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送我出國吧
對於顧千柯,她簡直太熟悉了。
她們兩個人從小學初中到高中,都是在同一所學校。
在初中的時候,許多男孩子和女孩子並不了解什麽是愛情,但是顧千柯不一樣,他早早的就知道了。
她記得那個時候,顧千柯的身後總是有一堆跟班,常常擁擠在走廊裏,一旦有長的稍微好看點的女生經過,他們便開始到處勾搭。
才開始升初一的時候,她的身材當時是有點微胖的,每一次張曼在顧千柯他們麵前走過去的時候,顧千柯都會故意嘲笑著說,“唉,你走的輕一點,要不然這地板都要快被你震塌了。”“還有你這張臉長的真是歪瓜裂棗,該去整整容了。”“哎,你這裙子都露著肉了,這不會是商場最大碼的吧?幹脆別穿衣服算了,我們挺喜歡看的。”等等這些了。
顧千柯是她這一輩子,見過的嘴巴最臭的人,就因為有他這樣一個同學,、她從未踏進學校的餐廳二樓一步,因為那裏有他。
由於給自己的精神壓力太大,她到初二的時候整個人竟然瘦了,有近30多斤。
到了初三,學習緊張,可是顧千柯的存在那簡直就是將她推進了人生煉獄
到了高中的時候,他們開始選文理科,為了不和顧千柯在一個班,還特意選了文科,卻沒想到在開學的第一天,顧千柯竟然作為新同學加入了他們的班級。
而且他的座位就在張曼的旁邊,每天他都費盡心思的想要整她,比如在她的書包裏放一隻死的小鳥啊,或者將她的水杯裏塞著老鼠。
那個時候的她還留著一頭長發,有的時候一側身會碰到他的桌子或者書,他便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將她養了很多年的頭發,一綹一綹的全部剪短。
就因為這件事,她傷心了好久。
像顧千柯惡搞她的事,簡直數都數不過來,幸好後來他的爸爸,職位一步步高升,他們家才搬走了,而他也不得不轉學,跟著全家人去了外地。
五年前去參加相親宴會,沒想到竟然會在那裏看到他,那天晚上,他和顧千柯都被李修遠設計了,在他們喝的酒水裏下了藥。
當時的顧千柯她記得他還是清醒的,當時隻要他開門出去就可以了,後麵的事也全都不會發生。
但是她沒有想到顧千柯不僅自己沒有出去,還竟然不讓他出去,後來就發生了,他後來便粗暴的闖入她的體內,當時疼得她恨不得將顧千柯千刀萬剮。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一幕,那種場麵實在是過於激烈,就像是硝煙四起的戰場,大家拚個你死我活滿地狼藉,再回過去,整個人都無法淡定下去。
“衣畫,你告訴我,我現在到底該怎麽做啊?”張曼整個人十分惶恐的詢問著白衣畫。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肚子裏的孩子堅決不能要,你還年輕,找一個對你好的男人結婚吧,而且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顧千柯的婚姻,他是自己無法做主的,你和他注定不可能。”白衣畫理智的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我從來都沒有想和他走在一起,沒有結果是最好的結果,顧千柯,簡直就是一個大壞蛋,他怎麽可能故意讓我懷上孩子呢?難道他是不知道流產對女孩子的身體帶來的傷害有多大嗎?”張曼憎恨的說道。
“或許他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吧?”
“喜歡,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這人就是賤,賤的要死,賤的不要命,存心想要捉弄我,就這樣他才會開心,說白了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變態。
再說了,你讓我去找一個男人結婚,現在也沒有男人願意娶我呀,要不然這樣,我去寺廟出家吧!是不是隻有這樣,他就可以放過我了?”張曼真的是氣得連死的心都要有了。
“不過是權利問題。”白衣畫冷冷的說完這幾個字,眸子裏略過一道冷光,:“其實在生活當中,就是這樣,你的工作能力下降了,很快便會有新人代替你的位置,你過得窮困潦倒了,一定會有人托起你,隻有真正強大的人才能夠不受約束,說白了,生活無非就是弱肉強食”
“我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啊,竟然才會認識顧千柯這個二百五,倒黴,真是太倒黴了,衣畫,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我到底該怎麽辦呀?我真是一想到這個變態,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張曼說著說著都想哭了。
白衣畫心裏清楚,顧千柯做的的確是太過分,不愛一個女人,卻要讓這個女人懷上他的孩子,簡直就是畜牲的行為。
來到了張曼的樓下,白衣畫,將車停到了停車位。
開門下車,整個人垂頭喪氣的都快要崩潰了,眸子裏泛著細碎的光,“我前幾天還聽說,顧千柯參加了入選,一旦他登上一把手的位置,那我還不是更慘啊!”
白衣畫也是同情拉著張曼的手上了樓,她清楚張曼的性格,還真的擔心她會崩潰的,堅持不下去。
如果顧千柯能夠做主自己的婚姻,愛著張曼,願意和張曼結婚,那還可以,至少還有個希望。
但是他們二人注定不可能有結果,顧千柯,根本不可能會娶她為妻。
張曼再善良,再重感情,也沒有意義,她並沒有那麽的聰明。
即便顧千柯心裏有她,即便他們兩個人結了婚,以顧千柯的權勢和地位,她的身邊少不了其他女人。
而論腦子,開根本鬥不過未來出現在顧千柯身邊的其他女人,注定是要吃虧的。
“好了好了,先不要垂頭喪氣的,我們先上樓吧,我來幫你好好想想辦法。”白衣畫,安慰著張曼。
“衣畫,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呀,我真的不想和顧千柯在一起,他真的是太壞了,他簡直就是一個大變態。”張曼對顧千柯有些無語。
“好。”白衣畫和張曼回到了家。
可張曼一想到自己要麵對的事,瞬間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開始想著對策,李修遠的身份,白衣畫是知道的,但是她已經讓李修遠去幫忙了,李修遠並不答應。
此時此刻能夠幫得上她的,恐怕也隻有厲鍾石一個人了。
可是如果白衣畫開口,去找厲鍾石幫忙,那這也就是意味著,讓厲鍾石去得罪未來的一把手
厲鍾石還有張曼對她來說,在她心裏的位置是一樣的,不過就是手心手背的事,哪一個受傷害她的心都會疼。
“哎,不然這樣你離開涼城遠走高飛吧!”白衣畫開口說道。
“對呀,我可以像你之前一樣出國呀,我出國之後顧千柯就不可能找到我了,也許我還可以在國外找一個好的男人,結婚過日子。”張曼的眼前一亮,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既然你也答應了,那就盡早把簽證的事落實了吧,另外,肚子裏的孩子還是不要脫了。”白衣畫聲音低沉的說道。
張曼摸著自己的小腹臉色,臉上毫無氣色,目光裏帶著不舍。
可,這孩子是顧千柯的,她還真的不敢留,即便,她最初的想法,是想要把孩子生下來,好好照顧的。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鬥不過命運,這次她認輸了。
白衣畫將張曼樓在自己的懷裏,“聽我的,出國吧,我會讓沐辰幫助你的,而且我那邊也有一些朋友,你去了也不會太孤單的。”
張曼點了點頭,“那我走了,你會不會過去看我?我一個人去那裏,真的好害怕。”
白衣畫聽到這些,心裏泛著酸。
那如果她馬上就要死了呢?
張曼是她最好的姐妹,可白衣畫又何嚐不是張曼最好的姐妹呢?
但是白衣畫不想讓她知道太多,跟著她一起難過。
白衣畫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答應道:“我一定會去看你的。”
兩個人都沒有太多的心思再去做飯,幹脆點了外賣,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
兩個人聊了很多,從第一天認識開始,說了這些年發生的這些事,可偏偏誰都沒有人去提起感情。
兩個人不過都是特意的錯開了這個話題。
第二天清晨,白衣畫醒了,張曼早早的就已經在沙發上坐著。
兩個人相視一笑,吃了點東西,換好衣服,便和張曼一起去了心理研究室找沐辰。
沐辰向來都是一個爽快的人,很快便聯係上了她國外的同學,張曼直接在沐辰那裏拿到了出國深造的入學通知書。
“好了,到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事記得給我和白衣畫打電話。”沐辰很熱情的對著張曼說著。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那我先去辦簽證的事,等所有事辦完之後,我會請你和白衣畫吃飯的”張曼客氣地說著。
“走吧,我也沒有什麽事和你一起去。”白衣畫有一些不放心張曼。
‘好啊,走吧,你來開車。”
兩個人才來到辦簽證的地方,張曼先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白衣畫,開車來到了停車場,才剛下車,便看到一輛白色的桑塔納在張曼的麵前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模樣,動作幹脆利落的將張曼扛了起來,扔進了車裏。
“衣畫,快點救我!”張曼使勁的拍著窗戶,驚慌的喊道。
白衣畫一回頭像是聽到了張曼的聲音,朝著那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