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詭車蛇棺(23)
「前任館長靠血木活著,行動不方便,需要有個守口如瓶的僕人。」
沖洗乾淨木人身上的污血殘垢,容貌雕刻得栩栩如生,顯然工匠手藝極好,檀香味兒更加濃郁。俗話說「十檀九空」,檀木生長又異常緩慢,這麼大個木人需要多少年的老檀原木才能做出來?
月餅摸著木人背部的木魚凹槽:「陳永泰死時手裡拿著木魚。」
我有了簡單的概念:「如果房主是照片里的其中一個,也就是老一代的異徒行者,陳永泰會不會是組織成員?造了木人收拾陰宅,又被殺死滅口?」
「什麼都有可能,哪怕木人現在變成活人,我也不會覺得意外。」月餅在暗槽里摸到個卡扣,木人「咯噔咯噔」一陣亂響,啪地四分五裂了!
我急得直跺腳:「你丫能不能穩當點,這可是上好的檀木啊!」
「你就這點出息。」月餅從木片里翻出一張泛黃的紙條,看了幾眼塞給我。
「我們錯了,不應該相信他們。你們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黑色的文字略有些模糊,沒有落款和日期。
短短兩句話,運用了「我們」、「你們」、「他們」。「我們」如果是老館長和他的搭檔,那麼「你們」是誰?難道是我和月餅?「他們」又是誰?
我有些混亂,明顯覺得智商不太夠用了。
「走吧,回家。」月餅點了根煙下了樓。
心真大。
十九
按照燕子的描述,我們在她曾經車震的後山小林子沒找到什麼「東西」,回到鋪子時天色已經半黑。
我用銀針刺穴,導出滯阻在孩子手臂三條陽脈的陰氣,腿腳三條陽脈一個月後再下針,免得陽氣反衝過猛損傷經脈留下後遺症。
孩子手指微微動了幾下,吃力地抬起胳膊,夫妻倆又哭又笑。我和月餅心裡一堆事兒,急著要告辭,陳木利撲通跪下:「我的命,以後就是你們的!」
我扶起陳木利,想到他父親、老婆和房主之間的秘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嫂子,照顧好你和我哥的孩子。」月餅笑得很乾凈。
燕子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憋著眼淚使勁點頭。
「吃口飯再走!」陳木利臉漲得通紅,「就這麼走了我以後怎麼做人?」
「既然這麼說,嫂子露露手藝,喝兩盅!」月餅往沙發上一坐,「今兒喝不好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