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怎麽會是顧千柯
白衣畫坐上了回涼城的火車,目光,看著窗外的光景。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洋洋灑灑的照進來,柳樹抽出了嫩芽,花兒也紅了,一番新氣象,人的心情也很好。
她的唇瓣,微微的一勾,帶著淺淺的笑意。
一邊的李修遠注視著他,看著她的心情不錯,他的嘴角也漾起了一絲笑意。
就這樣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假如在一開始的時候,他能夠不像當初那樣三心二意,好好的對待白衣畫,那現在何必大費周折的想要再追回她的心呢?如果沒有如果,或許他們現在孩子都有了。
他垂眸再一次抓住了白衣畫的手。
白衣畫,抬頭看著他,“嗯,有事嗎?”語氣冰冷。
“餓不餓?過去吃點東西吧,上頓飯你也沒有好好吃飯,走吧。”說著李修遠邊將大在座位上拉了起來。
李修遠這麽一說,白衣畫覺得還確實胃裏有些空空的,起身跟著他一起去了前麵的就餐廳。
李修遠特意要了她喜歡吃的菜,又特意買了兩瓶果汁,擺到了她的桌前
白衣畫拿起筷子便安靜靜的吃著飯。
“你回涼城之後,還想在去沐辰那裏工作嗎?”李修遠低聲詢問道。
“是,白衣畫,突然記起來,她承諾要幫沐辰完成一些案子的,她要履行自己的承諾,才能安心的離開啊。
“那我就去離你工作的地方,為你買套別墅,這樣你來回上班就方便多了。”
”咳咳。白衣畫,聽到他這樣說,有些吃驚,一時竟然被嗆到。
李修遠瞬間便將果汁推到了她的麵前,將一根吸管趕緊插了進去。
白衣畫拿過來,立刻喝了一大口。
怎麽她覺得,男人們總是喜歡送房子給女人呢?
李修遠是這樣,厲鍾石也是這樣。
“不必了,我覺得租個總統套房住挺好的。”白衣畫委婉的謝絕了李修遠的好意。
“那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別墅買下來,按照總統套房那樣的裝飾為你裝修,你放心,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你的。”李修遠柔和的說道。
“我住在酒店,那服務周到,還有就是.……”白衣畫微微沉吟片刻,看著眼前的李修遠繼續開口說道,“住在酒店裏,我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人。”
“如果你覺得自己一個人特別孤單,沒事,我可以過去一直陪著你的,相信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扔下你一個人不管了。”李修遠是誠懇的和白衣畫保證道。
白衣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柔聲的說道,“好啊,那你買吧,記得裝修的好一點。”
就算是裝修,那等能搬進去住,最起碼要需要半年的時間。
李修遠看的白衣畫竟然默許了,心情非常的好,“等我們搬進去之後,我會去雇傭一個管家,幾個高級廚師,再來幾個菲傭,好好的伺候你,一定會比你在總統套房住的要舒服。”
白衣畫,繼續吃著飯,並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等他們回到涼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半了,一個小時之前,白衣畫已經給張曼發了信息。
她們剛剛下車,白衣畫便已經在車站口看到了張曼。
張曼見白衣畫出來,一直和她揮著手,心情很好。
白衣畫,看到了她便拉著行李箱朝張曼走過去了,“今天晚上我就去你那裏睡,沒有什麽問題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你住一輩子我都歡迎。“張曼目光掃了一眼李修遠說道
李修遠看著白衣畫:“那衣畫回去之後就早點睡覺吧,我們有事兒明天再說。”
白衣畫看著他微微含首,便在張曼手手中拿過車鑰匙,坐到了駕駛座的位置上
張曼立刻打開副駕駛的門,就上去了,心情很好的問道:“衣畫,你是因為我的事才回來的嗎?”
白衣畫手熟練的操縱著方向盤,“先回家吧,回到家再說,你有沒有吃飯?”
“還沒呢,接到你的信息,我便在單位出來了,家裏已經買好了菜,我都想念你做的菜味道了。”張曼看著白衣畫臉色有些凝重,心裏有些犯著嘀咕,扯了扯身上的安全帶,反反複複看了看了她好幾眼。
“衣畫,前幾天我聽到了一個有與你有關的八卦消息,他們說其實你之前已經和厲鍾石結婚了,但是因為他出了那件事,所以你就拋棄了他,硬逼著他和你簽訂離婚協議,這件事一定是假的,對不對?”張曼有些質疑,因為這麽長時間,她從來沒有在白衣畫嘴裏聽說她已經和厲鍾石登記結婚的事。
“沒錯,說的都是事實。”白衣畫直接開口承認了。
“什麽?!你什麽時候和,鍾石,登記結婚了呀,為什麽我一直都不知道呢?”張曼聽了之後有些震驚。
“當時情況有些特殊,不管是登記結婚還是簽訂離婚協議,都不在我們的計劃之中,等時間慢慢的過去,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竟然就成了今天這個局麵了。”白衣畫,語氣平淡的回複道。
“那你現在是又重新和李修遠複合了嗎?”張曼有些困惑的問道。
“如果你是說我們兩個人在外人麵前看起來的樣子,那就是已經複合了,可如果是兩個人的心,並沒有在一起。”
張曼沉默了,目光黯淡的望著前方,片刻之後才又開口說道,“突然覺得生活就是是這樣,讓人難以琢磨,本來兩個相愛的人會變成仇人,而昔日相互憎恨的人,竟然能夠重新走在一起,真是有些神奇。”
白衣畫的手抓著方向盤,力道比剛才大了點,視線掃了一眼一旁的張曼,試探道,“那如果讓你和顧千柯在一起生活一輩子,你會怎麽樣?“不要提那種人,我真的是要討厭死他了,如果讓我下半輩子和他在一起,那我寧願一個人過。”白衣畫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曼並直接回複道。
白衣畫的心瞬間揪了起來,眉心微微的隆起,情況似乎有些糟糕。
“前段時間我碰到了一個大學同學,當時他還和我提起了顧千柯,告訴我,他一個月內就換了五個女朋友,這種男的她不嫌棄我,我都嫌棄他髒。”張曼順便又補了一句
,最後一句表明了張曼對顧千柯的鄙夷以及討厭。
遇到了紅燈。
白衣畫直接踩了刹車,目光掃向了張曼,“肚子裏的孩子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我……我還……那個我……”張曼,瞬間有些結結巴巴,可是最終還是將他最後的決定告訴了白衣畫,“其實我自己想了想,這輩子不嫁人,有個孩子陪著自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這個孩子的爸爸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呢?”白衣畫語氣嚴肅的詢問道她。
“這孩子是我自己一個人,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管他的親生父親是誰?都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會一個人給他想要的父愛,還有母愛。”張曼平和的回複著。
“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這個孩子得到來,是某一個男人費盡心機,特意計劃的呢?”白衣畫,繼續開口問道。
張曼有些震驚,“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
“前幾天我聽到了消息,你肚子裏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顧千柯的。”其實這件事白衣畫也考慮了很久,到底該不該和張曼說,可是一味的逃避,總是毫無意義的。
終於等到綠燈,她重新踩了油門,繼續回家。
張曼瞳孔巨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衣畫,“不可能,怎麽會是這樣呢?五年之前,我的第一次的確是可以拿走的,難道我五年之後才懷孕?”
“你還記得我們去俱樂部那天晚上,應該和你發生關係的人就是顧千柯,而這五年來,你身邊出現的男人全都在接觸一段時間之後就跑了,應該也是受到了他的威脅。”白衣畫,開口說道。
張曼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這個混蛋,他是不是有毛病?他和那麽多女人糾纏不清,幹嘛非要處處為難我?我怎麽這麽倒黴?竟然會認識這種人!”
張曼的腦海裏瞬間浮現顧千柯那張令人厭惡惡的臉,直接攥緊,眸子腥紅,有些恐懼的看著白衣畫了,“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嗎?”
“當然不是在逗你了,我現在哪還有心思和你開玩笑啊?”白衣畫一本正經的回複著,提高了車速。
張曼的渾身瞬間都僵硬了。
當她知道自己的肚子裏多了一個小生命的時候,說實話,那一瞬間,她的心情還挺好的。
她想著這輩子如果嫁不出去,那有一個孩子陪伴著自己,也沒有那麽孤單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肚子裏的孩子竟然是顧千柯的,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最壞的結果。
她一臉想到顧千柯那陰險狡詐的臉,她渾身甚至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