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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我是記得的

  白衣畫渾身虛弱,在厲鍾石的攙扶下,上了他的車子。


  她靠著車窗上,將頭別向一邊,渾身竟然在無法控製的發抖,她努力的控製著自己,努力的控製著.……

  但是體內就像是隱藏了一座火山,那岩漿馬上就要噴發出來似的。


  “狼頭,回酒店嗎?”駕駛座上,厲鍾石的手下恭恭敬敬地問著他。


  厲鍾石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抓住椅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聲音冰冷的回複道,:“回酒店,另外加強戒備,看看車後麵是否有其他異樣。”


  “好,知道了。”厲鍾石的手下察覺到厲鍾石此刻臉上通紅通紅的,有些不對勁,覺得剛才的酒局有些奇怪,隨後立刻啟動發動機開了車。


  白衣畫,渾身的肌肉緊緊的繃著,渾身抖得越來越厲害,但她的理智在一點點的消失,越來越無法控製住自己。


  那一瞬間,她咬了咬唇,別過頭來,立刻吻上了厲鍾石的嘴。


  那一瞬間,火光萬丈。


  他一上車,便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克製著,天知道他是多大了意誌力,可是,這個女人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讓他在一瞬之間,便徹底的淪陷了。


  那種淪陷,將他在這之前所有的隱忍,克製,全部衝垮了,他再也沒有任何好思考的了,閉上了自己的冷眸,用自己溫熱得唇瓣努力的回應著白衣畫,那種熱烈的情愫在彼此的體內燃燒,似乎將他對她的所有情感全部融入了進去。


  這個吻,真的是一發不可收拾。


  就像是堅硬的磐石和絲羅一般。


  兩個人的呼吸聲越來越急。


  沒有了理智,自然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甚至忘記了兩個人的身份。


  厲鍾石將白衣畫抱起來,壓到了自己的身下,白衣畫纖細的腿勾住了厲鍾石有力的腰,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厲鍾石的手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透過後車鏡向後看了一眼。


  “想死了?”厲鍾石聲音狠厲,“看著前麵,給我好好的開車。”


  聽到他的訓斥,厲鍾石的手下再也不敢偷瞄,立刻正了正身子,看著前方的道路,好好的開車。


  厲鍾微微起身,將車的簾子全部拉了下來,,兩個人處在了安全不見光的角落。


  他的手下沒想到向來禁欲十足的厲狼頭,竟然也會有如此深情地一刻。


  他可以聽狼頭的話,乖乖的看著前方的道路,好好的開車,可是他的耳朵是正常的,並沒有聾的啊。


  兩個人的聲音摻雜著優美的音樂,不得不說,真的是讓人麵紅耳赤。


  他的手下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咽了一下口水努力的克製住自己的情緒,還真幸虧平時的訓練讓他的意誌力是如此的強大,如果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白衣畫渾渾噩噩的察覺到此時此刻情況不對,可是藥效已經在慢慢的發揮作用了,那種感覺像是即將跌入泥潭,看見一根繩子的,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該放棄。


  一次過後白衣畫依偎在厲鍾石的懷裏,或許因為還沒有到達她想要的那種感覺,那一刻,她的眸子裏帶著渴望,理智早已經已經蕩然無存,竟然主動勾著他的脖子,這種行為很厭惡,可是她又不想將他推開。

  一分鍾過後,她別過頭來,渾身都在顫抖著。


  厲鍾石挑起她的下巴,讓白衣畫正麵看著自己。


  白衣畫明亮的眸子裏帶著薄薄水霧,還夾雜著一抹意亂情迷後的幻色。


  由於覺得太過於尷尬,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不敢正視的他。


  “可不可以了?”厲鍾石,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此刻的反應。


  她這一次這麽反常,一定是因為剛才在酒局上喝的那兩杯大麥茶。


  當時他不過是喝了兩口,剛才就覺得渾身燥熱,難以克製,可是白衣畫卻是喝了整整兩大杯。


  白衣畫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軟軟糯糯的回複著,“我的體內像著火一般,好難受。”


  說完之後白衣畫她才意識到他的聲音竟然有些嬌羞,甚至還帶著哀求的味道。


  “先別急著開車回酒店,先圍著b市繞一大圈之後再回去。”厲鍾石突然開口吩咐道手下。


  “明白,狼頭。”他的手下回應道。提了提嗓音。


  白衣畫想起剛才做的那些事覺得不好意思,即便他的手下什麽都沒有看,,,可是兩個人是在車上聲音還是很清晰的,這要是回到之前清醒的那一刻,就是打死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厲鍾石,在一邊拿了瓶礦泉水,讓白衣畫喝了幾口

  白衣畫下意識的將厲鍾石的胳膊推開,可是藥效繼續發揮著作用,她渾身就像有萬隻螞蟻一樣啃噬著她的骨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體內的藥效也在一點一點的減輕,可是最終他們還是再一次.……

  半個小時之後,車圍著b市繞了一圈之後來到了酒店,厲鍾石,將她從車上抱下來,放到了自己的房間,。


  白衣畫慵懶的躺在床上,渾身毫無力氣,動都不想動。


  “老板。”他們兩個人已經回酒店了。


  金池的手下通過電話和他匯報道。


  金池勾了勾陰鷙的嘴角,“太好了,可以行動。”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文斯斯的記者,在酒店前台那裏趁著服務員不注意偷來了房卡,直接打開闖進了厲鍾石的房間。


  進去後,他卻隻看到厲鍾石正坐在筆記本麵前瀏覽著文件,而他的手下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隨時聽候差遣。


  那記者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眼前的畫麵讓他有些震驚。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畫麵?他們剛剛不是已經中了圈套了嗎?

  厲鍾石冷眸犀利的掃了一眼記者,目光緊鎖著麵前的記者,厲聲質問者,“你是誰?為什麽會闖進我的房間來?”


  “厲戰狼您好,我是電視台的記者,今天來主要是找一下白專家,對她個人進行一個專訪,請問她現在方便嗎?”那記者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早已經提前想好了借口。


  “這間套房是我們家狼頭在住,你找白心理學專家,為什麽要來這裏?”厲鍾石的手下不解的質問著。


  “我一直都在酒店門口等著,然後便看到白專家被你們抱進了這個房間,。”那名記者有些心虛的和他們二人回應道。

  “那既然剛才你一直在酒店門口等著,看著她沒辦法行走,就應該知道她喝多了,現在是不可能接受你的采訪了。”


  “好吧,那我另找時間再過來。”說完,記者就想要離開。


  “慢著。”突然,厲鍾石聲音冷沉的開口說道。


  那位i記者瞬間臉色蒼白,慢悠悠的回過頭來,厲鍾石早已經起身就站在了他的眼前,吩咐著自己的手下,:“他不是說是電視台的人嗎?先報警。”


  “好。”他的手下立刻開始撥打電話。


  那位聲稱自己是記者的人,看到自己泄露了,先大步,想要逃出去。


  但是厲鍾石的身手豈是他能夠預料的,直接一個擒拿手便直接將那人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


  他從懷裏直接拿出一把刺刀,狠狠的朝著厲鍾石砍了過來。


  厲鍾石,瞬間躲開那此刀,直接打在了桌子上的花瓶。


  嘩啦一聲,花瓶粉碎。


  昏睡中的白衣畫聽到聲響,立刻驚慌的在床上坐了起來,下秒便從床上爬下來,打開了臥室的門邊,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那名記者看到了,出現在臥室門口的白衣畫,立刻提著刺刀,朝臥室門口的白衣畫砍了過去


  厲鍾石眼疾手快的立馬關上了門,那一刀直接砍到了門上。


  “快點回去。”厲鍾石,對著白衣畫說道。


  白衣畫擔心厲鍾石的,生命安全,又沒有聽他話,而是來到了她的身後,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堅定的說道:“我們在一起吧!”


  厲鍾石,目光柔和的盯著眼前的白衣畫。


  他的這一句,“我們在一起吧!”勝過千言萬語,勝過海誓山盟。


  他牽著她的手,蹲在了臥室的門後麵,“你先在這裏別動!”


  那一瞬間白衣畫竟然覺得這種感覺有些熟悉。


  想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厲鍾石是這樣不顧自己的安危,保護著她,讓她那顆滿是傷痕的心,感受到了一丁點的溫暖。


  而此時此刻,不管多麽的危險,她也要陪在她的身邊,即便死也毫無遺憾。


  厲鍾石的身手絕對不是那記者能夠抵抗不了的,但是因為白衣畫,他不能夠讓她擔心,便掃了一眼自己的手下。


  他的手下將套房的門打開,那名記者已經拿著砍刀倉皇而逃了,確認外麵是安全的,厲鍾石,這才拍了拍白衣畫的肩膀。


  但是厲鍾石自己並沒有放鬆警惕,率先起身,從臥室出去圍著外麵巡視一周後,再重新回到了白衣畫的身邊,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好了,沒事了,”


  “剛才那個人,你知不知道身份?為什麽要殺你?”


  “嗬嗬,這次你可能判斷錯了,那個人的目標並非是我一個人,還有你。”厲鍾石聲音低沉地回複道。


  白衣畫擰眉不解:“還有我!?”


  厲鍾石的側顏上瞬間浮現一絲異樣的微紅,聲音也瞬間沙啞了許多,“還記不記得在酒店出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白衣畫,並沒有立刻回答


  雖然直到最後她昏睡了過去,,可是在車上的事情,她還是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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