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緣淺不及情深
她索性將厲鍾石的那個電話號碼在通話記錄裏刪除了,直接將手機扔到了一邊,躺回了床上。
因為有些疲憊,白衣畫沒有去洗澡,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休息中,她再一次被夢靨纏住了。
她夢到自己在商場的洗手間裏,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突然厲鍾石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溫柔的輕吻著她,將她的衣服脫掉,和她做起了那事。
就在她開始享受的時候,突然看到厲鍾石的那張臉竟然不見了,出現在她麵前的是李修遠。
她整個人猛地一驚,慌忙推開他,想要離開,可是卻被李修遠抵在牆上,根本無法逃脫。
她嚇得渾身發抖,想要將他推開,可是根本逃脫不開,最後竟然拿頭去撞了牆。
白衣畫心裏一緊,猛地在睡夢中驚醒,立刻在床上起身,身上的衣服都濕了。
“怎麽了?做噩夢了?”李修遠開口問著她。
白衣畫看到李修遠出現在眼前,很是詫異,看著眼前的李修遠,手心都是汗。
也許是因為才剛剛醒來,整個人還沒恢複狀態,她又重新躺了回去,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李修遠輕笑了一聲,“白衣畫,真的,我越來越覺得你可愛了。”
白衣畫聽到了李修遠的聲音,猛地將眼睛睜開,確定李修遠真的在自己的房間,突然坐了起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別緊張,我不過是才回來了不到五分鍾。”李修遠抬起自己的手腕,垂眸看了一眼腕表。
白衣畫也拿起一邊的手機,打開看了一眼時間,竟然一夜過去了,清晨七點了。
“起來吧,陪我吃點飯去。一夜沒睡,我需要好好休息,吃完飯。”李修遠說的是命令的語氣。
白衣畫不想和李修遠多說什麽,如果惹毛了他,非要在她這裏休息,那她更沒辦法。
“嗯,等我會,我先去洗漱。”白衣畫說完,便下床來到了洗手間,鎖上了門,衝了個澡之後,又脫下昨天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了。
半個小時以後,白衣畫洗漱完了,從洗手間裏出來。
“好了,去吃飯吧。”
白衣畫說完,走在了前麵。
李修遠跟在她的身後,大喇喇的向前走著,突然開口問道白衣畫:“是不是你給厲鍾石打電話,讓他這麽早便把我放出來的?”
“不是我,為什麽這麽說?”白衣畫眸色沉了許多,開口問道。
“他費盡心思將我拘留了,又這麽快就把我放了,難道他這麽做,隻是不想讓我和你一起a去吃晚飯?”李修遠勾了勾唇瓣,根本不肯相信,看了一眼淡定的白衣畫,目光裏盡是寵溺。
白衣畫依舊低著頭走在前麵,不曾放慢自己的腳步,想到昨晚做的那個夢,白衣畫心裏還有些發慌。
李修遠來到她的身邊,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兩下,“在想什麽?怎麽還走神了呢?”
“沒什麽,剛才做了個夢,覺得有些奇怪。
我記得有個研究夢的學者和我說過,夢不僅僅能反應這個人近期的身體情況,也會反映他的生活狀態,和心理活動。”白衣畫思考著。
“先和我說說,剛才做了什麽夢?醒來的時候渾身是汗。也許我還可以幫助你。給你點啟示呢?”李修遠笑著問道。
白衣畫嘴角一挑,看了他一眼。
白衣畫當然不會把夢裏的那些全部告訴李修遠,“你又對夢沒有研究,行了,先去吃點早飯,吃完後,我要逛街,該買一些衣服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李修遠說道。
白衣畫搖了搖頭,拒絕了,“不用,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李修遠打開錢夾,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了白衣畫,“密碼是258369”
白衣畫抿嘴,笑著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有錢。”
李修遠知道既然白衣畫說不用他的錢,他再說什麽也不會改變她的主意。
“好吧,那我回去休息,晚上陪你去看電影,最近新上映不少好看的片子。”說著,他抓住了白衣畫的手,和她一起進了電梯。
白衣畫看著電梯倒映出來的自己,微微垂下眸子。
才剛出來,李修遠的手機便不停的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電話是陳雪打來的,貼到耳邊,並按了免提,“有事嗎?”
“李修遠,我爸才回國便被警察局裏的人帶走了,我媽昨晚也被紀檢委的人帶去了,你告訴我,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權利,你想多了。”
“昨天是你親口和我們說的,我們恐怕要完蛋了,不是你做的手腳,還能有誰?”陳雪情緒激動的說道。
“如果你爸媽沒有做虧心事,就算是被人帶走了,那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畢竟清者自清,咱倆都會放出來的,但是如果他們二人翻了法,尤其是你的母親,一旦他以權謀私,那即便他出不來,也是正常的,好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動不動就給我打電話?,我要去吃飯了,拜拜。”說完,李修遠遠便掛斷了電話。
“想不到,你動作還挺麻利的。”白衣畫在一邊聲音沉沉的說道。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五年前我早就動手了,以我現在手中掌握的證據,他們一家三口都可以判死刑了,但是既然我答應了你,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所以不會一棒子把他們打死的,我陪他們慢慢的玩一玩。”李修遠說完,為白衣畫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白衣畫坐到車上,扯過安全帶來為自己係好。
李修遠,如同一匹豺狼一樣可怕,他的權利還有,手上的人脈,和厲鍾石相比,並不差多少。
為了厲鍾石好,其實她應該讓李修遠看到她對厲鍾石的態度是多麽的決絕。
李修遠開車,帶白衣畫來了一家早餐店。
天氣晴朗,日光洋洋灑灑的落在白衣畫雪白的肌膚上,很是奪目。
李修遠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很享受此時此刻的時光,即便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可是,他依舊覺得欣慰,快樂。
白衣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一片寂靜,她一看,電話是吳磊打來的。
她有些吃驚,吳磊為什麽會突然現在打電話給她呢?
她接通了,很客氣的說道,“早!”
“衣畫,你最近為金池的兒子治療的效果怎麽樣了?”吳磊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一天,由於太擔心張曼的事,所以白衣畫走的時候匆匆忙忙的,並沒有來得及和吳磊打招呼,很抱歉的說道“那個,我現在已經不在那裏了,我已經回涼城了,他們夫妻二人幹涉我的治療方案,所以我們簽訂的合同也就提前結束了,怎麽?有什麽事嗎?”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這樣就不會牽連到你了。”吳磊聽白衣畫這麽說,頓時鬆了一口氣。
“怎麽了?難道是出什麽事了嗎?”白衣畫的心咯噔一下,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知不知道他兒子金狼之前強奸了女學生的事?”
“知道啊,金狼自己也和我說過,但是金池不是用錢已經把這件事解決了嗎?難道金狼又強奸了其他人?”
“就是昨天夜裏,這個女學生一家竟然都被滅了口,現在重案組的人已經介入了,我懷疑是金狼做的,所以有點擔心你,你沒事就好。”吳磊和白衣畫解釋著。
白衣畫的眸色暗淡了許多。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金狼的世界觀形成,和他的父母又很大的關係。
金狼本來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可惜,被他的父母誤導了。
她除了可惜,也沒有其它辦法。
很多時候,每一步都必須慎重,否則,走錯一步,想回頭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