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一命抵一命
白衣畫他們出來,吳磊站在了門口的外麵,愧疚的望著裏麵,沒有再回去。
琳琳的爸爸將大門鎖上,將吳磊也同時鎖在了外麵。
那一刻,白衣畫頓時明白了。
琳琳父親口中的白眼狼大概說的就是吳磊吧。
如果像他所說的,王灣村另一筆財富是藏在了其它地方,那應該就是琳琳的父親多了一步打算,並不想告訴內部的人,。
他故意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吳磊,第一個原因是為了迷惑知道內幕的人,第二個原因便是為她的女兒用這財富重新奪回自己心愛的男人,等到琳琳和吳磊結了婚,他再交代出真正的地址。
而他一切的行為的初衷,不過都是因為愛著自己的孩子。
隻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女兒卻死在了情敵的手裏,況且還是她的表妹,實在是令人惋惜。
他在怨恨吳磊的那一刻,應該對自己也會有埋怨吧!
如果最開始的時候,他沒有用那筆巨大的財富來誘惑吳磊,物理應該也不會那麽幹脆的就結束上一段戀情,死心塌地的回過頭來重新追他的女兒,那他的琳琳也就不會葬送性命了。
那麽,剛才,琳琳的父親是將最重要的信息全部交給了她嗎?
她對這筆財富沒有任何的企圖心,隻是想通過手中的重要線索,找到當年屠殺王灣村真正的凶手,這樣一來,她也總算兌現了對小六的承諾。
可,她和厲鍾石呢?
他們這輩子注定不能夠再在一起了嗎?
“叔叔不要再送了,我走了,有什麽事你可以再打電話給我。”白衣畫說道,來到了大門口。
琳琳的爸爸眸子裏泛著細碎的光,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為她打開了出租車的車門。
吳磊跟在他的後麵。
“哎,坐我的車,你去哪裏我送你回去。”吳磊開口說道。
“不必了,謝謝。”白衣畫語氣淡漠的說道,“你也回去吧,你現在在這裏他們會更傷心吧,等他們二老心情好點了,你再去承擔責任吧。”
“說的是,我知道了。”
說完,白衣畫兒坐到了出租車上,將手機拿了出來,給李修遠打了個電話。
“想我了?別著急啊。”李修遠在電話那頭諷刺的說道。
白衣畫瞬間覺得頭皮發麻。
“我這邊的工作結束了,馬上就要買票回涼城了。”白衣畫幹脆利落的開口說著。
“你他媽的是在逗我玩嗎?!”李修遠瞬間有些懊惱,他還有20分鍾就要到達b市了。
“事情解決的非常順利,所以時間也由不得我控製,你如果覺得我是在逗你,那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好了,不說了。白衣畫直接將電話掛斷了,先坐著出租車來到了酒店,收拾著她的東西。
她在隔壁的房間經過一瞬,心裏有些酸酸的。
這個房間,是厲鍾石提前已經預訂好的,本來已經商量好了,她在這裏等他。
可此刻,原本美好的計劃瞬間破滅,心隱隱作痛。
“厲鍾石,你一定要等著我。”白衣畫望著那個房間,一個人喃喃自語道。
她收拾好東西,在坐車去火車站的時候,打電話給了金池。
“有事說!”聽得出來,金池此刻的心情很差很差。
白衣畫心裏明白,畢竟他們覬覦許久的財富,最終還是被公開落在了國家手裏,那他這麽久的心思全部白費了,怎麽能甘心?!
“很抱歉,我突然有點私人的事情需要會涼城,過幾天後才能夠回來,如果你覺得耽誤了你兒子,那我們可以解除合同,不必勉強。”
“吳磊也和我說過了,等你回來的時候再通知我吧。”金池語氣涼涼的說完,便掛斷了。
白衣畫將手機扔回了包裏,靠在後麵閉上了眼睛休息。
她買了前,坐到動車上的時候已經傍晚六點了。
一天下來,她還沒有吃一口飯,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她來到了就餐區買了一份快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剛打開快餐,還沒有來得及吃一口,一個高大的人影在她眼前浮現,隨後便坐在了她對麵的座位上。
白衣畫眉心皺起,抬眸,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更加的難看。
她並不希望這麽快就和李修遠見麵,霎那間,全然沒有了任何的食欲。李修遠帶著邪魅的笑容審視著她,“能吃能喝,你覺得我是說你沒心沒肺好呢,還是冷酷無情更合適?
我覺得,所有人對你好,在你這裏都是理所應當的,是吧?”
白衣畫扒拉了口米飯,將筷子放瞎,諷意十足的說道:“你對我好嗎?那也是你欠我的!我不覺得自己冷酷無情,你還不是抓住了我的軟肋,將我耍的團團轉嗎?
不過,既然我在你那裏如此的不堪,你又何必大費周章的費了那麽多心思呢!”
李修遠慵散的翹起二郎腿,冷豔的眸子盯著她,“我李修遠這個人啊,就是錙銖必較,別人打我一巴掌,我必須十巴掌討回來,更何況是奪妻之恨呢?
我在你白衣畫身上浪費了五年的時間,你和厲鍾石欠我的!該償!”
白衣畫目光鄙夷的盯著李修遠,將快餐向前一推,看著他那張臉,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你說的那些我全部答應,但是你怎麽跟我保證能救的了厲鍾石?”
李修遠勾了勾唇角,“這就起我一句話的事,是生是死掌握在我手裏,畢竟那份名單的保護權在我的手裏,我說是他偷了就是偷了,我若提交別的證詞他也就沒事了。”
白衣畫清楚李修遠的身份絕對沒有那麽的簡單,隻是平時被他隱藏的滴水不漏。
“那如果我遵守承諾,可你最後並沒有把厲鍾石救出來呢?”
“嗬嗬,我說了,他的生與死,不過是我向左向右一句話的事。”李修遠諱莫如深的眸子盯著她說道:“如果你不信任我,那就不要答應我的條件,說真的,你是我曾經愛過的女人,比起弄死你,我更想弄死厲鍾石。想想,我的心裏就是痛快!”
“我有一個要求,我想先和厲鍾石見一麵,這個總可以吧?”白衣畫談判道。
“沒問題,正好還需要你去說服厲鍾石答應你們離婚呢,況且,隻有他點頭同意娶海藍為妻,我才會真正的饒了他。”說完,李修遠便將一遝資料扔在了白衣畫眼前。
白衣畫目光冷冷的緊盯著他,沉默著。
李修遠拿起手邊的筷子遞給了她,“既然餓了那就吃吧,吃飽了記得好好看看這些,到了涼城我便送你和他見一麵。”
說完,李修遠便在座位上起身,朝旁邊的車廂走去了。
他走後,白衣畫拾起手邊的資料,其中,有一份是她和厲鍾石的離婚協議書。
而另一份,便是厲鍾石和海藍的結婚協議書,他們二人誰一旦提出離婚,那就必須淨身出戶。她為什麽突然覺得,海藍和李修遠勾結了一樣!
李修遠的手段卑鄙,他不僅歹毒的控製他們的人生,竟然還要她再一次去傷害厲鍾石。
那一瞬間,她大腦亂哄哄的要崩潰了,胸口悶悶的將要窒息,她不受控製的將桌子上的快餐全部甩了出去。
她知道,她又犯病了,手顫抖的打開包,從裏麵拿出了聚丙臻,立刻服了下去。
休息了大概五分鍾,她重新睜開眼睛,才覺得情緒漸漸的平穩下來。
她是個病人,是個精神病人,甚至她的病越來越嚴重,她無法為厲鍾石生下一個健康的包包,陪伴在他的身邊,卻為他帶來的是厄運。
遲早,她會和小夏一樣,成為厲鍾石無法擺脫的負擔。
她絕對不能夠這樣。
現在,她隻要厲鍾石幸福就心滿意足,想到這裏,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帶著明亮的笑容。
她的命不值錢,想想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