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十麵埋伏
白衣畫的心頓時揪成一團,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聽到厲鍾石身後的手下立刻慌張的說道,“你的手流血了。”
厲鍾石眉心微微的攏起,聲音低沉的回複道,“這算什麽?沒事,不用擔心。”
白衣畫推開椅子,來到了厲鍾石的麵前,抓住了他的手,“將刺進掌心的碎片,小心翼翼的拔了出來:“的確不是什麽大傷口,可是如果不重視,得不到好好的處理,也會很嚴重的,您的身份尊貴,更應該懂得好好的照顧自己。”
這個時候服務員推門進拿來了醫藥箱。
白衣畫動作利落的打開醫藥箱,幫著厲鍾石處理著他手上的傷口。
厲鍾石目光幽深的盯著眼前的白衣畫。
昏黃的燈光灑在白衣畫的身上,因為她是側著身子低著頭,今天紮著利落的馬尾,但還是有一邊的頭發將她俊俏的側臉遮住,看起來一副盡歲月靜好的模樣。
那一瞬間,他的腦子裏覺得這般畫麵竟然是那樣的熟悉,似乎曾經發生過,甚至還想到了白衣畫穿著白色的工作服,在為他包紮的傷口。
若非是五年前的那場意外,若非是他失去了那些記憶,不然他們怎麽還會像今天這樣需要經曆這麽多?還依舊無法在一起。
白衣畫的注意力集中在厲鍾石的傷口上,下一秒她的手腕卻被厲鍾石有力的抓住。
那一刻白衣畫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溫度,那如蝶翼一般的睫毛抖動的厲害。
他要走什麽?抬眸,白衣畫看著眼前厲鍾石,和他深邃的視線撞在一起。
“交給我的手下吧,就不勞煩白專家親自動手。”厲鍾石的語氣冰冷,將他的手在白衣畫在手上拿了下來。
白衣畫的眸色黯淡的下來,的確,厲鍾石說的有道理,她沒有資格再去如此在乎他,關心他。何況,他已經要和別人結婚了。
白衣畫向後退了一步,對著一邊的金池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去一下洗手間。”
“白專家,這個包廂設備齊全,那邊就是洗手間。”金市長說完,給服務員遞了一個眼色。
服務員便帶著白衣畫來到了包廂裏麵的洗手間。
白衣畫進去後,鎖上了門,擰開水龍頭,將手上的鮮血衝洗了下去。
這血,是厲鍾石的,她的心痛得有些窒息,拍起頭來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己:“白衣畫,這下你滿意了嗎?”
鏡子中的那個她,沉默著,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呆了不到一分鍾,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就打開門,在洗手間裏出去了。
她出來後,看到金池將手機放在一邊,對著厲鍾石說:“您的傷口還是不要再飲酒了,這個酒店還是有其他飲料的,哎,這裏的大麥茶喝起來也非常的爽口,味道不錯,要不要嚐一嚐?”
“好,那就來壺大麥茶吧,厲鍾石的手下開口替他回應著。
很快,服務員便將一壺大麥茶提了上來。
金池為厲鍾石倒了一杯,又轉過頭來對白衣畫說的,我見白衣畫老師剛才也已經喝了不少的紅酒了,喝酒對身體不太好,尤其是你一個女孩子,要不嚐嚐這家酒店的大麥茶?
金狼,你也不要再喝酒了,畢竟還是一個學生。”
白衣畫笑意淺淺的點了點頭。
說著服務員便為金狼,還有白衣畫,各自倒了一杯。
白衣畫,沒有什麽心情,所以也就沒有什麽食欲,隨便吃了兩口菜,便喝了兩杯大麥茶。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熱熱的,吩咐著一邊的服務員聲音柔和:“麻煩您把空調打開,謝謝。”
這時金池垂眸看了一眼腕表,“哎呦,都快兩點,突然想起來,我下午還要繼續再去陪檢查團的人,我看今天要不然咱們就先吃到這裏吧,改天找個晚上的時間,我們再一次好好的聚一聚,真的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看也行,我公安局裏那邊還有點事,今天我也該回去了。”說完汪洋看了一眼白衣畫,“你是回酒店休息,還是繼續跟我回警察局走吧?我開車送你。”
白衣畫覺得自己的體內就像火山噴發一樣灼熱,頭也有些暈暈的,“我晚點再過去找你,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也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再工作,不過你剛才喝的酒有點多,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走吧,我開車送你回酒店,。”說著汪洋便將白衣畫在椅子上扶了起來。
白衣畫整個人渾身無力,依偎到了汪洋的懷裏。
白衣畫暈暈的,就像是被人下了藥一樣的,但是卻覺得似乎是她想多了,明明是在一起吃飯,大家都沒事,就她自己出了問題,或許是應該她體內注射了毒藥,現在開始慢慢的發揮作用了吧?
她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回到酒店好好的衝個澡,睡一覺。
厲鍾石看著汪洋和白衣畫那十分親密的舉止,眉心微微的皺起,“我和白衣畫都在同一家酒店,正好我也要回去休息,順路送她回去吧。”
白衣畫想都沒想,便直接開口拒絕了,他不想讓厲鍾石清楚她,此時她此刻的狀況:“不必麻煩了,您工作繁忙,我另外還有一些工作的事情需要和汪局長好好的談談,您先回去吧。”
“剛才不是說晚點再去談工作嗎?怎麽?難道是害怕我嗎?”厲鍾石開口質問道。
白衣畫很是搞不懂厲鍾石這是什麽意思?
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他不還是視她為陌生人一樣,完全沒有搭理她嗎?現在為什麽又要開車送她回去呢?
“不是,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麽熟而已。”白衣畫淡淡的開口解釋著,
“是嗎?”厲鍾石覺得這句話似乎之前也有聽過,“沒關係,我和您的男朋友很熟,這下可以放心上我的車了吧?
”
不再等她回應,厲鍾石便直接抓住了白衣畫的手,直接將她帶走了。
他的手下立刻拿著車鑰匙跟在了二人的身後。
汪洋有些震驚,沒有想到白衣畫的男朋友竟然和厲鍾石很熟,但聽起來也一定要麽有權,要麽有錢了。
他也索性沒有再爭取送白衣畫回酒店。
“爸爸,我突然有些難受。”金狼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意亂情迷的說道。
“兒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金狼的媽媽瞬間緊張的問道。
“沒關係,你去結賬,我先帶他去看看。”說完金狼便吩咐手下將兒子背下了樓,他們幾個人是從酒店後門離開的,金狼被他的父親放到了保姆車上。
在保姆車上有一個長相十分標致的年輕女孩,早已在那裏等了很久了。
“伺候舒服了,錢少不了你的。”金池命令著那女人。
金池回到另外一輛車上。
“一切都已經計劃好,現在要不要行動?”金池的手下問道。
“真是沒想到厲鍾石竟然主動將白衣畫帶回去,看的出來,這是連老天爺都想幫我們,走!跟上他們。”金池嘴角帶著狡黠陰險 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