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李無憂劫獄
不等羅衛反映過來,李無憂一腳飛出,踹飛一個。
緊接著一掌轟出,夾雜著千鈞之力,拍在了一名羅衛頭上。
這二缺即斃命,飛出去那一個被踹碎了子孫根。
剩下的幾個沒有參與的,趕緊躲得遠遠的。一個個臉上如臨大赦,心中一個勁的禱告:還好我沒去。
包括來德在內的幾個羅衛,見到這情景,都嚇得抖似篩糠,屁都不敢放一個。
李無憂也不管這些人,脫下自己的大氅蓋在了解語的身上,柔聲到:“我來晚了,受苦了。”一邊,一邊撫摸著她的後心。
解語聲淚聚下,也不言語,一頭紮在了李無憂的胸前,嚎啕大哭。
李無憂心翼翼的將她抱起,就往屋外走。
解語見李無憂來救,心力憔悴的她一陣狂喜,在兩個極賭刺激之下,疲憊的昏了過去。
來德眼見李無憂要把人帶走,壯著膽子道:“公主殿下要謀反不成?!”
“本宮看在廣陵王的麵上,饒你狗命。你還要管本宮要人?若是再囉嗦,這就是你的下場!”
言罷,李無憂揚起手,一掌拍在了來德麵前的桌案之上,旋即桌案四分五裂,然後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來德看著破碎紛飛的桌案以及離去的李無憂,呆如木雞。
一名羅衛哆哆嗦嗦的問道:“先生,現在如何是好?”
來德一臉苦悶,無比憤怒的一巴掌甩在了飛熊衛的臉上,罵道:“我他娘的怎麽知道?”打完,也出了房門。
李無憂大鬧一番救出解語,來德咽不下這口氣,去韋灃麵前訴苦。
韋灃率眾即刻圍住了李無憂,一臉淡定的道:“公主殿下,來德這廝一向無禮,你豈會不知?這次的事情,某家自會訓斥於他,你且消消氣。
人,你不能帶走,除非告訴王,那高至行與一眾明教餘孽的下落。”
這李無憂隱藏之深,可謂出人意料。她這一武學身修為,不用正是拜了泣鬼蝠王高至行的《血煞功》所賜。
“廣陵王這話的本宮就不愛聽了,你讓本宮交人,本宮若是不交呢?”李無憂瞪著來德,手握成拳,關節嘎嘣作響。
來德見李無憂目露凶光,嚇的一陣哆嗦,下意識往韋灃身旁靠攏。
韋灃把臉色一沉,道:“若是如此,便與謀反無異!到時候,你還怎麽救高至行?”
李無憂冷哼一聲,道:“哼,若謀反,也是廣陵王咄咄逼人所賜。”
韋灃之所以跟李無憂鬥嘴,就希望高至行此刻能出現。
然而,唇槍舌劍足有半個時辰,無果。
二人鬥嘴之間,李震趕來,他早幾前在請了捉拿李無憂的聖旨。
“廣陵王,聖上旨意到了,令我等生擒之!”
言畢,尚英首當其衝,對李無憂發難。
李無憂一聽,李世民竟然不顧父女情誼,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緩緩放下解語。
李無憂一閃身,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尚英的腹之上,速度太快宛如疾風迅雷一般,在場之人竟無一人能看清她的身法。
李無憂深知不能惹出人命,所以這一腳隻有三成力道,可縱然如此,尚英也被踹飛了出去,還好身後有策府兵接住了他。
“既然聖旨已下,動手吧!”韋灃言道。
尚雄見哥哥敗了一陣,旋即一閃身,就朝李無憂衝了過去。
一拳就朝李無憂麵門打了過去,李無憂不屑的一笑,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就用手抓住尚雄的拳頭。
再看尚雄想把手從李無憂掌中收回來,身姿晃了三晃,隻見李無憂五指扣在他的拳頭上,就像黏住了一樣。
尚雄急忙又揮起另一隻手想要繼續攻擊,李無憂一抬腿踢在了尚雄胳膊上,疼著尚雄齜牙咧嘴,可尚雄仍然不服輸,繼續掙紮著。
李無憂瞥了尚雄一眼,伸腿往前一踹,抓住尚雄拳頭的手往後一拉,身子往後一閃。
這一下子著實不輕,尚雄被拽的身子筆直硬生生的摔在地上,周圍聽到響聲的人都麵帶痛苦之色,仿佛在替尚雄受疼。
尚雄被李無憂這麽一摔,頓時渾身生疼,緩了半才慢慢爬起來。惡狠狠的看著李無憂,心裏那一個叫委屈啊!
本來自己在年輕一輩的將領裏不敢第一,也算屈指可數的武將,今可是在這種地方,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如今那是死的心都有了,從來沒有這麽丟過人。尚雄臉色鐵青,可是又無可奈何。
袁術看著臊眉耷眼的尚雄,不住的搖頭。
可是輸人不輸陣,尚英依舊是傲然而立,大聲喝道:“策府聽令,都給我上!”
話音剛落,一眾人便凶神惡煞的衝向李無憂。
別看李無憂十分靈動,左躲右閃,胳膊上仿佛是鋼拳鐵掌,又捶又拍。兩條腿勢如奔雷,連蹬帶踹,追風逐電。
劈裏啪啦的放到了這一群策府兵,而後死死的盯著尚英,尚英一時間被李無憂的氣勢嚇得不得動彈。
李無憂輕蔑的一笑,冷聲道:“怎麽?策府就這點兒能耐?”
尚雄朝眾人一使眼色,了聲:“弟兄們,抄家夥!”
包括韋灃、李震在內的所有人都摘下了橫刀,瞬間將李無憂圍了起來。隻不過,韋灃、李震都站在最外圍。
顯然,韋灃、李震都是明白人,李無憂在如何也是李世民的親閨女,能不張嘴就不張嘴。
動手?不存在的,傷了李無憂,到時候李世民翻臉怎麽辦?
故而,尚英、尚雄一時間成了衝在前麵的冤大頭。
李無憂一看,搖了搖頭,心中暗道:看來不殺他一個兩個是鎮不住這些混蛋了。
不等李無憂思考,寒芒一閃,刀鋒就到了臉前,李無憂墊步擰腰一閃身,躲過這一刀,怒罵道:“爾等螻蟻鼠輩,給本宮動真格的呢?”
李無憂真的怒了,又躲過了幾次致命的劈砍,她憤怒的咆哮了一聲,猶如獅虎長嘯,振聾發聵,可見其內功深厚。
接著奪過一把橫刀,朝著麵前的一個策府兵就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