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子歌是女子,並非君子
在這一瞬間,男人周身都散發著冷意,白馨月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
“是不是真的,本世子說了算。”
“她隻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村姑!”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比不上莫子歌,“她什麽都沒有,你娶了她,對你什麽幫助都沒有。”
“這個,就不勞公主殿下費心了。”說完,從她的身邊繞了過去,向外走去。
“她到底有什麽好?讓你可以為了她拒絕本公主?”
他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深沉的眸子對上她的眼睛,開口道,
“在我心裏,她什麽都好。”
眼見好不容易約出來的人就要離開,白馨月也顧不得害怕了,撲過去抱住了他精瘦的腰,“子昱哥哥,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要對我這麽殘忍好不好。”
他的眸子落在腰間的那雙手上,冷冷地開口,“鬆開!”
“不鬆。”她搖了搖頭,要是鬆開了,要再想抓到手裏,可就難了。
男人的眸子沉沉,周身的溫度更低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公主殿下,本世子從來不對女人動手,但是……”
白馨月下意識就鬆開了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沒影了,跺了跺腳,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大口吃了幾筷菜,像是在泄憤一般。
“莫子歌,你到底有什麽好!”竟然能把昱世子迷得神魂顛倒。
“半夏,你說,他們見麵了嗎?”
從早上起來,她就沒有什麽興致,一直看著不遠處的花叢發呆,若不是這麽一句,半夏覺得自己真的要過去叫人了。
“姑娘,既然不願意,為何還要幫四公主呢?”她這個局外人看得最清楚了,姑娘分明是不願意的。
“誰說我不願意了,子央姐姐能和他在一起,很好啊。”
言不由心,她的眼神有些飄忽,“哎呀,我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就行了,岔什麽話題!”
“你說,他們到底見麵了沒有?”重新回到了剛才的問題。
半夏抬頭,就看到了陰沉著臉,一陣風似地向這邊走來的男人,聳了聳肩,“還是讓世子爺親自告訴你吧。”
說完,她立馬閃到了一邊,免得打擾到主子交流。
“啊?”
“半夏,你什麽……”意思,當看到站在自己的麵前的男人的時候,手裏的書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怎麽回來了?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不過,心裏這沒由來的喜悅是怎麽回事?
“子,子昱哥哥,你怎麽回來了?”
她將書從地上撿了起來,下意識往後挪了挪,他今天的臉色好可怕啊……
她的這一係列動作,在子昱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他渾身散發著怒意,若不是極力克製的話,子歌早就被他的怒火燒得連渣都不剩了。
這臭丫頭,竟然把自己往別的女人身上推,真是膽肥了,一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對自己動手動腳,心裏更是怒到極致。
“莫子歌,你可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說好那件事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不許告訴任何人,可她呢,轉頭就跟人說了,還是一個對自己居心不良的女人。
子歌無辜地搖搖頭,“子昱哥哥,我是女子,並非君子。”
差點沒氣得噴出一口老血,“莫子歌,誰讓你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墨子央的?!”
眨了眨眼睛,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所以,他們到底談得怎麽樣了?
心裏這樣想著,嘴裏真的就問出來了,隻見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男人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宛若潑墨。
“莫子歌,你就這麽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他咬牙切齒地朝她走過去,看他這樣子,真是想把麵前的丫頭給吞入腹中一般。
“子,子昱哥哥,有話,有話咱們好好說,好好說……啊。”
千萬別動手,子歌真的是想哭了,如果知道他會這麽生氣,她一定不會答應子央姐姐的請求。
“好好說?未婚妻都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了,你讓我怎麽好好說?!”
他的聲音在耳邊蕩起,有憤怒,還有……若有若無的委屈。
子歌被吼得閉上了眼睛,他生氣的樣子好可怕。
不過,他這是什麽意思,明明知道是假的,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
“是假的。”她提醒了一句,可是對上他的女子,卻有點底氣不足。
“嗯?”他的聲音拉得很長,仿佛她不給出子歌讓人信服的答案,就給她好看。
“我們的婚約,是假的。”忽略心底那酸酸的感覺,她挺了挺腰板,盡量讓自己說得理直氣壯。
“子央姐姐對我很好,她說她喜歡你,還說你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現在隻是有些誤會,所以……”
“所以你就幫她約我出去?”這丫頭是蠢蛋嗎,人家說什麽都信!
“是啊,我這是在幫你們,有什麽誤會不能當麵說清楚嘛。”
他的眉峰突突直跳,真想掀開看看,這丫頭的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麽。
“誰跟你說我們的婚約是假的了?”
氣得無話可說,索性耍起了無賴。
“當然是……你啊。”他這是什麽意思,不認帳了嗎?
“聖上金口玉言下得旨意,如何有假?”
“我……”怎麽連皇帝都搬出來了?
“你可知,抗旨是死罪。”
“……”哪兒跟哪兒啊,有這麽嚴重嗎?之前怎麽沒聽他說過。
“沒這麽嚴重……吧?”她呲了呲牙,開口道。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啊,你看看,你和子央姐姐,一個是定北王府的世子,一個是陛下的金枝玉葉,身份登對,郎才女貌,若是不在一起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整個吞進了肚子裏。
這丫頭,真是太聒噪了,讓人心煩。
子歌眼睛瞪大,完全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哎呦!”嘴角一疼,她下意識地想要離開,可是,憤怒中的子昱,如何會讓她如願,右手緊緊地箍在她的腰間,不允許她有半步逃離,舌尖乘機抵入,與她柔軟的丁香小舌癡纏……
“笨蛋,呼吸。”
他的唇瓣在她的嘴角流連,子歌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他這是在幹什麽……他怎麽可以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是把你當妹妹了……”他當時說這話的神情還印在她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