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王成喜王莉甄父女，正要再纏著柳川，死乞白賴，死纏爛打，柳川卻跑了。氣得王成喜跺腳，差點罵街了。
王莉甄比她爹講義氣，心一橫道：「父王！要不我們不求大夏了，女兒願意回國，率領一隻軍隊，與趙天星決戰。」
王成喜愁眉苦臉道：「女兒啊，你有這份心意父王我很欣慰。父王手中確實還暗中掌握著不少軍隊。不過這些軍隊都是忠於我皇室的神星軍人，要是死傷多了，父王多心疼啊。怎麼也不如讓大夏出兵，死的都是大夏軍人還有叛軍。」
王莉甄一臉無語：「·····父王你真是的。」
柳川趕到了工業基地東部。
工業基地新城整個東部地區，都是對外貿易的集市區。
昨天貿易成功，今日一早，這裡已經薈萃了大夏和各國急不可耐的商人們。
只是還沒到營業時間，還需要一個敲鑼開業儀式。需要大夏女帝姜嵐一聲令下，敲鑼宣布，才能正式開張。
此時，大夏的店鋪全部開張，琳琅滿目的貨物，如同一片充滿財寶的珍珠海，引誘著各國商人們的目光。而各國商人們兜里滿滿當當的金銀財寶，還有大夏銀票，同樣吸引著大夏商人們的貪婪目光。
雙方就如同乾柴遇到烈火，娼婦遇到嫖客，潘金蓮遇到西門慶，啊呸，總之那是眉來眼去，一拍即合啊。
大夏的商人們，一邊興高采烈，商量著貿易做生意的事，一邊高談闊論著。
「趙老闆！您這貨物可不錯啊。囤積了這麼多？」絲綢交易區，一個山羊鬍子掌柜羨慕地問隔壁絲綢店老闆。
那趙老闆笑哈哈道：「是啊。一個月前，柳首輔不是發出通告，讓我們準備貨物，貿易在即了么？怎麼？你們東家沒讓備貨？」
山羊鬍子掌柜愁眉苦臉道：「別提了！草原突厥國入侵時，我們東家不信柳首輔的通告，判斷錯了形勢，說一時半刻貿易不了。結果我們沒有多少存貨！這下可抓瞎了。錯過這一波大肥羊，後面還不知何時再趕上呢。」
「那是你們東家沒眼光！」旁邊的一個湖州絲綢店老闆，哈哈大笑道：「信柳川，發橫財！這是工業基地做生意的不二法門。我也提前囤積了好多貨，還找商業銀行做了拆借，借了他100萬兩進貨！這次要好好發一筆洋財！」
「還能借錢？」山羊鬍子掌柜驚呆了：「我們這點小本生意，能借100萬那麼多？」
「你還不知道？」另一個對面做絲綢生意的晉商老闆一臉不屑道：「大夏商業銀行，對我們工業基地新城對外貿易區的商家，是有特殊優惠政策的。只要你以店鋪做抵押，可以輕鬆貸出不高於商鋪價值的周轉貸款！年利息只有3成，划算的很！我們都是選商業銀行。」
「那這些貨物進的多了，賣不掉怎麼辦？」山羊鬍子掌柜大為心動，又有些猶豫道。
「買保險啊！」鄰居掌柜笑道：「商業銀行，對工業基地特區推行一站式金融服務。你可以在貸款同時，購買保險，當然前提是商業銀行肯給你做保險。鐵定賠本的生意，他們是不做的。然後一旦貨物滯銷，商業銀行就會以折扣價格，收回你的貨物。雖然折扣不高，但至少不會血本無歸。」
山羊鬍子掌柜這才恍然大悟：「你們都在利用工業基地特區的這些特權？」
「你沒看過柳首輔通過市舶司，頒布的【工業基地金融優惠政策】么？」旁邊掌柜一臉「你是小白」的嫌棄表情，搖頭道：「這工業基地特區，最大的優勢不是貿易，也不是政策，而是金融啊。」
「金融？」山羊鬍子掌柜表示理解不能。
·········
「算了，你還是好好賣東西吧。」旁邊人幸災樂禍：「你們家真是小白。」
「我也去找這道命令看看！」山羊鬍子掌柜激動起來：「我就是愛學習！」
且不說大夏商人們磨刀霍霍，準備殺豬宰羊，秒殺錢多人傻的外商，各國外商們同樣在盤算著如何最大限度賺錢。
「我的天啊。看看這些絲綢，光滑地像寶石一樣。運回羅馬，價值至少翻十倍！」
「天啊，這麼優質的上等生絲，一匹才要50兩銀子？在小王朝博多港，原來要120兩吧？」
……
「那家叫景德鎮的瓷器店，非常不錯。運回去肯定發大財。」
「咦？大夏的刀劍非常好啊。吹刀斷髮，無堅不摧，質量比我手中的刀都好！」
「還批量生產？這一把刀賣100兩？我要買幾箱子回去！」
外商們議論紛紛，兩眼放光，盯著大夏的各種優質貨物，彷彿那些都是金銀財寶，堆積如山，等著他們去哄搶。
姜嵐站在高處，滿意地俯瞰著人滿為患的東區集市。
這宏大的場面，如潮的人群，預示著今天將有一場火爆的海量交易，在工業基地發生。
這意味著什麼？
銀子！
白花花的銀子，將排著隊，大量自動流入大夏的國庫，還有姜嵐的腰包！
姜嵐兩眼放光。
柳川到了姜嵐身邊，正要說話，姜嵐突然一轉身，拍在了柳川的肩膀上！
「柳愛卿！」姜嵐激動道：「昨天，朕的國庫收了4000萬白銀的財寶……」。
姜嵐頂一雙黑眼圈（數銀子一宿沒睡），激動道：「昨天，朕的國庫收了4000萬白銀的財寶，但今日，朕倒要看看，這工業基地這隻下金蛋的母雞，能否給朕帶來更大的驚喜！」
柳川→_→，女帝，您又掉錢眼裡了。
長公主在後面站著，各種羨慕妒忌恨啊。
自從來到工業基地，這柳川的一畝三分地，長公主就完全靠邊站了。
從貿易儀式，到昨天的大收彩禮，姜嵐興奮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根本停不下來！
長公主這個恨啊。
手下官員也見勢不妙，照這個節奏下去，姜嵐掉錢眼裡是遲早的事。
跟柳川的搞經濟能力一比，長公主黨都是一群夸夸其談、坐而論道的渣渣！
讓他們背四書五經，他們無敵，讓他們搞經濟搞民生？
尼瑪各個都是廢物啊。
但一旦進入柳川的節奏，姜嵐以經濟為重，長公主黨勢必被柳川帶著節奏走，然後一路被揍得鼻青臉腫，直到嗝屁著涼。
「長公主，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啊。」手下官員咬牙切齒。要說跟普通渣渣比，他也是個治世能臣，不然不會有後來的手下官員變法，但跟柳川這擁有現代經濟眼光的奇葩比起來，手下官員充其量最多是個大渣渣！
但還是渣。
「你說怎麼辦？」長公主一攤手，一副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的表情。
手下官員眼珠一轉，一咬牙道：「就發動伴駕而來的朝廷士大夫和讀書人，攻訐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說我大夏能國運長久，治國之本，並非靠財富，而是靠聖人之道。讓女帝對這些錢財，冷眼以對，不要那麼熱衷。」
長公主也點點頭。
柳川手中有貿易，有財富，他們手中有什麼？
只有聖人之道啊。
如果姜嵐更加看重錢財，那柳川就會得勢，要是姜嵐更看重聖人之道為治國之本呢？
那柳川賺多少錢，都是白搭。
這才是從根本解決問題之道啊。
長公主一個眼神，手下官員表示收到。
手下官員乃是朝廷清流之臣之首，長公主陣營中一員大將，這位官員官員就當仁不讓，成為了懟柳川的絕對主力。
他立即出陣，走到姜嵐面前，大聲道：「女帝！臣有本上奏！」
姜嵐正在喜不自勝看著人山人海的外商，覺得那不是人，那都是長著兩個腿的錢袋子，正在排隊準備跳入他的國庫。
手下官員等了半天，姜嵐都沒反應，抬頭一看，差點氣炸。
可好，女帝根本在走神，沒聽見！
「女帝！」手下官員聲音提高八度，大聲道：「臣有本上奏！」
姜嵐兩眼都是小星星，感到眼花繚亂，轉頭問柳川道：「開市時辰怎麼還不到？」
柳川表示，開市選定良辰吉日，能開業大吉，這個是欽天監選的，並不能馬虎。
老迷信姜嵐，也只能認賬，繼續耐心等待。
手下官員風中凌亂。
你妹啊女帝，完全沒看到老臣就在站在你背後么？
他實在忍不住，一個健步上來，擋在姜嵐的面前，中氣十足怒吼道：「女帝！」
姜嵐被嚇了一跳，倒退一步道：「你幹嘛？幹嘛突然站在朕面前？」
手下官員內牛滿面，你妹原來真的沒看到我。
一想到女帝被嚴賊拉著誤入歧途，財迷心竅，手下官員就感到心一陣陣絞痛。
真是昏君啊~~
為什麼我就不能輔佐一位聖君？！
不行！我雖然不能給你錢，但我可以用聖人之道，治癒你的心靈！
女帝，接受老臣的凈化吧！
奸賊柳川退散！
手下官員鬥志昂揚，正色道：「女帝，聖人云，小人喻於利，君子喻於義！我大夏乃是禮儀之邦，卻不是商人之邦！這些商人手中固然有兩個臭錢，但錢能解決問題么？能頂替得了聖人之道？我大夏太祖皇帝聖訓說過，農為天下之本，商為百業之末……也就是說，農業才是我大夏安邦立國的根本，如同人的帽子，商業只是細枝末節，如同鞋子。鞋子再好，不能頂到頭上，帽子再破，不能穿到腳上，那叫本末倒置啊！」
手下官員慷慨激昂，又是聖人之言，又是洪武聖訓，將姜嵐說的一愣一愣的。
姜嵐也不由沉吟起來。
手下官員說的在今天人看來，簡直是可笑，但在大夏的時代，他說得就是天經地義的正理！
祖宗聖訓，對姜嵐有巨大的殺傷力。
手下官員看到姜嵐動搖，又趁熱打鐵道：「女帝，只看到了貿易能帶來的金錢收益，但卻沒看到貿易可能帶來的危害。商人將變得更加有錢，更加飛揚，農民們將不安於土地，開始學習商人，四處遊盪經商，讀書人會受到思想蠱惑，不守聖人之道，變得油滑奸詐。我大夏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姜嵐也不由色變。
她是皇帝，最怕的事情，就是士農工商，社會秩序崩潰。
大夏可以沒錢，還能存活，但大夏秩序一旦紊亂，就有可能覆滅。
手下官員幾番轟炸結束，成果顯著，看到姜嵐沉吟不語，手下官員很興奮，朝一旁的柳川挑釁地看了一眼。
長公主也興奮不已，朝手下官員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姜還是老的辣。
奸賊柳川，我看你怎麼辦！
柳川卻古井無波，抬頭看了看天，低頭對姜嵐說：「女帝，到時辰了。」
姜嵐這才如夢方醒，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柳川和手下官員，走上前，敲了一下準備好的開市鑼，沉聲道：「朕宣布，大夏開市！」
這一下，如同平地驚雷，蟄伏的各國客商開始躁動起來
他們拚命向前擠著，試圖第一個搶到心儀的貨物。
所謂貨比三家，高低自現。
誰都明白，大夏這些貨物越是高級貨，越是搶手貨！
這些貨物如此搶手，一旦賣到世界各國，利潤也絕不相同。
比如一等絲綢，賣到其他王朝，利潤是12倍，二等絲綢可能只有8倍。
況且由於草原突厥國戰爭剛結束，這些商家囤積貨物，有多有少，並不都很充足。
這就要靠搶購！
外商們可不想自己費了一年半載，來到大夏，卻一無所獲。
他們拚命擠著，搶著，試圖搶到那些稀缺的店鋪去，還有因為爭搶位置打起來的，場面一片混亂。
多虧柳川提前想到了這一步，命令大夏軍隊去維持秩序，不然真的會踩死人的。
在軍隊的維持之下，外商們在刀槍之下，才老老實實，排起長隊，依次交易。
在姜嵐所在的高處望風塔前，樹立起一塊高高的牌子。
這牌子上，是大夏整個東區市場，即時的交易總額，還有關稅總額！
柳川讓世子薑黃派出500個差役，加上一千個小夥子，不斷從各個商鋪統計即時交易數據，並馬上傳遞迴來，更新寫到那大牌子上。
姜嵐從高處看去，外商們操著各國語言，帶著各國貨物，吵吵鬧鬧，在這片宏大的市場中進行交易。
1500名統計員到處奔跑，拿著本子記錄著每個店鋪的交易額變動。
各方面的交易數據，即時反饋回來。
手下官員卻還在喋喋不休，給姜嵐上聖人之課。
「女帝，安貧樂道，安步當車····」
姜嵐一開始還在聚精會神聽手下官員老師講課，但漸漸地，皇帝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因為她的眼睛，開始被市場大牌子上不斷飛速翻新的總交易額和總關稅額，深深吸引！
如同磁石吸引釘子！
同樣，站在皇帝背後的司禮監掌印宮女，甚至是長公主，都被那飛升的數字徹底震驚，嘴巴越長越大。
那數字，從一開始的0起步，然後是100、200、500、1000、2500、6000、12000···
一路飛升！
只用了短短一盞茶的功夫，上面的交易額，已經達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數字！
200萬兩白銀！
一盞茶功夫而已！
司禮監掌印宮女看的眼珠子凸起，嘴巴發乾，舌頭髮苦，結結巴巴道：「200萬？我這沒看錯吧？這一會功夫，就是200萬啊！」
她話音未落，一個交易員跑來，直接在200萬上，加了一個400萬，變成了600萬！
柳川笑一笑。
看來，某個土豪談成了一筆大生意啊。一下子就砸了400萬兩進去。
司禮監掌印宮女嘴巴也發苦，顫聲道：「這一盞茶的功夫，就有600萬銀子，流入了大夏？搶錢也不能這麼快吧？」
她心中更加發苦，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因為。
天殺的坑爹的長公主，之前各種輿論打擊，讓他們對工業基地貿易前景感到悲觀！
工業基地，她有一成的乾股！
結果只用了50萬就賣給柳川了啊！
這尼瑪血虧了吧？
傻子都看出來了，一盞茶功夫就能成交600萬兩白銀，今天天黑之前，工業基地新區的交易額，至少也得3000萬兩！
關稅銀子呢？
按照柳川制定的不同種類，不同關稅水平，但至少也有300萬兩白銀！
倒霉蛋的乾股，少說也有345萬啊！
一天！
柳川這個坑貨，只用了一天，就收回了購買乾股的成本啊。
以後就是天天坐在家裡數錢啊。
司禮監掌印宮女，欲哭無淚。
她簡直被血坑到無語。
可她們能怪誰呢？
柳川人家有言在先，說你最好別賣，否則一定後悔。
他們自己堅持要賣的啊！
司禮監掌印宮女怨念極深，惡狠狠看向長公主：「我恨死你了！」
長公主朱載垕一臉黑人問號臉：「？？？本宮怎麼得罪你們了？」
司禮監掌印宮女一轉頭，又哭了。
因為就這麼一分神，那提示板上的交易總額，已經躥升到了1000萬啊！
「什麼人？這麼能買？」陸柄一看來源，頓時無語。
小王朝人。
確切的說，是小王朝土豪們。
幾個小王朝的人，正在一家絲綢店，為了爭奪優質上等品——3000匹絲綢，大打出手。
雙方人馬在鬧市混戰。
「是我先看上的！你走開！」一個王朝的人毫無第六天魔王的霸氣，抱住一匹絲綢猛踹另一個王朝的人。
另一個王朝的人怒吼道：「呸！明明是我先到的！你走開！」
「這群小王朝土鱉，在打什麼？」長公主都不明白了。
「這些人為何如此瘋狂？」姜嵐看著那些小王朝人搶貨的瘋狂樣子，不禁納悶。
柳川在一旁笑著解釋：「回陛下，一匹上等大夏絲綢，在小王朝價值連城，運到小王朝，少說能賺300兩銀子。就算是賞賜家臣，提升忠誠度，都極有威力。」柳川冷冷道：「他們在搶錢呢。」
長公主都無語了。
姜嵐看著那1000萬的交易額，目光獃滯。
她想到了貿易可能會很火，但尼瑪絕逼沒想到會這麼火的一筆！
這才多久功夫？
一頓飯功夫有么？
已經1000萬了！
昨天，她收到了4000萬白銀禮物，但那是一次性的。大夏貿易儀式頂多舉行一次。
但今天的交易額，徹底震驚了姜嵐，顛覆了她的三觀。
如果一天能有4000萬交易額，關稅就能有400萬兩！
對於窮得叮噹響的大夏朝廷，這400萬兩是什麼概念？
大夏國庫賦稅，一年才不到2000萬兩的規模啊。
就算加上各省的地方賦稅支出，大夏一年賦稅總額，也不過一個億左右。
工業基地一處貿易，一天就相當於大夏稅收的4%！
一年呢？
就相當於大夏稅收的14倍啊。
當然，姜嵐也清楚，貿易也不是天天這麼大威力。大夏閉關鎖國上百年，這些外商的需求都憋壞了，一開始才有這麼大威力，日後會回落並日益平穩。再說外商船隊一去一回，至少要半年多，長則一年。不可能天天如此火爆。
但就算再怎麼回落，工業基地一年的收入，也必然有幾千萬啊。
這對於大夏來說，也是極其恐怖的數字。
手下官員說的吐沫星子亂飛，卻沒有發現女帝的變化，還在長篇大論。
「····天之道，損有餘而不足，故而······女帝？女帝？」
他一臉奇怪，看著姜嵐在他面前左右晃腦袋。
姜嵐一臉不耐煩：「愛卿你讓開一點，朕看不到數據變化了。」
手下官員這才醒悟過來，回頭一看，鼻子差點氣歪了！
你妹，原來女帝根本沒聽我說什麼，他眼中只有這些交易額，還有關稅！
手下官員老頭，頓時氣昏了過去。
「把他抬下去，讓太醫妥善醫治！」姜嵐一臉不耐煩，揮揮手道：「快點，別擋著朕看交易牌！哇！又是一波大生意成交了！這麼多金子？原來都是小王朝人！哈哈哈！柳愛卿快看！」
柳川一臉關切，看著地上正在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手下官員，小心翼翼道：「女帝，貌似這位大人有點抽風了呢？」
姜嵐不耐煩道：「朕顧不上！快看交易額。呵呵，小王朝人都是三倍價格購買，還都是黃金，哈哈!」
手下官員本來被長公主黨掐人中，掐的睜開眼睛了，一聽到姜嵐這話，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頓時又氣得血吐三丈，差點昏厥過去。
長公主黨只好將氣吐血了的手下官員拉下去，妥善醫治。
手下官員一邊被拖走，一邊吐血，一邊還在喃喃道：「女帝，錢財乃治國的大賊啊！不能本末倒置啊，老臣泣血死諫啊····」
姜嵐都沒聽見。
柳川估計，現在以姜嵐兩眼都是放光狀態，別說手下官員，就算是聖人親自到了姜嵐面前，都會被姜嵐嫌棄地扒拉開。
女帝眼中，只有那6到飛起的交易牌了。
「1500萬了！」姜嵐驚喜叫道：「柳愛卿，這貿易簡直是財源滾滾啊！」
此時，同樣一臉懵逼的，還有魏國太子魏如風。
魏如風是一直不服大夏的，就算工業基地貿易儀式，也不過是讓他佩服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魏如風依舊對大夏不服氣。
可如今，魏如風差點被陷入癲狂的外商人群踩死，正心有餘悸地躲在一個牆角，看著外商揮舞著銀票和金袋子，彷彿不要錢地哄搶著大夏貨物，一臉鬱悶。
「這些人都怎麼了？都瘋了么？」魏如風抱著腦袋，蹲在地上，顫聲道。
「太子，他們還是為了錢！都是錢鬧的。」吳德龍也抱著頭，蹲在牆角，生怕被人踩死。
「大夏貿易，能這麼有錢！回去我魏如風也要貿易！」魏如風看著大夏交易牌子上的八位數金額，眼睛都紅了。
我魏國，哪裡比大夏差，憑什麼大夏能貿易，我魏國就不能？
「好的，太子。」吳德龍說道：「不過眼下我們還是先躲一躲吧。那邊來了一大波人！」
魏如風轉頭一看，一大波如喪屍般瘋狂的商人衝過來，哄搶景德鎮瓷器，他被踩了好幾腳。
「哦呦，疼死我了。」
一番熱鬧之後，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
柳川：「女帝，來用午膳了。」
姜嵐：「朕不餓，朕看著這些數字，就飽了。」
柳川：「·····」
一直到了黃昏日落，閉市時間到了，姜嵐才戀戀不捨，看著那交易提示板上，閃耀的數字。
這數字定格在了4252萬兩白銀上。
工業基地貿易第一天，大爆發！
而關稅稅銀，高達430萬兩。
柳川鬆了口氣。
這總成交額的套路，是他從後世某寶電商學來的！
每年的1111年終大促銷中，那即時統計出來的動輒數十億亮瞎狗眼的總成交額，給柳川留下了深刻印象。這次用來忽悠姜嵐，果然把女帝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