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8
趙靈仔細觀察,眉頭緊鎖,同樣無法確認。
自己的東西被這麼多人圍觀,吳望有點小緊張,「你,你們看完了嗎?看完,可以還給我了嗎。」
一直拿著別人的水壺看也不是個事,趙靈看了會眾人,見沒人有意見,就要將水壺還給吳望。
只是在中途,一隻手伸了進來。
劉毅中途拿過水壺,「其實要檢測是污漬還是血漬,用點水就可以看出。」
大夥被這麼一點撥,明白了劉毅的意思,也有小部分幾人不明白,只能看著李石拿來一杯水。
李石,「要怎麼做?它很小又淺,用多了水,一把就沖沒了。」
劉毅回房,從自己的行囊中扯下一塊乾淨的棉,將棉搓成小條狀,用尖尖沾了點水。
「這個要輕輕的,如果棉上的顏色是偏黑色,那就是污漬,如果是紅色……」劉毅邊說邊行動。
為何一開始在後面沉默,現在出來驗證,是他已經確定,趙靈不是殺手。
先不說趙靈身上沒有被血跡給沾染,就她的表現來看,她有在積極的找出殺手。
「啊!顏色的紅色的!」王莊驚訝,指著劉毅手中的棉,「吳望,你是殺手?」
吳望很無辜,搖頭,「我不是,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被排除嫌疑的張達氣囂,「這水壺是你的,平日見你都不離身,你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回事。吳望,你別撒謊了,你就是殺手。」
「不是的,」吳望急的都快哭了,可因平日里就不是健談的人,現在想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王莊看他急紅的臉,「要不,我們給他點時間解釋下吧,他現在急得都說不出話了。」
這點徐藝贊同,她膽子小,要是這麼多人堵她,她也會急得說不出話來。
王莊見徐藝贊同自己,不由得摸著後腦勺,對她傻笑,徐藝被他這副憨笑也給逗笑了。
余淑現在很想去吳望的房間里搜搜,可她今天的特權已經用完了。
如果吳望是兇手,那他把兇器藏哪了。
「你剛出去的時候,去了哪裡?」
吳望看向余淑,「我一路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聽,余淑更心癢了,「你中間有碰上其他人嗎?有沒有人能證實你回了房間,你回了房間后,有沒有出來過。」
他搖頭,「沒有,我沒碰上其他人,也沒出去過,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是在房間里的。」
這點余淑確認他沒說話,因為她就是在他的房間里找到的。
吳望,單獨一間房。
這下又讓人犯難了。
這時,孫周在後面道,「我覺得,如果吳望是殺手,我們可以讓警察將他抓起來,然後帶到法官面前審判。如果審判結果是他是殺手,那我們可以直接將他淘汰,就算不是殺手,我們也證實了他是個好人。」
聽著很有道理,公允由警察和法官來判決。
可,「你忘了嗎,」陳甜道,「法官審判是講究證據的。」
孫周,「難道現在的證據還不明顯嗎?」
李石回答了他這個問題,「如果吳望是被誣陷的呢?我們呈遞的證據都指向吳望,如果這是真正的殺手為了栽贓故意弄的呢?」
這麼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可是兄弟,我們不是一夥的嗎?難道你沒有看出來,我是想找出警察和法官嗎?
孫周在心裡嘀咕,嘴上只能作罷。
這時,唐音軟軟的聲音響起,炸到所有人,「我,我想把吳望關起來。」
張達瞪大眼,「你想把吳望關起來?為什麼,不是警察才有權力……不是吧,唐音你是警察!?」
唐音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覺得吳望是殺手的可能性很大,」唐音開始分析,「除了他水壺上疑似血的污漬外,在曹妍還『活』著的時候,曹妍曾用手撞過他,而且位置正是右側,根據位置距離,吳望是最有可能的。」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的,」張達站到曹妍被『殺』的位置,「當時人多都擠到一起,注意力又都在屋裡,沒人注意身下發生了什麼。」
警察有權力抓捕嫌疑人,但前提是,這是真正的警察。
王莊,「如果她說謊,她的身份是小偷卻來假扮警察,那我們不是信錯人了?」
唐音看向王莊,她不擅長與人長時間對視,看了會後移開視線,望向不遠處的琳祤。
「警察可以實行權力抓捕壞人,我現在想抓捕吳望,可以嗎?」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琳祤身上,「我不知道你們誰拿了什麼身份,不過警察是有這個權力,至於如何判斷真假,你們猜?」
被忽悠了一把的眾人,彷彿聽到遠古烏鴉的叫聲從頭頂飛過。
唐音,「這下可麻煩了。」
她說的是實話,可是這遊戲一開始所有人的身份都只有各自知道,壞人可以無限說謊,好人害怕被騙,不敢輕易相信別人的話,特別是她現在跳出來說自己是警察。
趙靈這時道,「其實想要證實唐音是不是警察很好辦,那就看我們剩下的人中,還會不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警察。」
警察有兩個,出來了一個,或許可以趁此引誘另外一個現身。
「如果出現了三個警察,那這裡面絕對有一個人在說謊,到時我們可以集中觀察他們三個,因為,謊話說開頭,就需要下一個謊話圓過去。」
劉毅贊同這個方法,雖然有點冒險。
張達視線在每個人身上走一圈,「我也覺得可行,除了唐音,還有人是警察嗎?」
氣氛沉默了一小會。
李石站了出來,「我並不想這麼早出來的,可現在沒辦法,我就是另一位警察。」
其餘人都還好,見是李石都一副原來是你的表情。
孫周就有點誇張了,他在心裡咆哮,你是警察?!你不是小偷嗎!?
可他又不敢說出來,或許,這是李石的計劃呢?
所以,孫周再次道,「還有人是警察嗎?」
沉默再次襲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長到孫周心裡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