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往後餘生 我隻要你
早上,白衣畫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快中午11點了。
厲鍾石並沒有在房間裏。
她,先來到了洗手間洗漱,然後去外麵看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她想在臨走之前再和他見一麵的,拿出手機打給了厲鍾石。
“醒了?你打算幾點走?”電話那頭,厲鍾石率先開口問她。
“我想下午再走,現在已經中午了,我想再陪你吃頓飯,你去哪了?
我為什麽沒有看到你的人呢?你中午回不回來吃飯?如果你回來,我現在就去做飯給你,你不是說喜歡吃水餃嗎?”白衣畫聲音輕柔的和他說道。
“我有點事出來了,你在那裏等我半個小時之後,我就回去了。”說完厲鍾石便結束了通話,視線轉移到手中的檢測單上。
他在白衣畫的那裏翻出了兩種藥,一種是治療失眠的安眠藥,而另一種則是氯丙臻。
他去查過了,氯丙臻這種藥主要治療的是狂躁症之類的精神病患者。
這種藥為什麽會在白衣畫的包裏呢?
他的腦海裏回憶之前發生的一切,白衣畫曾經和他鬧脾氣的時候,似乎有一次不小心說出口自己生病了的事。
他當時本以為,是她那次摔碎了東西,摔倒後身上的傷。現在他才明白過來,白衣畫當時所指的病,應該就是精神類的疾病吧。
他曾經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將她逼到今天這個地步。
厲鍾石下了車,往公寓這邊走,便聞到了撲鼻的香味。
他直接去了廚房。
才進去,便看到白衣畫身上正穿著圍裙,一個人在那裏忙碌著。
他來到她的跟前,在她的身後將她緊緊的抱住。
白衣畫露出幸福的笑容,別過臉來看了她一眼,“包餃子可能來不及了,我就為你做了幾樣我的拿手菜,一會嚐嚐。”
“衣畫。”厲鍾石聲音低沉的喚了她一聲。望著她明朗的笑容,眸子深邃,“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辜負你。”
白衣畫心裏湧過一陣暖流,“好好的怎麽突然煽起情來了?好了,我相信你不會辜負我噠,快點去洗手吧,飯馬上就好了。”
“我來把湯端進去吧,別燙到你。”厲鍾石聲音溫柔的說著,鬆開了纖瘦的她,將冬瓜排骨湯端了出去。
白衣畫回過頭來,望著厲鍾石的背影,眼圈泛紅,心裏澀澀的,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厲鍾石失去的那部分記憶依舊沒有找回來,可是,她覺得眼前的厲鍾石,是她不顧一切愛的那個男人。
厲鍾石將湯放在餐桌上,又回到廚房拿筷子,看著白衣畫臉上的淚水,一臉緊張的上前抓住她的手,問道:“怎麽哭了?是不是燙到了?我說好了,你別動,留給我來做的。”
說著,他便拉著她來到了水龍頭這裏,打開,抓著她的手放在了水龍頭下麵。
“好點了嗎?”他柔聲問道。
白衣畫的眼淚流的更厲害了,“我沒事,隻是剛才想起了許多往事,你知道以前我有一次被燙到,你也是這樣做的。”
厲鍾石唇角一勾,握著她的手,“因為你的出現,我才開始有溫度。你離開的那幾年,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情冷酷的人。”
“小六死的時候,我對他說了,找不到凶手,完不成他的遺願,我是不可能同意和你在一起的。
所以,我們一定要努力查找到真凶,給小六一個交代。”
“嗯,我答應你,一定會將王灣村事件查個水落石出。”厲鍾石對她承諾著。
白衣畫緊緊的抱住了厲鍾石的腰,小臉藏進了他的懷裏,深深地聞了一瞎,那清冽的味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那麽有安全感。
她,真的努力了,努力了那麽多,才終於和他重新走在一起,她真的好害怕失去他。
厲鍾石環抱住她,眸子裏掠過一道痛色,聲音嘶啞的問她:“衣畫,之前的時候,我是不是做了許多傷害你的事?”
“和你沒關係,都是我自己鑽牛角尖想不開,和你沒關係。隻要你以後不要再離開我,就好了。,”白衣畫輕輕的說道。
“不會的。”厲鍾石答應道,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他,“吃飯吧,味道聞起來就很不錯。”
“好,嚐嚐我的手藝,其實我也很久沒有做飯了。”說著,白衣畫便將菜全部盛了出來。
厲鍾石將菜端上了餐桌。
白衣畫還做了,紅燒帶魚,蒜黃炒肉,京醬肉絲。
厲鍾石先嚐了嚐紅燒帶魚。
白衣畫坐在他的對麵,目光柔和的望著他,“怎麽樣?
厲鍾石點了點頭,“非常不錯,真的特別好,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肯定也非常喜歡吃你做的飯吧?”
白衣畫笑意更深,“張曼也挺喜歡我做的菜的,那個時候你和我們經常在一起吃飯。你多吃點,之後我天天給你做。”
“還要做給我們的兒子吃。”厲鍾石說完,又嚐了嚐她做的排骨。
提起兒子,她的腦海裏又想起了大白那可憐的樣子,心裏瞬間揪緊,“對了,孩子的事情有沒有進展?”
“目前孩子並沒有在李修遠手中,我已經派人一直監視著他了。一旦他接近孩子,他們便會第一時間將孩子從他那裏救援出來。”
而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免得打草驚蛇。厲鍾石說道。
白衣畫“嗯”了一聲,答應道。
手邊的手機振動個不停,她看了一眼,是海藍打電話過來了。她沒有避諱厲鍾石,直接將手機貼到了耳邊。
“衣畫,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你,我問你我的孩子有消息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海藍溫柔的聲音。
白衣畫思考了一瞬,“很抱歉,我目前沒有心思幫你尋找,我有工作需要離開涼城三個月。”
“你是說你要走三個月?”
“對,所以我現在沒時間。”白衣畫看了一眼厲鍾石,回答道。
“好,知道了,那你好好工作。”說完,海藍便掛斷了。
“是海藍給我打來的電話。”
“恩,聽出來是她的聲音了。你就不用操心她了。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地方適合她修養。
等我們再b市回來後,你看看她的情況,再製定治療方案,況且,她的這個病,一時間不可能治好的。”厲鍾石說著,又埋頭吃了幾口飯。
“那天,我去見大白的時候,李修遠和我說了一件事。”
“嗬嗬,他那種人,他說的話可信可不信。我對他沒有好感,更沒有一丁點信任。”厲鍾石沉聲說道。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思考了一瞬,還是覺得該和厲鍾石說,“李修遠告訴我,你和海藍之間有一個孩子。”
“胡說八道,我從來沒有碰過陳海藍!”厲鍾石語氣確定的說著。
“他說,你救我的那天晚上,其實是休假期間,然後你去喝酒,被人下了藥,順便被人采了j子。然後注入了海藍的體內,為的就是之後有可以威脅你的把柄。”白衣畫說道,觀感著厲鍾石的反應。
厲鍾石抓住了白衣畫的手,“衣畫,不管我和海藍之間有沒有孩子,你都是對我最重要的人,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厲鍾石得承諾,她是相信的。
“鍾石,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如果海藍生下的孩子真的是你的,你想帶回自己的身邊生活,我也可以接受的,我可以當做自己的孩子來對待的。
因為,我愛你,同樣愛你所愛的一切。”
“衣畫。”厲鍾石目光緊鎖著她。
她之前說過的話,他是記得的,她說她的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
白衣畫帶著淺淺的笑意,繼續開口說道,“你處處都在包容我,我也應該體貼你。不管之後發生什麽,我們都不要動搖念頭,永遠都要牽著手,一起麵對,
我相信,我們會越來越幸福的。”
白衣畫反握住了厲鍾石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