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誰來救救她?
第一百二十三章 誰來救救她?
他姿勢親昵,聲線柔和開口:「等下你會忍不住愛上我。」
他聲音透著寒意,硬生生砸在曉寶貝的頭上,頓時通體生涼。
曉寶貝心底咯噔一聲,絕望席捲上心頭,怎麼辦?
誰能來救她?
房間內氣氛凝固,外面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肖打電話跟安東尼確認情況,安東尼知道兩口子鬧矛盾,火燒屁股一般的趕過來。
前幾天不是好好的嗎?
安東尼記得赫連澤還給自己拍龍鳳胎畫的抽象畫,跟自己一直顯擺來著。
明明就傲嬌到上天的老男人,炫娃出了新高度,怎麼會跟小嫂子吵架?
阿遠臉色很不好看:「先生可能是吃醋了。」
他把照片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先生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最後看到左秦跟太太之間的情況,這不就爆發了嘛。
本來太太哄哄先生就好了,可太太這脾氣,能是隨便哄人的嗎?
「慘了!」
肖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到自己剛才在宴會的時候,還當著先生的面兒挖牆腳。
是不是距離死期不遠了?
安東尼踢了踢肖:「我說胖子你喪氣什麼?現在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不然秋後算賬,你鐵定死翹翹!」
肖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你以為我不想啊!」
安東尼揉了揉太陽穴:「阿遠你安排人把孩子接過來,現在只有靠萌娃,看能不能阻止發瘋的赫連澤。」
他知道這兩人才在一起,凡事都要循序漸進。
要是赫連澤這個時候用強,後面肯定會沒戲。
以前那個精明睿智的赫連澤去哪兒了?衝動是魔鬼知不知道!
「孩子我親自去接。」阿遠皺了皺眉頭,「以前都是他們去接,孩子不認識下面的人。」
不想在接孩子這件事上出岔子。
「行你趕緊去,這裡我盯著。」
肖搓了搓手,急得跳腳,以前公司遇到大事兒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慌張過。
他也沒想到,先生真的結婚有孩子了。
賀青青這個時候才過來,看著安東尼:「他們的房間在什麼地方?」
「現在你去了也沒用,他不會開門的。」
「難道我們就在這裡乾等著嗎?」
賀青青等不了,再等下去她會發瘋的。
「站住。」
安東尼叫住賀青青,神色淡淡的:「人家是夫妻,阿澤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會對曉寶貝做什麼,充其量就是強迫她而已,你過去想破壞他們嗎?」
「安東尼,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麼卑鄙無恥的人?」
賀青青被安東尼的話氣得臉色嘴唇發白,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別人說她可以不在乎,可為什麼是安東尼。
「是,四年前你不就做過嗎?」
安東尼神色清冷,居高臨下的看著賀青青:「這裡的事不需要你來插手,你可以走了。」
「憑什麼我要走,你都沒走。」
「賀青青需要我再說一次嗎?」安東尼盯著她,「這是阿澤兩口子的家事。」
呵呵,家事?
賀青青差點把新做的指甲捏斷,冷笑點頭:「不用你提醒,我來只是想作為朋友關心一下而已。」
安東尼沒有說話,不過表情已經很明顯。
「我問過左秦,他們下午約在一起只是為了談專利的事情,過來參加科爾比的宴會也是一樣。」
肖忽然開口:「那下午她跟左秦有沒有單獨在一個房間,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做什麼事情。」
賀青青皺了皺眉頭:「左秦帶她去見了化妝師,換衣服化妝,至於做了什麼,我怎麼知道。」
也許賀青青稍微明白,為什麼赫連澤會生這麼大的氣。
雖然她很想利用這件事做點什麼,不過有安東尼在,想要下手很難。
她憤憤的轉過身,想要去查一查究竟是哪個房間,可沒想到安東尼居然安排人強迫趕她離開。
賀青青站在酒店外面,眼神陰冷的回頭:「她不會這麼算了的。」
這個時候,酒店內安東尼讓人去調查那個化妝的工作室也清楚了,有監控拍著,兩人的確什麼都沒有。
安東尼幾乎是立刻的給赫連澤打電話,可千萬不要誤會人家曉寶貝了。
這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婦兒,吃飛醋也要調查清楚,光憑藉兩個時間,赫連澤怎麼就能確定什麼?
電話響了很久,安東尼不停歇的打過去。
最後差點要過去敲門了,電話終於接通:「喂阿澤我跟你說,那個化妝的工作室我監控都調出來了,的確只是化妝換衣服,兩人清清白白什麼都發生過。」
「我知道。」
啥?安東尼頓時愣在原地,赫連澤怎麼知道的!
這個時候,頂層豪華房間。
赫連澤一手拿著手機,垂眸看著不遠處床邊的人,地上落著那條被撕破的黑色長裙,還有隱形的內衣褲。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細長的眸里全是愧疚、後悔。
現在已經晚了,他剛才都仔細檢查過,然後理智回歸,發現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赫連澤都不敢想象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情。
現在他都不敢上前對曉寶貝說話,那個女人裹著被子,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
怎麼辦?肯定嚇到她了。
他明明知道曉寶貝本來因為四年前的事情,對這樣的觸碰就恨反感,偏偏他做了她最不喜歡的事情。
赫連澤抿著薄唇:「怎麼辦?」
生平第一次,他沒轍了。
道歉的話,他幾次到了嗓子旁邊,都說不出口。
他真的是被氣瘋了,以為曉寶貝跟左秦之間不清不楚。
安東尼在電話對面聽到這句話,他就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可如何是好?
隨即安東尼開口:「阿遠把孩子接過來了,就在路上,你看能不能用孩子彌補一下。」
「嗯,再送一套衣服過來。」
赫連澤掛斷電話,緩慢走過去,看著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依稀還能聽到她抽泣的聲音。
小女人被他欺負哭了。
剛才她那麼難過的求他,自己依舊撕掉她的裙子,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悔。
赫連澤一直站在床邊,到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