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法老的墓室?
劉心頓了一下,看向牆上的字,說道:「或許詛咒這種東西真的存在也說不定呢……」
熊貓和文鵬二人順著劉心的目光再次看向牆上的字,眼中升起一股迷惑,三人沉默下來。
石室中再次恢復寧靜,只有牆上的兩行字散發著詭異的氣息,讓人心底發寒。
「啊!」突然,熊貓大叫一聲,猛地轉過頭來,眼中閃動著詭異的瘋狂的神色,嘴角更是帶著邪異的笑容。
「我艹!」劉心和文鵬二人被嚇了一跳,同時暴了一聲粗口。
當他們看到熊貓的變化后,頓時就是心中一驚,二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同時抄起一個金屬製品,也不管是什麼,照著熊貓就呼了過去。
「你大爺的!雅滅蝶!」熊貓看到二人一言不合就動手了,驚叫一聲,連忙躲開了。
「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你們還真動手啊。」熊貓一邊擺手,一邊瞪著眼睛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特么還有心情開玩笑,你要不要這麼無聊!」文鵬拍著自己的胸脯,指著熊貓罵道。
「你喊這麼大聲幹嘛?是在掩飾你心中的恐懼嗎?」熊貓嘿嘿笑著,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文鵬還想要說些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劉心忽然拉住了他。神色凝重的說道:「不要相信他,他不是熊貓,他被妖精附身了!」
說著,劉心撿起之前那把被他丟在地上的長劍,又從黃金堆里抽出一把長刀,遞給文鵬。
「劉心你可別嚇我,你看出什麼了嗎?」文鵬結果長刀,顫聲問道。
相比略微有些害怕的文鵬,熊貓都要被嚇尿了!
「劉心!兄弟!我跟你說,你不要鬧啊,我真的是熊貓!你聽我說,你要是現在放下武器,咱們還是好朋友。」
熊貓見劉心絲毫不為所動,又將目光看向文鵬說道:「文鵬你不要相信他,我才沒用被妖精附身,我是如假包換的吳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看劉心才是被妖精附身了。」
文鵬看了看劉心,有看看熊貓,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手中的長刀忽左忽右,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被什麼妖精附身了?」文鵬最後將目光落在劉心身上,他還是比較傾向於一直表現正常的劉心。
劉心掂了掂手中的長劍,冷酷的笑了一聲,吐出兩個字:「戲精!」
「讓你丫嚇我,讓你丫不著調!」劉心忽然縱身跳到熊貓身後,手中長劍一轉,劍身照著對方的屁股就拍了過去。
「劉心你大爺的!」熊貓被拍的哇哇亂叫,連忙激活速度之靴,逃竄了起來。
文鵬一臉懵逼的看著追逐打鬧的兩人,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這倆貨沒去演電影簡直就是世界娛樂圈的損失啊!什麼戲精附體,這特么就是戲精轉世啊……
打鬧過後,三人重新安靜下來,熊貓看著石室另一頭的石門問道:「現在咱們怎麼辦?還要往前走嗎?這裡已經出現法老的寶藏了,說不定這個門過去就是法老的墓室了,說不定那個神秘女子就在法老的墓室中,正和法老商量金字塔的歸屬的問題呢。」
「還要往前嗎?」文鵬有些猶豫的看著劉心和熊貓。
說實話,讓他對於鬼魂、殭屍什麼的,他很在行,可以對付那些噁心的蟲子和詛咒,他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啊。
劉心想了想,說道:「一般來說,墓主是不會輕易讓別人找到自己的墓室的,所以,咱們要反其道而行,既然這裡出現了法老的寶藏,那這個門後面一定不是法老的墓室。」
「所以……咱們要往回走是嗎?」文鵬明白了劉心的意思,確認道。
「沒錯。」
劉心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原路返回,往下走。」
「好吧,再信你一次。」熊貓點了點頭,回答道。
於是,三人原路返回,順著那條向下的通道,一路向下而去。
這條通道和之前她們走過的那些通道幾乎差不多,只是牆壁上的那些浮雕有所不同,這裡的浮雕紀錄的並不是埃及人的生活或者王國的歷史,而是刻畫了金字塔建造的畫面,在浮雕的下面,還有一行行的小字,劉心三人猜測,那應該是畫中場景的解釋,同樣是紀錄金字塔建造的過程。
三人一路向下,走了許久,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大廳之中,大廳兩側分別有一個通道,又是一個岔路。
「走哪邊?」劉心看著熊貓和文鵬,這次他也沒了主意。
「男左女右,咱們走左邊。」熊貓不等文鵬發表意見,很乾脆的回答道。
文鵬猶豫了一下,弱弱的問道:「男左女右是不是太草率了?」
「你有什麼好建議嗎?」熊貓看著文鵬,問道。
文鵬慢慢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硬幣,試探著問道:「要不……咱們拋硬幣?」
劉心和熊貓同時賞了他一個白眼,向左邊的通道走去,文鵬嘆了口氣,將硬幣裝回口袋中,連忙跟上。
「希望不要再弄出什麼幺蛾子了……」文鵬跟在二人後面,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然而他這句話,讓劉心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文鵬,臉上充滿了不安。
「這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不會觸發他的被動技能吧?」
「怎麼了?」文鵬見劉心停下,疑惑的問道。
劉心愣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保持安靜。」
說完,劉心再次向前面走去,留下文鵬一臉的懵逼。
這是讓自己不要打擾亡者的嗎?
三人又走過一頓通道,終於來到了一個墓室,這次是一個真正的墓室,只見墓室中央放著一口棺材,在墓室的四周,整整齊齊的站著許多拿著長矛、彎道等武器的雕像,似乎是一個個王者的侍衛。不過這些雕像並不是用石頭製作而成的,反而有些像是用沙土製作而成的。
「這就是法老的棺槨嗎?」熊貓走到棺材面前,仔細的打量著棺材,眼中充滿了好奇。
劉心圍著棺材轉了圈,看到棺材上刻畫著許多看不懂,但卻充滿神秘氣息的咒文,好像鬼畫符一般。
文鵬則是用手電筒觀看著牆壁上的一個個浮雕圖案,最後目光落在一片用埃及文字寫的文章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不是法老的棺槨,而是一個類似大祭司的存在的棺槨。」文鵬抹了抹下巴,說道。
「這上面寫的什麼?」劉心來到文鵬身邊問道,他以為對方又諮詢了驅魔者聯盟的前輩們。
「不知道,我沒有問前輩們。」
文鵬搖了搖頭,指著牆上的浮雕說道:「不過你們看這些浮雕,上面的這個出現最多的男人應該就是棺槨里的那位。而從這些浮雕上來看,對方的身份應該就是個大祭司什麼的。」
劉心和熊貓圍著牆壁看了一圈,果然,牆壁上所刻畫的大多都是祭祀一類的場景,其中有一個人幾乎在每副圖裡都有出現。一般來說,墓室的牆壁上所記錄的,都是墓主人生平的事迹,所以文鵬分析的很有道理。
「咦?這裡好像還有一個門。」忽然正在觀看壁畫的熊貓抹著一面牆壁說道。
「這後面藏著什麼?不會又是那些蟲子吧?」文鵬走過來看了看,心有餘悸的問道。
「專門建造一間密室來養那些噁心的蟲子,你當法老和你一樣無聊啊。」熊貓白了文鵬一眼,鄙視道。
劉心試著推了推石門,發現石門居然是可以推動的,於是一咬牙推開了石門。推開石門之後,劉心三人好像看到了一個埃及版的秦始皇陵墓。只見房間中整整齊齊的站著一排排的雕像,這些雕像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材質和外面那些一樣。不過這裡的數量就有些多了,寬敞的房間中足足放著上百具雕像。
劉心三人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就又回到了大祭司的墓室。
「咱們要不要打開看看?」劉心站在大祭司的棺槨前,一臉很有興趣的樣子。
「你省省吧,咱們是來找那個神秘女子的,又不是來盜墓的,看你妹啊。」劉心狠狠的掐死了熊貓的好奇心,然後率先向進來的通道走去,文鵬緊隨其後。
熊貓撇了撇嘴,戀戀不捨的跟了上去。說實話,他對裡面那位的身份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木乃伊。
他還沒有在現實中見過木乃伊呢,這要是拍兩張照片回去,絕對夠他吹半年的。
再次回到大廳中,劉心三人向右邊的通道走去。
這次,他們再次順利的找到了一個墓室,這個墓室跟那個大祭司的墓室有所不同,這個墓室中,除了一些全副武裝的侍衛雕像外,還有一些明顯是奴隸的雕像,而且女性居多。
相同的是,棺槨上同樣刻畫著那些神秘、不知作用的咒文。
「難道這才是法老的墓室嗎?不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女**隸呢?難道這個法老是個老色鬼?」熊貓看著棺槨,露出銀當的笑容。
劉心和文鵬撇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跑到一旁去看牆壁上的浮雕了。
此時,最上面的一個墓室中,也就是劉心他們之前沒有打開的那個石門之後,一個白衣古裝女子正站在墓室中的棺槨旁,仔細看著棺槨上所刻畫的那些咒文。
這女子的五官若是分開來看,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然而當它們組合到一起時,卻變成了一張絕世的容顏,配上女子那一身仙氣十足的古裝衣裙,讓她看起來就彷彿是一個謫落凡塵的仙子,尤其是她的氣質,是那麼的不食人間煙火。
女子神色清冷,好像是忘記了該怎麼笑一樣,不過從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來看,她若是笑起來,一定能迷倒萬千眾生。
這個墓室與劉心三人找到的兩個墓室又有不同,雖然這裡也有一些侍衛和奴隸的雕像,但是牆上刻畫的浮雕卻大不相同,這些浮雕中還多了一種圖案,那就是船,很多的船,大大小小足有上百艘之多。
傳說,這些船是可以載著法老的靈魂去往來世的工具。
女子盯著棺槨上的咒文看了許久,這才起身,點了點頭自然自語道:「原來是一種復活靈魂的咒語嗎?讓我試試看是否真的可以復活。」
說完,女子微微一抬手,棺材蓋就隨之漂了起來,豎在半空中,露出了棺材里那位的真正面目。
這是一具男性的木乃伊,他的雙手交叉放於胸前,雙手之上各持一物,分別是一個鉤子和一個拐杖形狀的東西。其中那個鉤子應該是叫做彎鉤,而那個拐杖一樣的東西應該是叫做連枷,這二者象徵著統治者,是權威的象徵。
除此之外,在木乃伊周圍還放置著四個罐子,四個罐子的蓋子各有不同,分別是人頭、狒狒頭、豹頭和鷹頭。這四個罐子中裝的是法老的內臟,分別是肝、肺、胃、腸。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人們只猜測是方便屍體的處理,內髒的永久保存,但具體是怎麼樣的,或許只有那些古埃及人才知道了。
然而女子顯然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相比之下,她更熱衷於復活這具死去不知多少歲月的木乃伊。
女子將棺蓋挪開之後,再次一抬手,四個罐子紛紛飛出棺槨,落在棺槨的四周。
做完這一切之後,女子再次看向棺材蓋,神色肅然,朱唇微啟,念出一個個晦澀的音節。
隨著咒語被緩緩念出,奇異的事情發生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的滿滿匯聚而來,融入木乃伊中,與此同時,四個裝著法老內髒的罐子嘭的一下,同時炸開,裡面所裝的法老內臟化作四團粉末飄起,來到木乃伊上空,不斷的盤旋環繞。
女子依舊在緩緩的念誦著咒文,絲毫沒有因為眼前這神奇的一幕而露出任何的驚奇之色。等到她最後一個音節出口,原本安靜躺在棺材中的木乃伊忽然猛然來了一個深呼吸,就好像即將死去的人忽然被救活了,拚命的吸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