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愛情易碎
進了酒店的包廂,厲鍾石那深邃的冷眸便始終盯在白衣畫的的身上,沉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可卻又讓人感覺是說了千言萬語。
那種感覺讓人覺得既陌生,卻又十分的熟悉,厚重的壓力堵在心口,讓人有些窒息,白衣畫,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他,索性低下了頭,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走錯房間了?”站在厲鍾石身邊的手下,沉聲問著他們二人。
白衣畫聽著便迅速回過頭來,汪洋直接抓住了白衣畫的手,“先等等,我先打一個電話問問。”
白衣畫沉沉的應了一聲,
汪洋看著白衣畫,直接笑了,他的眸子裏更是泛著溫柔的波瀾,播出一連串的號碼,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鈴聲卻在包廂的門外不停的響了起來。
金池,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在外麵推門進了包廂,笑嗬嗬地說著:“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剛才路上有些堵車,來的晚點了。”
“白老師。”金狼心情很好的喊著,立刻來到了白衣畫的麵前。
“白老師。”見到白衣畫,金狼的媽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即便白衣畫將他的兒子救了出來,可是由於之前鬧的那些矛盾,她的對白衣畫的態度並不友好。
白衣畫看著他們一家人隻是微微的頷首,客氣地回應了一下。
汪洋看金池已經來了,便將電話掛斷了,溫文爾雅的開口說著,“這個點兒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車難免的,來的正是時候,我們還以為走錯房間了,正要打電話問你呢。”
“沒有,就是這個房間,有朋自遠方來來,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位朋友,這位是我們的厲鍾石手掌,特重君區的。”
“這位是白衣畫,國際上大名鼎鼎的心理學專家。這位便是我們B市的公安局局長汪洋,真的是人才輩出啊!想當初我在向你們這個歲數的時候,什麽作為都沒有。”說著金池便在座位上坐下,熱切的和大家寒暄著。
金狼在他父親的左邊坐了下來,而厲鍾石坐在了金池的右邊,那是整個包廂裏最尊貴的位置,無人能及。
因為位置已經是提前預定好的,所以他們點的菜很快被端了上來了,服務員服務周到的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倒上了一杯紅酒。
“我先說兩句,今天很感謝白衣畫老師能給我個麵子能來這裏。也要說一聲,真是抱歉,上次由於和我老婆有些不愉快,而我當時的確是在忙著公務,還沒來得及處理,白老師就離開了,真不好意思,讓您受了委屈,我在這裏先幹為敬,白老師,您大人有大量,別計較了。”金池笑著說罷,便直接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白衣畫也端起麵前的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
金狼的媽媽性格是有一些懦弱的,那天發生的那些事,她是不可能主動去和金池說的,但是金池能夠知道這些,況且在今天說出來,無非是想要將自己在合同中的責任擇出來。
他的心思,白衣畫自然心如明鏡,她如果就這樣答應了,但那份合同不但不能夠停止,還會按照她們之間的約定履行義務,承擔一切責任。
有些客氣話是沒有必要的,而有些反駁更不能因為什麽場合或者不好意思就硬生生地憋在心裏。
“金市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天你老婆是打電話詢問過您的吧?”白衣畫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金池,完全沒有預料到白衣畫,竟然在今天這樣的場合,這樣的不給他的麵子,瞬間覺得有些下不來台。
金池別過臉來看向了自己一邊的老婆,“和白老師的這些事,你有和我打電話說過嗎?”
金池的老婆,臉色也瞬間十分的難看,含糊其辭的不知道說著什麽。
她的確是在金狼的麵前說了許多關於白衣畫不好的話,那是因為她對於白衣畫這個家教老師並不喜歡,所以不可能讓這樣的人繼續教自己的兒子。
可是她又不能把自己的老公給搬出去,“實在是不好意思,上了歲數記憶力也不好了,這麽久的事已經忘了。”
“金夫人記性不好,可我的腦子還可以,但是一碼歸一碼,公是公,私是私,這次來我是研究所那邊派來的,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我自然心裏明白,隻是今天讓金市長破費了,來,我敬你金市長。”白衣畫舉起酒杯繼續回敬著金池。
金池臉色不快的怒瞪了老婆一眼,由於今天的場合,估計情麵,他也不好發作脾氣,隻好勉勉強強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小口抿了一下。
“哎,對了,金市長最近沒有什麽公務嗎?中午請客,竟然有時間能夠在中午和大家一起吃個飯?”白衣畫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問道。
“上午有一個考察團結束之後,我就立即趕過來,就算是再忙,也總要吃飯,這次也是,幸虧有白專家幫忙,不然我兒子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出來呢?說到底,還是要感謝白老師。”金池繼續皮笑肉不笑的寒暄著。
“嗬嗬,金市長嚴重了,蒼天有眼,做沒做老天爺心裏都是清楚的,隻要金狼說出那些視頻,便能還金廊一個公道。”白衣畫開口解釋道。
“真的嗎?”金池 一臉不解的看向了一邊的汪洋。
汪洋坐在金狼的對麵,點了點頭,“的確是像白專家說的,但是當時不管我們如何審問您的兒子,他都選擇沉默,也真的是把我們愁壞了。”
“唉。”金池不由得哀歎一聲,“不是我說我這個兒子啊,我真的是無能為力,不知道該如何教導,現在恐怕也隻有白老師能夠幫的了我了,所以我希望把老師能夠不計前嫌,繼續去做我兒子的家教老師。”
“白老師。”金狼突然開口說著,“我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喜歡你。”
厲鍾石的臉色沉了下來,掃了一眼白衣畫,端起麵前的酒杯,悶悶地飲完。
白衣畫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嘴角帶著笑意回應道“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其實沒有我,你也可以做的很好,不管別人對你有什麽樣的看法,老師始終都會支持你,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實現自己的理想,記住,無論什麽時候都要清醒,千萬不能去誤入歧途,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金狼聽著白衣畫這些話,眼圈都紅了,“白老師,我敬你,遇到你,我真的很開心,很幸運,謝謝,真的謝謝你。”
兩個人的酒杯碰了一下,紅酒頓時空空如也。
“兒子,快點再為您白老師倒滿一杯。”金池囑咐著自己的兒子。
金狼拿著紅酒來到了白衣畫的身邊,為她倒滿一杯。
汪洋也舉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來,“我也和你喝一杯,這次實在是感謝您能從涼城過來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
“汪局長,這個敬,我可實在是不敢,還要感謝您那天晚上出手救了我。”
“嗬嗬,其實我倒是很感謝老天能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來一場英雄救美,這應該就是我們的緣分吧!”說著汪洋舉起了麵前的酒杯,主動的碰了碰白衣畫的酒杯,將自己酒杯裏的紅酒全部喝完。
白衣畫看著汪洋將自己酒杯中的酒全部喝完,也很給麵子的一飲而盡。
金池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原來白老師和汪局長早已經認識了。”
“這事還真的是說來話長,隻是十分感謝老天賜予我的這場緣分,。”汪洋笑著回複著,渾身都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厲鍾石繼續一聲不吭的將自己酒杯中的酒全部喝了,眸色冰冷,猶如萬年冷潭,散發著駭人的氣場。
”不知道白老師現在是不是單身?“金池主動開口提及道。
白衣畫微微垂垂下眸子,掃了眼坐在一邊的厲鍾石。
也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位置,隔得有些遠,她竟然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到底是不是單身?
李修遠算她的男朋友嗎?
“有的。”沒有猶豫,白衣畫直接開口說完,也算是直接斷了汪洋的想法。
汪洋的確臉上帶著一些失落,可是依舊很大氣的說道,“能夠將白老師娶到家的男人,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或許吧!”白衣畫淡淡回應道。
身後的服務員再次為她倒上了一杯紅酒,金池轉移了話題,看下了一邊的厲鍾石,“不知道厲將君是不是單身呢?”
“我有未婚妻。”厲鍾石沉沉的回應著,再次端起麵前的酒杯,喝完。看樣子並不想多解釋什麽。
“像您如此年少有為,能夠做您的未婚妻,也很是有福氣。來,我敬您一杯。”
厲鍾石一句話都沒有說,便幹脆利落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白衣畫的眼睛掃了一眼厲鍾石。
她清楚厲鍾石向來都是一個責任感很強的人,一旦步入婚姻,他一定會懂得如何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如何去愛護自己的妻子,如何去保護自己的孩子,如何守護自己的家庭。
像他這樣的男人真的不多,一旦遇到便是花盡了畢生的運氣。
“來,喝一杯,祝你幸福。”說著白衣畫嘴角帶著艱澀的笑意,卻真誠的端起麵前的酒杯,敬了他一杯。
“哢”清脆的的一聲
厲鍾石手中的酒杯,由於被他捏的力道過大,瞬間粉碎掉,尖銳的刺片刺進他的手指裏,鮮血流進了袖口,沒有停止,依舊繼續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