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7
余淑帶著張達,吳望和陳甜回來。在路上知道曹妍被『殺害』,三人都很震驚。
李石視線在三人身上徘徊,看向余淑,她搖頭回應。
錯過精彩瞬間的三人先是好奇的繞著『死者』曹妍轉了一圈,看她后腰上的『傷口』。
被圍觀的曹妍心裡不爽,可她是『死人』,開不了口說不了話。
張達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好奇的摸了一把那『血液』就要往嘴裡送。
琳祤連忙抓住他的手制止他這愚蠢的行為。
「兇器是道具,道具裡面流出來的玩意你也敢隨便吃?不怕毒死你,成一個真正的死者?」
張達大驚,連忙要把沾了『血液』的手在身上擦掉時,一想這樣也不行,一把將手往牆上蹭了蹭。
他是弄乾凈手指了,被染了一身的曹妍只覺得現在渾身不舒服,恨不得現在把衣服脫了洗澡。
李石沒在意張達好奇的行為,「你身上的水壺給我看看。」
張達呆了一會,很想問為什麼,也不想把自己的寶貝水壺給別人。可在場的人都看著他,只好不情願的將水壺遞過去。
「幹什麼,為什麼要看我的水壺。我跟你說,這個水壺可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我寶貝著呢,你可別給我弄壞了。」
張達在旁邊喋喋不休,余淑聽的有點煩,不由加重了點語氣,「別吵。」
被懟的張達一口氣卡在喉嚨里,剛想發作,唐音拉住了他,並把原因告訴了他。
不止張達,吳望和陳甜也了解了情況。
他們這三人,身上都帶有水壺。
李石在張達的水壺上尋找,不放過每一寸。張達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在知道水壺上可能有殺手留下的蹤跡,立馬提出要看吳望和陳甜的水壺。
陳甜猶豫了會,將掛在她肩上的水壺繩取下,「你們只看表面,不能開我的水壺。」
余淑接過,水壺的重量有點超乎意料,但她沒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還剩下一個吳望的,張達催促他快點拿出來。
吳望低頭看向自己腰間的水壺,手指下意識的摩擦水壺邊,這是他習慣的動作,水壺邊也因此被擦的錚亮。
肖樂,「你是在擦掉水壺上的證據嗎?」
吳望動作一頓,正在檢查張達和陳甜水壺的李石和余淑紛紛停下了動作。
所有人視線聚焦到吳望身上。
「不,不是,」許是因為壓力,吳望說話有點磕巴,「我習慣做這個動作了,我,現在就給你們。」
張達一把搶過。
肖樂平日里都是一個不愛說話交流的人,今天幾次主動開口說話,讓李石多看了他幾眼。
特別是昨天的時候,孫周跟他『攤牌』,肖樂也在場。聽到一個小偷的自述,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張達動作馬虎,唐音看不下去了,「你給我吧,我是女的,肯定比你細心。」
張達覺得有道理,立馬交給唐音,同時說出疑惑,「就那麼一滴『血』,滴了就沒了,真的能在這上面找到?」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琳祤暗自好笑,就好比一滴水從玻璃片上低落,在玻璃片上找水跡一樣。距離曹妍『被害』過去了大約半個小時,就算是油漆也早就幹了。
靠肉眼幾乎是不可能的,若是拿到星宇世界的檢查站去做個顯微檢查,不管是水漬還是水生物,都能給你找出來。
可惜,這裡沒有檢查站啊。
然,還真有人靠著肉眼找出來了。
李石瞪大雙眼,單手舉著水壺,單手指著水壺上的一小塊地方,「這上面有『血跡』!雖然顏色很淡,但你把它對著光看還是能看出。」
現在是中午,透過李石房間的窗戶,正有一束陽光照進來。
孫周,「還真有誒。水壺上有『血跡』,兇手就是這水壺的主人,這水壺是……」
「放屁!」水壺主人張達爆粗口,「我身份是個普通人都這麼明了了,你們還懷疑我的殺手?我要是殺手,我不去『殺』偷我鑽石的小偷,『殺』曹妍幹什麼。」
偷鑽石的孫周脖子一縮,他不是嚇到了,他是心虛。
劉毅偷偷看了眼趙靈,開口,「因為你不認識誰是小偷,你們都互相不認識,找錯對象也不是沒有可能。」
確實有這種可能,壞人營『誤殺』自己人,給好人營除掉一個。
張達覺得自己被了黑鍋,「真的不是我,你們要相信我啊。」
王莊這時道,「那你水壺上的印子是怎麼來的?」
「我怎麼知道……」張達無語的轉身時,看到後邊的曹妍,「我知道,肯定是剛剛我不小心碰上的。」
陳甜,「可以給我看看嗎?」
李石點頭,將水壺遞給她,陳甜拿到太陽底下照著看,還順手擦了擦。
余淑……「你這是在幹嘛?」
趙靈看懂了,「陳甜應該是想看這『血』是剛沾上的還是沾了一段時間了。」
雖然事發已經過去了半小時,曹妍這人行『血人』還在這呢,她身上大片的『血跡』沒有完全乾透。
也多虧了不在外面,在屋內陰涼的地方,不然不出十分鐘就會被烈陽給蒸干。
陳甜兩指捏戳,「張達說的是實話。『血跡』還帶點黏糊,應該是他想往身上擦手時不小心碰上了一點。」
被證實是好人的張達,激動的握住陳甜一隻手,「陳甜,我為我以前在後面說你冷漠向你道歉。」
陳甜一愣,抽回自己的手。
趙靈打趣,「張達你這就誤會陳甜了,末世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陳甜只是性格內斂,也為了保持身體水分才不怎麼說話。」
張達哦哦點頭,他的嫌疑是擺脫了,那真正的殺手呢?
李石看向余淑和唐音。
余淑在陳甜的水壺上沒有找到可疑的地方,將水壺還給她。
只有唐音,盯著水壺的某一點,拿捏不準。
趙靈見了,「怎麼了?發現了什麼?」
唐音知道趙靈與她同樣心細,將水壺給她並指著這個點。
「水壺有些年頭了,我不確認這是污漬還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