至下劈出。
這薛延陀騎士顯然被韋灃的氣場所震懾,驚恐中舉起手中長矛就要格擋。
千鈞之力豈是他能相抗衡的?
韋灃幾乎凝聚了所有了內力在這一招上,這是何等的強橫。
鐵槍勢不可擋硬生生的劈開了這名薛延陀騎兵的身體,血光崩顯。
戰馬受了驚嚇,唏律律一聲,四處奔逃。
渾身浴血的韋灃惡狠狠的盯著周圍的薛延陀騎士們,顯然這些跋扈的薛延陀騎兵並沒有將韋灃這個黃毛子放在眼裏,雖然他已經殺了兩人。
要知道,薛延陀饒孩子,哪一個不是年紀輕輕就應征入伍了,所以麵對韋灃,顯得那麽的不屑一顧。
城中守將此時也是打馬來到了切近,對為首的薛延陀騎士問道:“爾等是何人部下,竟然目無軍法,劫掠百姓?”
“哼哼,漢家將軍,我等乃咄摩支大帥的親衛騎兵,伊特勿失鐵騎!若識相的,就莫要管閑事。”
這騎兵統領顯然沒有把守將當作一回事。
就在這守將跟他對話的同時,韋灃的鐵槍再次朝著這薛延陀騎統領刺來,鐵槍撕裂了空氣,掛著罡風,無情的收下了這騎統的性命。
“你……你……”這騎統滾鞍落地,用手指著韋灃,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韋灃“呸”的一聲吐了口痰,罵道:“薛延陀狗,死有餘辜。”
見騎統陣亡,周圍的薛延陀騎士紛紛朝韋灃殺來。
可他們忘了韋縉雲的存在,韋縉雲身形晃動,寒芒陣陣,槍出如龍,隻是簡單的紮、刺、點、撥便連挑數名衝鋒的薛延陀騎士。
“縉雲殺得好!今日你我要殺盡這些薛延陀狗。”韋灃對韋縉雲道。
兄弟二人並肩衝鋒,韋灃鐵槍大殺四方,招式極其暴烈,每一槍都是痛下殺手,死在他槍下之人,連個全屍都無法保留。
導致這些薛延陀騎士都把目標轉向了韋縉雲,可他們想錯了。
韋縉雲雖然優雅,但遠比韋灃要可怕數倍。
韋縉雲手中長槍舞動,四麵八方都是槍影重重。
就像毒蛇一般,所到之處,輕輕一點薛延陀騎士就立即斃命,脖頸處皆是涓涓細流的血孔。
所謂的大帥親衛騎兵這下子可嚇破哩,自從征戰靈州以來,從未戰敗過。
眼前數十人相繼喪命,沒有一人能在這二人手上走過一個回合。而這兩人如同惡狼進了羊群,不停的吞噬著眼前的獵物。
血染戰衣,所向無前!
韋灃跟韋縉雲渾身浴血,依舊是大開殺戒。
百餘親衛騎兵被殺了一多半,剩下的幾十人不知是誰率先逃走,引起了連鎖反應。
這些親衛騎兵拚了命的往城外逃竄,而韋縉雲見狀,心中緊繃的神經鬆懈,兩腿一軟癱坐在地。
還沒把氣喘勻,就覺得胃裏一陣翻騰,而這麽血腥的場麵,他還是頭一次經曆,不由得嘔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