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活過來了
隨著他這一吸,盤旋在空中的那些由法老內臟化作的粉末頓時被他吸入體內,緊接著,那木乃伊竟然緩緩的坐了起來!
女子一揮手,棺材蓋落在一旁,女子神色淡然的看著坐在棺材里看向自己的木乃伊。
這具木乃伊的雙眼是被白布纏住的,但是他分明將頭轉向了女子,好像他能夠看到一樣。
木乃伊站起來,一步從棺材中跨了出來,然後在女子面前站定,嘰里呱啦的說了些什麼。
女子皺了皺眉,抬起玉手向法老眉心一指,法老並沒有反抗,也不見有什麼變化。
但接下來,神秘的法老竟然口吐華語,還特么是標準的普通話:「尊貴的朋友,謝謝你喚醒了本王。」
「真的復活了?不過這種復活有些另類,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復活。」
女子皺了下眉頭,問道:「你們這個復活之法是哪裡來的?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這方法是自上古就有的,是神賜予他的子民的力量。」法老對著屋頂做了一個朝拜的姿勢說道。
女子點了點頭,但其實她心裡並不相信什麼神,眼前這個木乃伊這麼說,應該是根本就不知道。
「尊貴的朋友,外面那些人是你的朋友嗎?」法老再次問道。
女子搖了搖頭,在她的記憶中,這個世界上似乎並沒有朋友。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可能就是當初他遇到的那個小傢伙了。
「那就是敵人?」
法老頓了一下,又問道:「需不需要本王幫你趕走他們,或者殺掉他們?」
「隨便。」女子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冰冷。
她這種冰冷的並非是對法老有什麼不滿,而是彷彿她天生就這樣,性格使然。
說完,女子轉身向外走去。
「我沉睡了多久?千年嗎?」法老目送女子離去,喃喃道。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激動和喜悅。
「吾之子民,隨吾一起醒來吧!」法老這句話用的是埃及人古老的語言,他的話語仿若蘊含著一股無形的力量。
他的話音落下,墓室里的那些雕像一個個都睜開了雙眼,雙膝跪地,恭敬行禮。
與此同時,劉心三人正在研究第二個墓室里的浮雕。
「從壁畫上的記載來看,這個墓室的主人並非是法老。那麼……」
熊貓推了推鼻樑上那並不存在的眼鏡,用手只想棺槨,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道:「真相只有一個,她就是法老的王后!」
劉心和文鵬相視一笑,靜靜的看著熊貓裝逼。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三人再也笑不出來了,只見墓室里的那些侍衛忽然就齊齊面對棺槨跪了下來,然後棺材自動打開,裡面的木乃伊緩緩的坐了起來。
「我艹!」三人的內心世界都崩塌了。
「誰能告訴我這特么是怎麼一個情況?」熊貓愣愣的看著正在緩緩的站起來的木乃伊,顫聲道。
王後站起來后,一個女**隸主動走到棺槨前,伸出手將王後接了出來。
踏出棺槨的王後轉過頭來,用臉對著劉心三人,應該是在看他們。
然後王后伸出手對劉心三人說了一句什麼,似乎是下達了什麼命令。
緊接著,墓室中所有的侍衛都看向了劉心三人,對他們怒吼一聲,拿著武器就沖了上來。
「快跑!」熊貓大叫一聲,轉身就逃。
這個時候,傻子都能看出那些侍衛是要攻擊他們了。不用熊貓提醒,劉心已經拉著文鵬跑了出去,緊緊跟在熊貓後面。
「你丫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怎麼都活過來了?」劉心一邊跑還一邊問著。
「我特么什麼都沒有做啊,我就是裝個逼,誰想到他們能活過來啊。」熊貓埋頭狂奔,他也是一臉懵逼啊。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我現在是徹底明白這句話了。」文鵬喘著粗氣,還不忘吐槽一句。
三人站眼見就跑出了通道,然而他們剛剛來到那個寬敞的大廳中,就看到另一個通道中一個木乃伊帶著一隊整齊的士兵正向大廳中走來。
「麻蛋!怎麼他也活過來了?」熊貓驚呼一聲,對面這個木乃伊應該就是那個大祭司了。
大祭司看到劉心三人,對身旁的侍衛吼了一聲,雖然劉心他們聽不懂對方說的是什麼,但是從發音來看,分明與王后剛才的話是一個意思。
熊貓二話不說,直接向上面跑去,劉心看了已經臉色發白的文鵬一眼,直接將對方抗在了肩上,緊緊跟在熊貓身後。
「兄弟溫柔一點兒啊……」文鵬只覺一陣眩暈,差點兒就吐出來了。
三人身後,那些侍衛緊追不捨,甚至還有些如同蜘蛛、壁虎一樣,在牆壁和通道頂上飛快的爬行,一邊追還一邊發出一聲聲怒吼,老嚇人了。
「怎麼辦?是往外跑還是往上跑?」熊貓一邊跑一邊問道。
「往外跑,那些一會兒你弄掉擋住通道的網,給自己套上一個防護符籙,那些蠍子應該傷不到咱們。」劉心一邊躲閃著後面那些侍衛的攻擊,一邊說道。
「我艹!這東西怎麼還會遠程攻擊啊。」熊貓躲過一把飛來的長矛,罵道。
「你丫才知道啊,我都替你擋了半天了。」劉心無語道。
身後那些侍衛追不上就丟長矛,射箭,要不是劉心幫熊貓擋住,他會受到更多的攻擊。
「啊……屁股屁股……我的屁股啊……」忽然文鵬大叫了起來。
劉心一看,原來這貨屁股上中了一箭。
「沒事,屁股肉厚,傷不到筋骨。」劉心一邊跑一邊安慰道。
「沒事兒你試試啊!」文鵬欲哭無淚。
這還是剛才劉心慌亂之下,將這貨的頭沖前面了,不然現在他中箭的部位就不是屁股了,很可能就是腦袋了。
「快到了,劉心準備。」就在這是,前面的熊貓忽然喊了一聲。
「收到!」劉心簡單快速的回答道。
二人的速度極快,眨眼就來到了之前遇到蠍子的地方,熊貓先是拿出一張符籙,做好準備,然後就要弄掉那些蛛網。
可是還沒等他動手,劉心忽然喊道:「熊貓快往上面跑,哪裡走不了了。」
「為啥?」熊貓愣愣的看著劉心衝出去的背影,和文鵬皮膚上的箭矢。
「我艹!怎麼這裡也有?」不等劉心回答,他已經明白了。
一柄柄長矛刺穿了蛛網,然後一個個侍衛沖了出來,伴隨著他們一起衝出來的,還有如同黑色潮水般的蠍子大軍。
熊貓只覺頭皮發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一個轉身就向劉心追了過去。
又是一陣瘋狂的逃遁,劉心三人穿過深邃、黑暗的通道,跑過長長的長廊,來到了之前存放法老寶藏的石室前。
「我撞開這扇門,說不定後面有其他的路,熊貓跟緊我。」劉心快速說道。
「收到!」
劉心來到石室中,身形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沖向了石門。
右手握拳,一拳轟在石門之上,轟隆一聲,石門應聲倒地,濺起了一片煙塵。
隱約之間,劉心還聽到了文鵬的慘叫聲:「我的頭!小心我的頭!啊……」
劉心和熊貓先後沖入石門之後的地方,當他們看清裡面的一切后,都愣住了。
只見一個木乃伊高坐於一個黃金鑄就的王座上,侍衛守護兩側,幾個奴隸躬身站在一旁。見到三人闖進來,那些侍衛齊齊怒吼一聲,舉起武器對準了劉心三人。
「尼瑪……」劉心方了。
「我艹……」熊貓也方了。
原本以為會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卻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就在二人愣神的時候,身後的追兵已至,他們先是對法老行了一個禮,然後又舉起武器對準了劉心三人。
法老並沒有立刻下令幹掉劉心三人,而是坐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劉心和熊貓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也就沒有動,開始和法老他們相面。
不一會兒,堵在門口的侍衛忽然放下了武器,閃開了一條路,王后在一個女**隸的攙扶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大祭司。
王后和大祭司根本就沒有搭理劉心二三人,徑直走到法老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王後站到了法老身旁,大祭司則是站在了王后的下手位置。
「既然你們是我朋友的敵人,那也就是我的敵人,所以你們必須要死!」法老忽然用標準的華語說了一句,然後一揮手,那些侍衛同時舉起武器,緩緩走向劉心三人。
「我艹!我是不是看到了一個假的法老木乃伊?他為毛會說華語?」熊貓長大了嘴巴,表示很震驚。
劉心同樣很震驚:「說華語的法老,這特么不科學吧?」
不過……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啊!想想怎麼殺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啊!
「難道真要背水一戰了?」劉心皺了皺眉頭。
說實話,他很不想和這些木乃伊開戰,倒不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實在是這金字塔內和這些雕像、木乃伊充滿了詭異的氣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劉心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說道:「等一下,我有話說。」
「敵人,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法老暫時阻止了侍衛們的進攻,淡淡的問道。
「敵人?這特么是什麼稱呼?」
劉心腹誹了一句,然後從口袋中掏出那塊金色的刻著太陽神的牌子遞給對方說道:「其實咱們不是敵人,是朋友。」
法老腦袋動了動,應該是在觀察那塊牌子,然後一揮手,大祭司領命從劉心手中接過金色的牌子,送到了法老的面前。
法老將金色牌子拿到自己的眼……應該是說臉前,看了看,又沉默了一會說道:「沒錯,咱們是朋友。」
說完,法老一揮手,將侍衛遣退,就連那些大蠍子也如同潮水般縮了回去,不知道鑽到什麼地方去了。
劉心神色一喜,急忙套近乎解釋道:「陛下,我們只是來找一個女子的,絕對沒有盜寶,或者打擾你們的意思,請相信我們是善意的。」
「我相信你們。」似乎是因為那塊刻著太陽神的牌子,法老並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那您能不能找個醫生幫我們治療一下我的朋友,剛才因為誤會,他受了些傷。」劉心小心的問道。
他不知道法老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了,所以用這個方法來試探一下,順帶著也能給文鵬治個傷。
法老聞言點了點頭,對大祭司說了些什麼,然後大祭司就走到了劉心身旁,示意他把文鵬放下。
劉心將文鵬放下,然後就看到大祭司一把拔出文鵬屁股上的箭矢,可憐的文鵬,本來都已經昏過去了,這一下又醒了,開始了新一輪的痛苦體驗。
在文鵬痛苦的慘叫聲中,大祭司在包裹自己的白布中掏了掏,掏出一堆黑不溜秋的東西,敷在了文鵬的傷口上。然後又從自己身上扯下了一塊白布,給文鵬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這東西都不知道多少年了,真的不會感染嗎?」文鵬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屁股。
說實話,比起給他包紮傷口的那塊白布,他更不放心那些黑不溜秋的東西。
沒聽說過木乃伊身上有東西可以入葯啊……
然後每過幾秒鐘,文鵬忽然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傷口居然不疼了!
「好神奇的醫術!」文鵬麻利的站起身來,試著跳了兩下,發現真的不疼了。
「多謝陛下慷慨施救!」劉心學著大祭司的動作,對法老行了個禮。
「不用客氣,應該的。」法老似乎很好說話,和善的說道。
忽然,劉心發現那個大祭司一直拿臉對著自己,似乎是在看自己。
「你瞅啥?」劉心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大祭司並沒有接話,而是轉身向法老走去,對法老說了些什麼,法老聽完點了點頭對劉心說道:「剛剛大祭司告訴本王,他從你臉上看出一些東西,讓我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