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科幻靈異>南風又起:念你成疾> 第三百一十六章戲子無情 我無義

第三百一十六章戲子無情 我無義

  淩晨三點,他們回到了涼城,白衣畫跟著李修遠去了他的私人別墅區。


  李修遠很快便在冰箱裏拿出了一支針管,裏麵還有白色的液體,他坐在沙發上,冷冰冰的看著白衣畫,示意她到他身邊來。


  白衣畫目光落在他麵前那白色的藥劑上,來到了李修遠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擼起袖子,露出了自己纖細白皙的胳膊。


  李修遠勾了勾唇角,“你就不擔心我一針注射進去,你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嗎?

  我之前應該和你說過吧,這種藥起作用是那是鑽心刺骨得疼痛,嘖嘖嘖,我突然都有點後悔了。”


  白衣畫不卑不亢的緊鎖著麵前的李修遠。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鵝毛,與其在這世界苟延殘喘,倒不如把厲鍾石救出來,更有意義。


  “難道這不是你和我交易的要求嗎?我怕有用嗎?”白衣畫語氣薄涼的問道。


  “嗬嗬。”李修遠冷笑著。


  對,白衣畫說的沒錯,是他強迫白衣畫的,可是他此時此刻是想讓她求饒嗎?

  就算白衣畫後悔了,求饒了,他就會放過她嗎?


  怎麽可能!


  李修遠的冷眸中掠過一道鋒利的銳光,毫不猶豫的便將病毒注射進了白衣畫的體內。


  一霎那,白衣畫渾身打了個冷顫,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大腦脹的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是深不可測的深淵,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眼前更是一片黑暗。


  可,因為心裏存著堅定的執念,就算是一命嗚呼,她也不覺得有任何遺憾。


  慢慢的,她的視線不再模糊,耳邊也傳來了了遠處的鍾聲。


  她的視線落在了李修遠身上。


  “這種毒藥,你需要半個月就注射進一次。當你什麽時候感受到疼痛難忍,甚至你的口腔裏,眼睛裏,甚至鼻子裏開始不停的流血的時候,你也就快要……”李修遠和她說道。


  “那按照這個頻率,我還能夠活多長時間。”白衣畫清醒的問他。


  李修遠諱莫如深的眸子裏突然出現了一抹裂痕,一想到白衣畫會七竅流血而是死,他的心竟然疼得有些窒息。


  雖然佯裝淡定,可眸子裏的紅色還是將他出賣了,“你什麽時候死,決定權在我李修遠手裏。”


  白衣畫表情沉靜,毫無波瀾,不管能夠活多長時間,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注射完了,你也開始履行你的承諾了吧,帶我去看看厲鍾石,我會說服他簽了離婚協議……我希望他明天便平安無事的從裏麵出來,怎麽樣?”

  “都這個時間點了,你不休息,確定現在就去?”李修遠有些吃驚的問她。


  她不敢想象厲鍾石此刻的感受,被人陷害,還要牽掛著她的周全,那種滋味不好受。


  他繼續在裏麵待下去,壓力會越來越大的,她不想讓他繼續在裏麵,還是盡最大的能力將他救出來吧。


  “對,現在就去,難道你不擔心再發生什麽變化嗎?”白衣畫諷刺的問道。


  “嗬嗬,厲鍾石現在就是隻蒼蠅也逃不出我李修遠的手掌心了,還能夠有什麽變化?

  不過,你說的有道理,你們倆還是盡快把離婚協議簽了吧。”李修遠從沙發上起身,攏了攏自己的衣服。


  “如果今天他把離婚協議簽了,那明天能不能把他救出來?”白衣畫再一次問道。


  “嗯,我覺得沒什麽問題。”說完,李修遠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朝門口走去。


  白衣畫跟在他的身後,去見厲鍾石。


  才來到車上,她的要錢頓時黑暗,黑色的眼罩便蒙住了她的眼睛。


  “這是做什麽?”白衣畫不解的問道。


  “厲鍾石的身份極其得特殊,他得爸媽都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所以,你明白的。”李修遠簡短的說道。


  白衣畫擰眉。


  如果是這樣,那厲鍾石的處境此刻該有多麽的艱難,每天等待他的就是審問,可他明明是被人陷害的,心裏也會難過的,畢竟他滿腔熱血的土地竟然如此回應他。


  白衣畫心裏酸楚,眼淚也跟著在眼眶裏流了出來,她沉默著,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


  四十多分鍾,車門打開,車外有人將她從車上接了下來,拉著她朝某個方向走。


  她眼前黑乎乎的,根本什麽都沒有看清楚,一不小心便跌坐在了台階上,膝蓋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她沒忍住悶悶的哼了一句。


  李修遠心中一揪,反手便是狠狠地一個大嘴巴子抽到了那人的臉上,很是響亮,語氣狠厲的教訓道:“你沒看到台階還是在找死?!”


  “抱歉,頭兒,是我不好”那男人戰戰兢兢的回複道。


  李修遠直接推開那男人,牽著白衣畫的手,將她的眼罩給她摘了下去。


  白衣畫有些不解,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麵前的一切,隻是她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麽要喊他頭兒?


  她忘了,李修遠本來就身份特殊,他一直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身份,所以她也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她掙脫開他的手,跟他向前走,來到了拱橋形狀的房子麵前,李修遠回過頭來,冷聲提醒道,“跟著我走!”


  白衣畫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才在一間房麵前停了下來,冷眸撇向了白衣畫說道:“進去吧,厲鍾石就在這裏。”


  白衣畫瞬間眼圈通紅,向前走了兩步。


  李修遠睨著她毫無血色臉,冷聲問她:“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見他?”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白衣畫明白他的深意,拒絕了。


  李修遠勾了勾唇角,轉過身來離開了。


  她打開裏麵的門,突然感受到寒冷的氣息撲了過來,心也瞬間薄涼了許多。


  她沒有想到,厲鍾石這幾天竟然是被關押在如此惡劣的環境裏,裏麵黑乎乎的,沒有太陽照射進來,還有幾分淒冷。


  向裏麵走了幾步,她模模糊糊的看到厲鍾石仿佛閉著眼睛躺在那裏,冰冷的床板上,沒有枕頭也就算了,甚至連被子都沒有。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不管在那裏挖到了什麽,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他的聲音依舊是那樣低沉,眼睛依舊眯著,冷冷的說道。


  白衣畫來到了麵前,手抓住冰冷的鐵欄杆,眸子裏多了幾分酸澀。


  她咬了咬牙,努力克製住自己,才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聲音溫柔的喚了他一聲:“鍾石。”


  聽到了她的聲音,厲鍾石立刻起身,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她這邊,來到她麵前緊緊的抓住了白衣畫的手,“你沒事吧?你怎麽能進來看我?是不是李修遠安排的?你是不是又答應了他什麽條件?”


  白衣畫搖了搖頭,不想讓他擔心,“是我找他非要和你見一麵,因為我有一些事重要問你。鍾石,那地下挖出來東西你真的不知情?”


  “應該是我得消息被人泄露給了李修遠,所以被他利用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白衣畫眸色暗淡的問著他。


  厲鍾石沉默片刻才開口回答:“我是被誣陷得,我相信會真相大白的。”


  那一刻,白衣畫頓時清楚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事情的真相並非自己可以證明的,,而是掌握在別人手中。


  即便,厲鍾石是無辜的,可李修遠一口咬定,那他依舊會身敗名裂,甚至性命不保。


  她的唇角上挑,帶著諱莫如深的笑意,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麽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