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分的很清
甄苒嬌軀隨之一緊,就像一道酥麻的電流,貫徹了全身上下,這是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與此同時,她臉紅的如天邊的晚霞。
「趙武尊,此事小女從未對我講起過,這就把與周家的聯姻推掉。」甄沖山語氣如履薄冰,而心中卻是鮮花怒放,女兒真的與江州武尊是那層關係,如此便意味著,甄家將逃過滅族之災!
不止這樣,武尊女婿,這是過去根本不敢去做的夢,而今卻實現了,那相鬥已久的季家,算個什麼?
然而,下一刻,趙凡的話就如一潑涼水澆在了其身上:「但是,我和苒兒之間的事,在場之中若有誰敢對外宣揚,定不會輕饒,一是不喜歡私事被利用,二是仇家過多,本尊不可能待在甄府過久,離開之後有哪個強敵找上門,可別怪我事先沒打預防針,好自為之吧。」
甄沖山瞳孔一緊,這確實是把雙刃劍,藉助江州武尊之名,可贏得許多,卻也有致命的風險,所以,他立即打消了那種狐假虎威的念頭。
而此時的甄苒,清晰的聆聽著緊貼自己的那個男人呼吸的聲音,如同冬日的暖陽般,她心裡邊感動不已。
若是掛上武尊女人的名號,將來是嫁不出去的,因為沒誰敢娶。
所幸,對方考慮的十分周全,叮囑了父親與族中高層不得借這事宣傳,外人是不知道的,所以並不耽誤她尋求真愛。
趙凡摟著甄苒,凝音成線落入她耳中,「這樣,甄家以後就管不到你了。」
「嗯……」甄苒點頭,輕聲應道。
甄夫人悄然挪動腳步,躲在了人群後邊,她已是追悔莫及,又驚恐萬分。早知如此,之前在甄沖山說休了自己時,就直接離開甄府,或許還能留條命在。因為甄家與周家聯姻的事,就是她一手操持的,除非膽子上天了才敢將武尊的女人作為家族犧牲品!
趙凡眼睛尖的很,他視線透過人堆夾縫,直對著甄夫人說道:「那個誰?苒兒的繼母,你過來下,據說想嫁她的是你?」
甄家高層嘩地讓開,露出了後方的甄夫人,她無處躲藏,便硬著頭皮笑道:「趙武尊……我事先並不知情。」
「呵呵,那苒兒的生母,也就是我親岳母,是誰逼死的?」趙凡冷笑了下,聲音猶如寒針,刺入了前者的靈魂。
甄夫人心臟提到嗓子眼,她冷汗狂泄著說:「我……我也不知道姐姐如何想不開自殺了……」
「本尊喜歡聽實話。」趙凡身上浮起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勢,像君主在審視著囚犯。
「趙武尊,我在之前,已把這賤婦休了!」甄沖山生怕對方誤會,急忙撇清關係的說:「族人可證明。」
甄家高層紛紛點頭,為家主作證。
趙凡微微一笑,懶得追究真偽。
甄夫人身體無法自控的哆嗦,在他眼中,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懼怕的癱坐在地,「我……我真不知道……」
「有時候,實話是免死金牌。」趙凡話語冷血的沒有任何感情,「本尊有一門術法,可撬開心中所藏,現在不承認?沒關係,如果在我的幫助下,回憶起來了什麼,那麼,我會一刀一刀的把你凌遲,切下的肉片,全做為狗糧為我的愛犬補一補。」
「啊……?」甄夫人傻眼了,覺得世上不會有如此神奇的術法,可話是江州武尊親口說的,沒準是真的,她可不想被千刀萬剮了喂狗,便立刻把頭貼在地面,認罪道:「是我拿小苒的命作為威脅,把她活生生逼死的,全是我的不對,被功利熏心,想獨佔家主夫人之位……」
嘶!
甄沖山和甄家高層全倒吸了口涼氣,一直以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甄苒說的真相,現在,甄夫人卻是親口承認了,想不到這個賢惠的家主夫人,心腸竟如此惡毒!
「媽……她認罪了……您在天之靈,聽到了嗎?」甄苒眸光浮滿水霧,隨即,她長期壓抑在心中的陰影消散,嬌軀在微微晃了兩下,便陷入昏迷,軟軟的倒在趙凡胸前。
「甄家主,祈禱吧!如果苒兒有事,本尊會讓整個甄家陪葬!」趙凡抱起甄苒,便轉身走向了粉紅院牆,而他的聲音,飄入了眾人的耳中:「一命抵一命,你們自己看著處置這蛇蠍毒婦,希望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直到他消失在院門之內,這邊的甄家高層以及大長老才敢大聲喘氣,面對江州武尊,壓迫感太大了!
不過,他們卻相視一笑,死死的圍住了欲要爬起身逃跑的甄夫人,如果處理的讓那位滿意,也意味著,甄家之前的種種不敬,一筆勾銷!
「幹什麼你們!?」甄夫人哆嗦著問,今天像過山車一樣,從受人敬重的雲端跌入了過街老鼠般的深淵。她看到人堆外面背對著這邊的甄沖山,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哀求的說:「沖山,念在夫妻一場,放過我吧,畢竟,我為你生了一個兒子……」
甄沖山無動於衷的說:「我們緣分已盡,至於兒子,我會派人送回你娘家,並斷絕父子關係,即刻起,他永生禁止踏入甄府半步!」
緊接著,他抬起一隻手,旋即又重重落下說道:「擒下此毒婦,按家規中殘害族人論,拖去刑房受百刀之刑,完后掛在武鬥台的旗杆上,待其死後挫骨揚灰!」
在揭開甄夫人的真面目之前,甄沖山對她念及夫妻之情,僅是將之休了,眼下卻是恨不得手刃了這個兇手,因為在他與原配兩小無猜幾乎從小到大都是形影不離,若非甄苒母親一次受傷失去生育能力,也不會為了傳宗接代娶新。
想不到,卻是引狼入室。
現在,甄沖山絲毫沒有再生個兒子的想法了,有女甄苒,與江州武尊喜結良緣,此乃甄家大幸!
……
另一邊。
趙凡把甄苒抱入別墅后,把她平放在沙發,先是捏住其手腕注入龍陽之氣,檢查了一遍,沒有大礙,準確的說,甄苒這次昏迷是好事,心芥消除后,身體和靈魂需要調整,就比如「刷新」,醒來后就會輕鬆愉悅。
夜幕降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兩個小時。
「嗯……」甄苒輕吟了下,便迷糊的睜開眼睛,生怕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場夢,現在又要打回原形。
之後,她第一眼望見了守在一旁不動如山的背影,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就安下了心說道:「凡哥,謝謝。」
「醒了?」趙凡回過頭,笑道:「朋友之間,不必言謝。」
甄苒感動的點頭,她起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問道:「八點多了?我睡了這麼久……你還沒吃飯吧?」
「沒呢。」
趙凡搖頭說道:「一個小時前,你父親來過,我見你睡的像只懶貓一樣,就說醒了再一起去吃。」
甄苒尷尬的抓著頭髮,「人家哪裡像懶貓啦。」
「我說像就像。」趙凡沉聲說道。
「好吧,我像。」甄苒委屈極了,你是武尊,你說什麼都對!
趙凡忽然大笑著站起來說:「開玩笑的,走吧。」
不過,他並沒有和甄苒有牽手等親密的舉動,憑之前的一次,完全可令人信以為真了,所以沒必要再秀恩愛了,況且男女授受不親,也是為了避免被她認為有佔便宜之嫌。
因此,甄苒對他的人品,刮目相看,人好、心好、境界又高,然而這樣的絕世天才,不是自己有資格接觸的,還有一點,她絕非攀龍附鳳的性格,把喜歡和崇拜這兩種容易混淆的東西,分的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