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厲鍾石要結婚了
白衣畫結束了通話,整個人還陷入沉思當中,沒有回過神來。
“出什麽事了嘛嗎?”一邊的李修遠抓住了她冰涼涼的手,聲音輕柔的詢問道。
白衣畫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突然聽到一個十分意外的消息,覺得有些可悲罷了”
“不是我說你,你總是讓自己想的那麽多,這樣你心裏承擔那麽多,久而久之容易想不開的,其實我覺得如果有時間你應該多出去走走,順便多交一些朋友。”李修遠開口說道。
“君子之交淡如水,難道你沒有發現嗎?那些到最後形同陌路,不再聯係的人,往往都是那些關係比較親密的。
而那些平時不怎麽聯係的,關係卻維持得更久,所以其實,那些親密的朋友比陌生人甚至是敵人,還要令人恐懼。
我寧可一個人,也不想要去多交那麽多的朋友。”白衣畫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李修遠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反正你隻要有我,也足夠了。”
“嗬嗬。”白衣畫輕笑了一聲,別過頭來看向了窗外。
李修遠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奇怪。
他總是覺得白衣畫這聲笑,讓他聽起來特別的不舒服呢?
“走吧,下車吧,到地方了。”15分鍾之後,李修遠開口提醒著,將車停了下來。
白衣畫一眼便認出了旁邊的那輛車,這是那天厲鍾石去接她的時候開的那輛,她的眉心微微的擰起,李修遠,難道就不能有一天安生點嗎?
厲鍾石和他的手下,這時正在裏麵出來。
碰到李修遠他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嗬嗬,好巧呀,沒想到我們就是來吃點早餐,竟然也能夠在這裏碰到你,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
厲鍾石冷冷的掃了一眼李修遠,“並不是這個世界太小了,而是我們的李總太有心了,所以能夠碰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嗬嗬,提起心思這種事,我李某人怎麽能夠比得上您呢?我特別的奇怪,當你的手下看到我和白衣畫發生關係的時候,回去匯報給你,您開心嗎?”李修遠的語氣裏盡是鄙夷和諷刺。
“我開不開心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什麽關係嗎?您不會是做的虧心事太多了吧?才會顧及這麽多吧?”厲鍾石開口反問著李修遠。
“你還真是多慮了,不過呢,我還是感謝你對我的關心,隻是我若是真的是做了什麽虧心事,還能夠平安無事到這個時候嗎?
倒是您需要做事小心,上次出了事沒多久,你不會就忘了吧?畢竟上次還真是多虧了你的幸運女神哦,不對,現在的女神已經是屬於我的了。”說著李修遠停頓了一下,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怎麽樣?祝賀我們吧!”
厲鍾石勾了勾自己的唇瓣,眸色深沉的看著麵前的李修遠和白衣畫,“既然你的女神重新回到了你的身邊,那可要好好的把握住。
而我也要好好的珍惜我的女神,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不久就要結婚了,到時候還請二位給個麵子,給捧個場。”
白衣畫聽到這些,有些詫異,原本平靜如水的眸色裏閃過一道裂痕,抬頭震驚的看著麵前的厲鍾石。
李修遠也是一臉的吃驚,直接開口問道,“你竟然要和人結婚了,和誰結婚?”
“李總未免關心的事也太多了吧?我和誰結婚,需要和你匯報嗎?還是管好自己。”厲鍾石口氣狂妄地說完,便在他們的身邊經過離開了。
他的手下早已經被他打開了後車座的車門。
厲鍾石一臉平靜的回到了車上,看都沒有看一眼一邊的白衣畫。
白衣畫整個人僵站在那裏,腦子裏麵,很亂很亂,也沒有看他一眼。
厲鍾石的車子在他們身邊經過,一踩油門離開了。
白衣畫的確希望厲鍾石這一輩子找一個真正愛她的人,平平淡淡的過此生。,
而現在她的這個願望終於實現,厲鍾石再也不會過來打擾她了,可是她的心竟然隱隱的作痛起來。
痛的就像是被玻璃渣子紮破一樣,痛的她即將窒息,痛的她忘了自己。
“我說呢,好不容易把我拘留起來,隻關了一夜就放了我,,原來他就是另尋新歡了。”,李修遠說著掃了一眼身邊的白衣畫。
“好了,進去吧,我都餓了。白衣畫平靜的和他說著。
“走吧,早已經訂好位置了。”李修遠牽著她的手來到了裏麵。
他們坐下來,白衣畫看著麵前的菜單,十幾分鍾過去了,可她竟然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耳邊依舊回響著厲鍾石那句,“我要和別人結婚了,我要和別人結婚了。”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彼此相愛的人,能夠走到一起並不容易,而彼此相愛的人,走到一起之後,經過時間,還有婚姻的磨練,能夠繼續白頭偕老的人也不多……
她已經見過太多在愛情當中受傷的人了,包括她自己,想到這,其實她竟然覺得不如做一隻企鵝。
企鵝,它們是群居的動物,這一生陪伴著他們的隻會是一個伴侶,即便中途出現了意外,那個伴侶離開了,那此生另一隻也不會再去娶其他人。
“衣畫,衣畫!”
李修遠揮了揮手,在她的眼前。
白衣畫,聽著李修遠喊他,便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他
他的眸色陰冷地盯著她,“你在想什麽?難道不開心了嗎?”
白衣畫的心裏酸酸的,眸子裏泛著細碎的光,可語氣卻依舊的平淡,“如果我現在回答你,我很開心,你一定認為我在說謊,但是我想說實話,我確實不開心。”
李修遠的臉頓時沉了下來,“聽到厲鍾石要結婚了,所以不開心了嗎?”
“你說錯了,我是在替我自己難過,當初我和你結婚的時候,死心塌地的愛上你,換回的是你肆無忌憚的傷害。
可當我愛上他的時候,他的心裏記住的,隻是海藍卻將和我的一切忘記的一幹二淨,而且今天全部都物是人非了……”白衣畫說完,眸色黯淡了許多,幾滴眼淚在臉頰上流了下來,“李修遠,也許當初我自殺的時候,你就不應該救我,讓我活下來。”
‘你這是在瞎說什麽?李秀遠抓住她的手,情緒有些激動,他眸子猩紅如血的警告著白衣花,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你再敢想不開,我發誓,你所在乎的那些人,不管是張曼還是小夏,還是厲鍾石,我一定會把他們折磨的生不如死。”
白衣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看著那已經泛白的傷疤,心有些疼“,你覺得我連死都不怕,還會在乎他們嗎?”
“當然,你當然會在乎他。”李修遠十分確定地說道。
白衣畫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嚐到了自己的眼淚,是多麽的苦澀。
對啊,李修遠說的沒錯,她的心裏還是在乎他們的。
要不然怎麽還會活這麽長時間?
人這一輩子總會遇到許多的困難,會放棄,會衝動,會難過,可是等平靜下來,依舊不敢放棄自己身上的責任。
一個人從活著到死很容易。
可是一旦死了,再想活過來,那就不可能了
“我先去一趟衛生間,你自己先吃吧。”白衣畫聲音輕柔的說道,起身,朝洗手間裏走去。
李修遠將頭別了過去,點了點頭,同意了。
白衣畫快步打開廁所最後一間的門,蹲在裏麵,痛痛快快的哭了起來。
這一次,她成功了。終於用她的無情和冷酷,將最愛她,他最愛的男人趕走了。
他,是被她逼的。
往後餘生,他們二人再也不會有關係了。
她為他感到開心,可是,她也覺得自己好悲哀,這一次,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其實,白衣畫在那次回到b市,住進吳磊的家裏,將厲鍾石逼走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