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誰在騙她
第329章 誰在騙她
可曉寶貝一直堅信有這麼個人在,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人一直在騙她。
她說了當年她外公的事情,還有她母親的事情,都是出自那位阿婆口中。
如果阿婆有問題,那麼曉寶貝說施遠不是她外公,是偷了她外公技術的話,是不是也不能信?
一時間,竟然所有的話都被推翻了。
一張巨大網,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把他們籠罩在裡面了。
赫連澤細長的眸盯著外面的夜空,樹木在燈光下的一面很清楚,可更多的都是隱藏在黑暗當中。
誰都不知道,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危險。
他曾以為她的出現是一個意外,可現在看來是註定嗎?
曉寶貝、施遠、外公、阿婆、神秘人。
那麼圍繞在小女人身上,究竟有一個什麼樣的秘密?
值得那些人從十多年前就開始布局,把她騙得團團轉。
赫連澤把那個電話號碼,還有銀行卡號發給了阿遠,他特意加了一句:「圍繞太太這麼多年的經歷去查,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疑點,一定在小女人身上。
只有她才是鑰匙。
第二天,曉寶貝醒過來,眼角都還帶著淚水。
她吸了吸鼻子,發現自己躺在赫連澤的懷中,昨天她居然睡著了。
「做了什麼夢,一直在哭?」
赫連澤很早就醒了,看到她做噩夢皺眉的樣子,他恨不得衝進去保護她。
「我記不清楚了。」
曉寶貝只記得自己很傷心,可是什麼都記不住。
她很想抓住那些畫面,可什麼都看不清,越想腦袋就越疼。
「好了,別想了。」
赫連澤親了親她的額頭:「沒關係,不要想了。」
不管她身上有什麼秘密,他都會保護她不受傷害。
「可是我很擔心。」
曉寶貝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本來你理所當然的世界,忽然就發生了變化。」
你以為的人、事,全都變成了一個謊言。
她應該相信什麼?
曉寶貝心事重重,赫連澤暫時什麼都不能告訴她。
免得她想太多。
孩子白天在身邊,還能好一點,轉移小女人的注意力。
可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發獃。
赫連澤眸色沉沉,很想把幕後的人揪出來,可現在不是時候。
他目光深遠,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垃圾,就讓他來收拾。
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東西,死在陰暗裡,才是最適合他們的結局。
——
中午,曉寶貝陪孩子午休的時候,安東尼來了。
赫連澤一直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他手邊還有一張紙,上面用筆寫著不用的符號,外面看不懂上面寫著什麼。
他轉動著筆,偏過頭:「有事?」
安東尼關上門:「聽說查到施遠的消息了?」
他們找了這麼多年,沒想到突破口居然在曉寶貝身上,這算不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赫連澤眉宇間染著寒氣:「聽誰說的?」
「我知道你想保護貝貝,可事兒要調查清楚對不對,只要抓住了施遠才能解決。」
安東尼沒有介意赫連澤的態度,能理解他想要保護曉寶貝的想法。
他坐在一邊:「調查的結果你怎麼看?」
顯然安東尼已經知道,後續的調查結果,關於銀行卡、電話號碼的調查。
早上阿遠發到微信上,幾張圖片。
赫連澤看到結果的時候都怔愣了一下:電話是空號,一直沒人用過,並且曉寶貝的通話記錄上,四年來也根本沒有打過這個號碼。
銀行卡的開戶人——曉寶貝。
這次,連赫連澤都頓住了。
不過那位阿婆年紀大了,如果用小女人的卡,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知道密碼就行了。
可他怎麼就覺得不對。
小女人說打過電話,可通話記錄並沒有。
如果那個阿婆明明就是不存在的人,或者說有人扮演了這麼一個角色在欺騙曉寶貝。
那麼記錄應該有才對。
資料顯示:那張卡上面的使用記錄,從四年前就停止了。
如果按照小女人的說法,應該一直有轉賬記錄才對。
可沒有。
赫連澤一直潛意識都相信小女人的話,站在她的位置上思考全局。
可如果一旦跳出這個圈子的話,小女人的話就會有漏洞。
銀行卡,通話記錄就在證明:她在撒謊。
可是她為什麼要撒謊呢,並且是這麼漏洞百出的謊言。
這是信不過他?
但是他的試探結果卻告訴自己小女人沒有說謊。
這兩者出現了矛盾。
赫連澤剛才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究竟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差錯。
半響無話,他垂眸看著紙張上那些符號,說:「你覺得呢?」
「按照目前的推斷,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有人扮演了阿婆的角色,在監視,或者暗示曉寶貝某些東西,達到什麼目的。「
這種可能性是現目前看來最明顯的一種。
可這也很容易被推翻。
安東尼繼續說:「第二種:曉寶貝在撒謊,這一切都是她編出來的。否則的話,銀行卡、通話記錄怎麼解釋?」
赫連澤眸色沉沉:「如果說是某種高科技抹去這一切的痕迹,不是做不到。」
「可關鍵在於,曉寶貝她始終堅信這個事實。」
那麼究竟是誰在說謊?
究竟是否存在一個阿婆,或者扮演阿婆的人,還是說這都是曉寶貝的一個謊言。
推斷好像進入了死局。
赫連澤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膝蓋上敲著。
外面的陽光很好,明亮的光亮下,他立體的五官有一半在陰影面,好像一張陰陽臉。
他停下動作:「這是一個很拙劣的謊言,通過這個謊言究竟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麼信息?」
對方苦心積慮的在曉寶貝身邊躲藏了這麼久,展現出來的卻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
這很不合常理。
「要不,直接問貝貝吧,畢竟她是當事人。」
「不行。」
赫連澤下意識拒絕:「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暫時不想用這些事情煩她。」
「也是,先不告訴她。」
不過,安東尼想到之前曉寶貝的異常,忽然腦子裡閃過什麼。
這一切,會不會出現第三種可能呢?
不過想想都覺得很荒謬,這特么也不是在拍言情狗血電視劇。
安東尼把腦子裡的想法排除掉,嘆了口氣:「老實說啊,阿澤你能娶到貝貝,上輩子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善事。這次你差點翹辮子,貝貝護犢子的勁兒,哎喲喂,我看著都嫉妒。」
「那可是我的女人。」
語氣傲嬌,帶著點自豪。
想到曉寶貝,赫連澤眉宇間的銳氣消散,整個人都蕩漾在太陽光下,懶洋洋的不想起來。
好想抱著太太曬太陽,一睡不起來。
安東尼鬱悶:「能不能別秀恩愛了?給單身狗一點活路行不行,最近阿遠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難道還能脫單嗎?」
赫連澤睜開眼睛:「還別說,他真脫單了。」
「窩巢不是吧,他可是我們中間最不可能脫單的人。」
怎麼肥事?
現在真的是冬天了,所以大家都蠢蠢欲動了嗎?
安東尼一臉懷疑人生:「怎麼會有女人看上阿遠那個悶葫蘆!」
想不通!
赫連澤冷笑:「你什麼時候掰直了,也會有女人看上你。」
「我有我最後的倔強。」
安東尼覺得這個地方沒辦法待下去了,對單身狗一點都不友好。
他站起來:「我還是回去繼續當我的心理醫生,治療一下這個無藥可救的世界,至於你那一攤子爛事,老子不管了。」
生氣!
憑什麼他沒脫單?
赫連澤視線落在安東尼身上:「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你還是放不下嗎?」
安東尼忽然停下腳步,他嬉皮笑臉的表情消失,眸色深遠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