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我不想離開你
白衣畫的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的銳光,臉色很是不快,目光盯著麵前的李修遠:“我也搞不懂李修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李修遠唇角上挑,帶著邪魅的笑容,“別緊張嘛,我不過是來考驗考驗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拜拜。”
說完李修遠便打開車門,回到了車上,一踩油門,幾秒鍾的功夫,便在他們二人麵前消失了。
白衣畫瞬間懂了,李修遠的出現,不過是特意過來警示她,他是無處不在的。
“我非常討厭李修遠,以後凡是有他的地方,你都不要去。”厲鍾石霸道的對白衣畫叮囑道。
“知道了,我和你一樣,也非常討厭他。”
白衣畫語氣冷淡的說道。
說完,厲鍾石便為她打開車門,兩個人回去了。
他,開著車,白衣畫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別過臉來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頭。
“你如果覺得累了,就先閉上眼睛休息會兒,等回到了單位,我會叫你的。”厲鍾石側過臉來看了她一眼說道。
“好。”白衣畫閉上了眼睛,因為心裏藏的事情太多,她根本毫無困意。沒多大會,又重新睜開眼睛,對著厲鍾石說道:“我在想王灣村的這件事,如果我們利用那些寶貴的財富來設一個陷阱,會不會順勢引出其他的凶手呢?”
“其實你這想法,也是我最近在考慮的,但是這事必須得好好的謀劃一下,不能操之過急,反正我們也有大把的時間,到了b市再說吧!”厲鍾石聲音低沉的說道。
白衣畫別過頭來看了厲鍾石一眼,唇角微微上揚,帶著欣慰的笑意。她真的覺得自己和厲鍾石挺有默契的,很多時候都能想到一起,又能夠讀懂對方的心思,甚至會為了對方放棄自的想法,而妥協。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靈魂伴侶吧?
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大白的事情告訴他?畢竟,他也才是孩子的父親。
“厲鍾石,你這車上有沒有當監聽器什麽的?”白衣畫警惕的問著他。
“車在我們回去之後,會被開去專門檢查的,但是剛才我們不在車上的這段時間,或許會有人在車上安裝了監聽設備,不過,你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沒什麽,我就是隨口一問。”白衣化畫沉默了,別過頭來,再一次看向了窗外的光景,思考著。
她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如果將大白的事情告訴了厲鍾石,如果厲鍾石能夠找到大白,把他從李修遠手裏救出來,那他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在一起,而她也不用再假死,離開他了。
但是,如果厲鍾石沒有救出大白呢?
白衣畫的心瞬間咯噔一下,就像被一塊大石頭砸中,腦海裏重新浮現大白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心頓時隱隱作痛。
厲鍾石,一定會竭盡全力就大白的吧,畢竟那是他們的孩子。
他們回到了厲鍾石的單位,厲鍾石將車子放在了停車場。白衣畫看到他們下來之後,真的有人對車子去進行檢測了。
他們才剛剛回到房間,他的手下便急匆匆的敲門進來了:“狼頭,我們在您的車裏發現了監聽器,現在已經被我們清除了。”
厲鍾石看向了白衣畫。
白衣畫撞上厲鍾石的視線,淡淡的說道,“公寓呢?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狼頭和夫人請放心,這裏的反監聽設備一切正常。”他的手下敏銳的說道。
厲鍾石牽著白衣畫的手,來到房間,鎖上了門。
“本來下午我是可以回來的,但是我的確打車去了李修遠那裏。”白衣畫打算為自己博一把。
“還有呢?”
“她比你早一步找到了我們的兒子,大白。現在大白就被他控製在手裏。”白衣畫告訴他。眼圈泛紅,內心亦是無比的酸澀和愧疚。
“他為難你了?”厲鍾石眉心攏起,深邃的眸子裏掠過一道冷銳的光,渾身帶著十足的殺氣。
“她讓我二選一,在你和兒子之間。”白衣畫如實回答道。
此刻,厲鍾石才明白,為什麽今天總是這樣怪怪的,“衣畫,你此時此刻做的非常正確。”
說完,厲鍾石便轉身,要出去。
白衣畫擔憂的拉住了厲鍾石的手,“李修遠威脅我,如果我把這件事和你說了,他就會帶大白離開,不僅會給大白整容,還要換掉他的骨髓。
讓你永遠也找不不到他,我總覺得他在你這裏有眼線,所以我們再想一想好不好?一旦被他知道我告訴你了,那我們就見不到孩子了,這樣我真的會愧疚一輩子的。”
厲鍾石回過頭來,眸子腥紅如血的問道,“你下午在李修遠那裏爭取了多久?”
“他答應給我三個月的時間,然後他會給我製造出假死亡的現場,讓你死心。”
厲鍾石唇角上挑,眸子裏盡是對李修遠的鄙夷和不屑。
“讓你假死的辦法都能夠想的出來,還真不愧是他李修遠。不過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我們的兒子平安的帶回你的身邊。”
白衣畫,懸著的一顆心,終究還是不能落下,他是在替自己賭一把,有贏也會有輸,如果贏了,他們一家三口會幸福的在一起生活,如果輸了,那會是她一輩子的愧疚,她害怕自己無法承擔那個結果。
厲鍾石,明白她此刻的心思,上前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安慰道:“好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就像什麽都沒有和我說之前那樣,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不然你更容易讓李修遠看出端疑。”
白衣畫點了點頭。
厲鍾石說的沒錯,但是,她的心還是不能平靜下來。
“那我先回房間收拾一下衣服。”白衣畫說完,便去了房間,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
沒多久,厲鍾石也打開門,走了進來。
“怎麽樣了!”白衣畫不放心的問厲鍾石。
“在我的手上,有一隻不為人知的暗影,我已經把這件事交給他們了,你放心吧!他們向來來無影去無蹤。”
“那萬一其中有李修遠的眼線呢?這樣,我們會害了我們的孩子的。”白衣畫情緒有些激動,此時此刻,她唯一信任的隻有厲鍾石自己。
“放心吧!,他們已經跟了我十多年了,不會泄露任何信息的。我是孩子的父親,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出我們的孩子,我發誓我一定會把兒子安全帶到你的身邊。”厲鍾石將白衣畫抱緊在自己的懷裏,和她保證道。
白衣畫這才舒了一口氣。
但是,回到了床上,她,依舊輾轉反側,她的失眠症又犯了。
厲鍾石輕輕地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耐心的安慰道,“衣畫,相信我,我會好好的保護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你現在這個狀態,還沒等孩子回來,你自己的身體就吃不消了。
聽話,好好的睡一覺。”
白衣畫知道她應該聽厲鍾石的話,可是無論她如何安慰自己,卻絲毫沒有任何困意,但是厲鍾石明天還有工作,她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
“你先睡吧,我去一下衛生間。”白衣畫從床上下來,拿著自己的包,來到洗手間裏,拿出了白色的小藥瓶。
她將藥吞了下去,喝了一口水龍頭裏的水。一抬眸,便看到了鏡子裏麵的厲鍾石。
他的臉上,是對她不盡的擔憂。
白衣畫撩撥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佯裝淡定的衝他笑了笑,“安眠藥而已。”
“不要長時間服用,不然產生了依賴作用,怎麽辦?”
“我知道,平時不怎麽吃的,我隻是不想在翻來覆去的打擾你睡覺。”白衣畫在厲鍾石的身邊走過,重新回到了臥室躺了下來。
厲鍾石隨著在她的一側躺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服用安眠藥的?”
“五年前吧。”白衣畫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的臉埋進了他的懷裏,愛上了自己的眼睛。
厲鍾石眉心皺起,有些心疼,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嘶啞的說道:“把藥停了吧,不用擔心打擾我,你若是沒有睡意,我便會一直陪著我。相信我,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厲仲時打開燈,一臉擔心的望著白衣畫
她沒有再開口,回答他的是白衣畫越來做均勻的呼吸。
厲鍾石心暗暗的揪緊,眸色沉了幾分。
他下床,打開了白衣畫平日背的包,將裏麵的藥全部取出來一顆,裝進了一個密封袋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