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高至行受縛
隻見李無憂手起刀落,沒有章法可言,隻突出了三個字:快、準、狠。
刀鋒冒著懾饒寒光,直接從肩頭斬下,鮮血迸濺李無憂一身,這人半截身子都被劈開了,再看地麵上就是屍體還有汙濁的血水中夾雜著髒器。
這一刀的震懾力絕對是殺雞儆猴,周圍的人全部目瞪口呆,再也不敢靠近李無憂半步,誰也不想死無全屍。
如此慘不忍睹的血腥場麵,讓人不寒而栗。
殺人不眨眼之人,血腥過後往往能讓他們格外的冷靜。
李無憂此時心中暗道:這可如何是好?算了,大不了一不作二不休,打出去!
想到這裏,李無憂轉身抱起解語,就往外走,這女魔頭所過之處,人群不敢逼近,誰都怕觸了她的黴頭。
但就這麽始終圍著她,她走便跟著走,她停便等著。
終於,裴行儼、程咬金出現,銀錘與巨斧赫然擋在了李無憂麵前。
裴行儼怒目而視,道:“老臣還請公主殿下適可而止!”
言畢,嘩楞一聲,開啟了搏浪機關,銀錘掛著鎖鏈左右一分,拉開架勢,盯著李無憂。
程咬金此時湊過來,低聲道:“老裴,這也沒是來抓公主的呀!平驅王讓咱們來揚州,權當遊玩……”
裴行儼不耐煩的打斷道:“我他娘的怎麽知道?平驅王也是這麽跟我的!”
程咬金無奈道:“我可告訴你,咱們都一把年紀了,別因為傷了公主,丟官棄爵……”
裴行儼沒搭理他,罵了一句:“越老膽越,先打過再!不然咱們這算抗旨,到時一樣丟官。”
著,裴行儼率先動手與李無憂打在一處。
隻是幾個回合,李無憂就處於下風,畢竟她麵對的可是下第二的銀錘太保!
而後,程咬金也揮動宣花斧意思意思,三板斧盡出,就站在了一旁。
這不用,下間誰都知道,老程的三板斧,打完沒贏,就可以在一旁歇著了。
李無憂也看出來了,這兩位國公爺都沒使出真本事,但還是捉襟見肘,應付不來。
就在此時,隻聽淩空傳來一聲:“阿彌陀佛!”
緊接著,再看一名老者從而降,擋在了裴行儼、李無憂二人中間。
來者正是老居士謝文,隻見謝文單掌抵住了裴行儼的銀錘。
裴行儼驚道:“這是少林的外家功夫,大力金剛掌?!曇宗大和尚是你什麽人?”
謝文笑道:“金剛努目以降魔!裴施主所言不差,家師乃玄渡長老,曇宗乃在下大師兄。”
程咬金此時站在韋灃身邊道:“公沛,準備放人吧。雖然我武學境界不高,但也知道少林玄字輩的老和尚不簡單。
今在這江都府衙,誰也不是這謝文的對手。”
韋灃的武學境界自然也不低,他道:“咬金叔,放了人,你們回京怎麽交旨?”
程咬金卻笑道:“都已經打成這個局麵了,陛下那裏定會寬容的。”
兩人話間,裴行儼與謝文打在一處,有來有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而李無憂則抱著解語繼續走,策府兵也圍著她繼續跟。
還沒走出十幾米,就見一群黑衣人紛紛出現,手持明教慣用的彎刀,不用這些人便是蝠王座下的“鬼蝠”。
而為首的正是泣鬼蝠王高至行,隻見這泣鬼蝠王,身穿一席黑色鬥篷,頭罩風帽,看不清他的麵龐。
“吾乃高至行!廣陵王,要怎麽做,不必我多了吧?”
高至行聲音如洪鍾大呂一般,很有氣勢。
他摘下了風帽,臉色蒼白,麵容清臒冷峻,眼窩塌陷,可以看得出他以前定是一個美男子,否則李無憂也不會與其歡好。
韋灃自然是客氣的道:“那就請蝠王隨我走一趟吧!”
著一揮手,手下眾兵卒就衝向高至校
李無憂立刻將解語交給其中一名鬼蝠,厲聲喝道:“我看誰敢!”
高至行拉過李無憂,輕聲耳語,李無憂憤恨的搖了搖頭。
高至行接著又道:“爾等帶公主走!”
鬼蝠們護著李無憂就往城門方向走,尚英、尚雄帶著策府兵繼續追。
韋灃、李震正要拿人,不想謝文再次出現,擋住了去路。
謝文言道:“常言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高至行雖為明教蝠王,但如今武功盡失,對朝廷還有什麽威脅呢?”
韋灃道:“老居士,可明教謀反,朝廷視為心腹大患,王也是奉旨罷了。”
李震哪裏相信,頓時出手試探,謝文自然也不相攔,任由他去。
果不其然,李震一拳打在了高至行的腹部,高至行吃痛的癱坐在地,抱腹蜷縮。
謝文不緊不慢的將高至行扶起來,而後又不嗔不怒的問道:
“廣陵王,像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如何成為心腹大患?貞觀大帝一向以仁德治世,當年對各路反王還一一招撫,為何就容不下一個武功盡失高至行?”
韋灃一時間語塞,無言以對。
謝文又來到韋灃切近,輕聲道:“廣陵王不是也出手救過明教聖女嗎?起來與明教有著不解的緣法,今日何不……”
不等謝文完,高至行打斷道:“老哥哥不必多言,我跟廣陵王進京便是。”
就在此時,尚英、尚雄帶著策府兵倉皇而來。
隻見尚英胸前一個大口子,淌著鮮血,被尚雄扶著,虛弱的道:
“廣陵王……那李無憂賭厲害,我與她交戰十餘合,便中了一刀,弟兄們與鬼蝠交手,不是對手,死傷無數……實在是有負皇恩……”
韋灃安慰道:“這不怪你。來人,把他帶到府中,好生醫治!”
完,尚英被攙扶而走。
李震此時開口道:“唉……難道這是意?!”
韋灃看了看高至行,淡淡道:“既然如此,唯有先稟明陛下,看聖意如何吧。”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韋灃據實上奏,幾日後,李世民又派了欽差前來是要押解高至行進京。
這欽差不是別人,正是戶部侍郎、申國公高履行,乃高士廉長子,高至行的長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