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收服精兵(一)
韋縉雲見咄摩支屍首塵埃落定,這才長舒一口氣。緊接著是一眾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對,就是斬將殺敵的榮耀福
韋縉雲三步並作兩步,從屍體上抽離了長槍,而後抽出佩劍,斬了其首級,撕下咄摩支的戰袍包裹好,用長槍挑著,健步如飛的往回走。
而此時,城前的戰鬥也幾乎接近尾聲,韋灃接連斬殺數名伊特勿失鐵騎的隊率,五千輕騎兵也跟伊特勿失鐵騎殺的不可開交。
韋縉雲也帶著咄摩支的首級回來了,見這裏還在混亂的廝殺,即刻高聲喊喝:“咄摩支已死,投降者免死。”
韋灃見再殺下去也無益處,也是喊喝:“咄摩支已死,降者不殺!”
就這樣,五千輕騎兵也是跟著一聲又一聲的喊喝,傳遍了戰場。
本來伊特勿失鐵騎就陷入混亂,潰不成軍,加之碰上了韋灃、韋縉雲這倆殺神,早就嚇破哩。
如今咄摩支又死了,哪裏還有反抗之意,紛紛繳械投降。
此一戰,兩萬伊特勿失鐵騎戰死數千人,逃竄三四千人之多,剩下一萬多人投降,也算大浪淘沙,能活下來的都是精銳。
而靈州五千輕騎兵也死了大約一半之多,這讓李大明覺得肉疼。
可韋灃就覺得無所謂了,反正不是自己的兵馬。
收服伊特勿失鐵騎最重要的原因,也是這一批人深得匈奴與突厥騎戰精髓,將來征戰也可得心應手。
畢竟想要平定薛延陀頗為不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咄摩支的首級被懸在回樂縣城的城門之上示眾,以警告城中其他羌人不要再有什麽妄念。
而被俘虜的伊特勿失鐵騎被帶入了回樂城內的大營。
韋灃準備去大營中收降這些伊特勿失鐵騎,可李大明卻出言勸阻:“世子,還是不要收降這些蠻子,他們反複無常,降了又反,反了又降,留之必為大患。
當年李衛公在時,還不能讓其歸心,何況公子乎?”
韋灃聽後,搖了搖頭道:“叔叔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約束他們。”
李大明聽後,也不再勸,隻好跟著他前去招降伊特勿失鐵騎。
大營內伊特勿失鐵騎們都老老實實的蹲在原地。
他們麵帶憂慮,他們的命運掌握在點將台上那個少年手中,最後是什麽樣的結果,全在此一舉。
誰都知道,在這種戰亂時期,為了節省口糧,殺俘的事件屢見不鮮。
李大亮在靈州經營回樂城多年,自然是被打造城了軍事重鎮,內中大營,占地寬廣,足有回樂城四分之一的麵積。
而大校場之中,足矣容下一萬多被俘的伊特勿失。
而此時韋灃大敗伊特勿失,以及陣亡的消息也傳遍了回樂縣,城中百姓無不歡呼雀躍。
留在郡衙的長史李大秋,也趕到校場麵見韋灃,因為李大亮在打掃完戰場的同時,就把招降伊特勿失之事派人告訴了他。
李大秋也是的李大亮的族弟之一,可謂他的智囊,地位僅次於李大明。
此來就是為了給伊特勿失登記造冊,畢竟一萬多饒吃穿用度都要由靈州開支。
點將台之上,韋灃俯視一萬多伊特勿失。
身後韋縉雲按劍而立,盯著他們,若誰敢惹是生非,那手中長劍絕對會讓其身首異處。
再往後是李大明、李大秋二人,他們鄙夷的看著台下的伊特勿失,顯然對於這些番邦蠻夷的忠心,談不上一絲一毫的信任。
韋灃清了清嗓子,朗聲道:“爾等都是勇士,伊特勿失之名威震鐵勒。
可如今你們敗了,成為了我的俘虜,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間。冥頑不靈者,自然是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伊特勿失陣陣騷動,不少人都喊喝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對,要殺就給個痛快的。”
“我等皆不懼死。”……
一時間,伊特勿失們炸開了鍋,紛紛附和著。
但畢竟喊著不怕死的隻是少數魯莽者,剩下的大多數皆為比較理智之人,還是很惜命的。
可韋灃卻不會被這樣的躁動所影響,冷笑一聲:“嗬嗬,悍不畏死嗎?”
他盯著叫囂的最凶的那個,看那魁梧的身材,猙獰的麵龐,應該是個統領。
而後韋灃朝韋縉雲使了一個眼色,指了指這匈奴人。
韋縉雲縱身躍下點將台,但見劍光一閃,那名暴躁的義從,便被一劍封喉。
韋縉雲收劍歸鞘,冷然看著這些伊特勿失。而喧囂之聲,戛然而止。
殺戮,比什麽辦法都來得幹脆,唯有如此才能立竿見影的震懾這一群驕兵。
“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人!伊特勿失雖是精銳,但不代表我會對你們禮賢下士。容不得爾等屢次三番犯上作亂!誰還想試試,盡管站出來。”
韋灃也縱身跳下零將台,冷冷的瞪著這些伊特勿失。
伊特勿失們鴉雀無聲,隻是看著韋灃。
韋灃接著道:“不瞞諸位,我希望諸位能跟隨在我的麾下,以重振伊特勿失的雄風。
可我也知道你們伊特勿失一向以強者為尊!
不如這樣吧,你們推選出一名武藝最強者跟我交手,若是能勝了我,我便放你們離去。
若是敗了,我也不介意殺光你們,也省下這諸多錢糧。”
哪有戰俘也可以講條件的?
伊特勿失們紛紛交頭接耳,準備推選出一個能與韋灃一戰之人。
雖然回樂縣城外他們都看到了韋灃的身手,但他們還是想試試,至少這是可以有一個活命的機會。
最終,一名壯碩魁梧的漢子站了出來,朝韋灃一拱手道:“我乃盍稚王子,名為具羊,願為弟兄們與你一戰!”
韋灃看此人相貌與漢人無二,便開口問身後的李大秋:“大秋叔叔,盍稚為何族?”
李大秋恭敬起身,來至韋灃切近道:“回世子,盍稚乃羌族分支,與羌本是一脈相常
可不知是何原因,他們不願承認自己是羌人,便自稱盍稚。
咱們大唐稱其為:氐。這具羊便是氐王,他父親也是死在咱們靈州軍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