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抱歉,走錯了
“走吧,帶你去吃你喜歡的紅燒獅子頭,雞髓筍,茄鯗,胭脂鵝脯……”她的胳膊搭在子歌的肩上,帶著她向不遠處的酒樓走去。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她更加不好意思了,“其實,我平時吃得也不是很多。”生怕她會笑話自己吃太多,她有些底氣不足地解釋。
“你吃得不多,我吃得多啊。”
曉婉笑著夾了一筷肉放到嘴裏,“嗯,好吃,子歌,你也嚐嚐。”說著順手便給子歌也夾了一塊。
平時最不喜的便是那些嬌小姐拿起筷子就放下的作風了,人是鐵,飯是鋼,人不吃飽飯怎麽行,怪不得那些小姐們都是弱不禁風,動不動就哭鼻子。
還是子歌好啊,看這大口大口吃得,多可愛,她瞬間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子歌,你說,我們怎麽就沒早認識幾年呢?”
“沒準我們很多年前就認識了呢。”
子歌嘴裏有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過曉婉還是聽懂了,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真沒準。”
聽她這麽說,子歌卻笑了,“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我從小在棲霞山長大,今年夏天才是第一次來京城。”
“棲霞山?”
“是啊。”
“你就是昱世子的未婚妻?!”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子歌嚇了一跳,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情緒高漲。
“我就說你的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原來是你啊。”
“怎麽了?”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真的是迷人極了。
“怪不得昱世子為了你連四公主都拒絕了,要是我,也會這麽選擇。”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子歌,若不是知道她是女兒身,手裏這碗熱湯一定會潑過去。
“來,跟我說說你是如何征服昱世子的?那人可是石頭心。”之前就好奇得不行,如今遇到本尊,當然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啊?這……”子歌微愣,不知道該怎麽說。
“不對啊,你說你從小在棲霞山長大,那你是什麽時候認識昱世子的?”
難道是一見鍾情?想到這兒,她的眼睛就亮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人來人往,弱不禁風的子歌姑娘就如同今日一樣,被人撞到,然後……昱世子腳底生風,飛過來接住了快要與地麵接觸的姑娘,四目相對,火花就在這一瞬間擦出了……
“之前在棲霞山,我救了他。”她頗為自豪地開口。
“哇!”這會兒,她看子歌的眼神,都是星星眼了。
“當時他受了重傷,是我叫了小白過來背他回家的,還幫他上了藥,他才撿回了一條命。”
曉婉的眼睛更亮了,原來傲嬌昱世子還有這麽落魄的時候啊。
聽著子歌講故事,剛開始十分地感興趣,聽著聽著,不覺有些失落起來,子歌很快就發現了她情緒不對勁,停了下來,開口問道,“曉曉,你怎麽了?”
“唉……”
她長歎了一口氣,“你說他為何不喜歡我呢?”
“誰啊?”原來曉曉也有喜歡的男子了嗎?
“還不是孫少博那龜孫子,一見我就跟見了狼一般,掉頭便跑,我要不會把他如何……”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聲音明顯變小了,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子歌聽明白了,原來她喜歡的人,是孫家少爺,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似乎有些輕浮,和子昱哥哥比起來,可差遠了,不過曉曉喜歡他,她也不能說什麽。
“你這麽好,他卻不喜歡你,肯定是眼光有問題。”
“嗯,他肯定是眼瞎了。”
“阿嚏!”
正在賣力采花的男人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看著身下光溜溜,散發著濃鬱脂粉味的女人,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公子,繼續嘛,人家都準備好了。”
女人拉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離開。
“去去去,老子看著你,硬不起來。”
真是的,沒事擦這麽多粉幹什麽,嗆死人了,而且,還長這麽磕磣,連何曉婉那個男人婆都不如,自己到底是喝醉酒了,還是眼瞎了……呸呸呸,怎麽想到那個瘋婆子了,一定是酒喝太多,糊塗了。
唉,歎了口氣,搖搖擺擺地向門口走去,嘴裏還念念有詞。
子昱看著子歌讓蕭銘帶來的信,唇角不覺微勾起來。
“世子,今日不去府衙了嗎?”
“不去了,把要看的折子都送去書房,本世子還有要事去辦。”
“是,主子。”說著跟上了主子的步伐。
子昱停了下來,“不用跟著了。”
“是。”不由有些納悶,世子到底在要去幹什麽?府衙裏的公務恐怕又堆疊成山了。
不過主子的事,他還真沒有膽量追問。
見他離開,子昱的腳步更加快了一些,向明月樓走去。
好些日子沒回府,竟是十分想念那丫頭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
“吱~呀”
雅間的門被推開,一直坐在椅子上等人的白馨月局促地站了起來。
“昱世子……”
剛開口,就被無情地打斷了,“抱歉,走錯了。”
那丫頭信中所寫的,分明是這間,難道是自己搞錯了……這個女人怎麽在這裏。
“昱世子,你沒走錯。”
白馨月小跑過去,擋在了他的麵前,“是我想要見你,才讓子歌幫我把你約出來的。”
他的眸子微沉,莫子歌,竟敢出賣我,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抱歉,公主殿下,本世子並不想叫你。”
“讓開!”
看著依舊擋在自己麵前的女人,他的臉色越發黑沉。
“子昱哥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此刻,他的麵容倒是平靜了下來,“公主殿下有何錯,本世子如何知道?”
“小時候,你說過要娶我的,難道你忘了嗎?”其實,她並不知道他有沒有說過。
男人的眸子平淡如水,並沒有因為她的話產生任何的波動。
“兒時說的話,如何能當真。”
白馨月卻是眼睛一亮,就聽他的聲音傳了過來。
“孤男寡女,對公主殿下的名聲不好,所以,還請殿下讓開。”
“我不在乎。”白馨月果斷搖頭,巴不得和他傳出點什麽呢。
“本世子在乎。”子昱的眸子一冷,“公主殿下莫要忘了,本世子是有婚約的人。”
“隻是假的,子歌把什麽都告訴我了。”她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