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9
冒充警察真的需要很大的膽量和智慧,稍微一點偏差都會造成疑點。
唐音和李石警察的身份確定,沒有人有異議,那麼……
「吳望,你可能需要被暫時關到另一個房間里。」唐音小聲道,「你今天不能回自己的房間,明天余淑會去搜你的房間,如果沒問題,就會放你回去。」
說完她看向李石,李石沒有異議,贊同這個做法,不過,「孫周也一起關起來吧。」
孫周!!!
該來的還是要來嗎?!可是,「我,你,你是警察!?你不是小偷嗎?」
他的話讓人驚疑,張達,「什麼意思?李石怎麼又是小偷了?」
肖樂看了會情勢,他還是暫時別出聲吧。
李石,「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小偷?」
「你昨天明明還……」
不等孫周說完,李石撇了眼肖樂后道,「我昨天就懷疑你偷了張達的東西,那隻不過是在炸你,沒想到你還真上當了,當著我這個警察的面承認自己是小偷。」
「我,我,」孫周啞口無言,他想說自己沒有承認,可當時不止他們兩還有肖樂在,肖樂可以作為人證。
唉,算了,放棄了。
孫周放棄抵抗了,張達不樂意了。
「好啊,我果然沒有猜錯,就是你偷了我的鑽石,你還不承認!快說,你把我的鑽石藏到哪去了?」
孫周撇了眼他,因為遊戲失敗而帶來的挫敗感讓他不屑的冷哼一聲,無視掉。
「你!」張達氣的想動手。
還不等李石攔住他,他的手被一隻纖長的手給抓住,「禁止動手。」
背後的聲音讓孫周打了個寒顫,不用回頭,他都知道是誰。
「好,好,我,我就是一時衝動。」
舉起的右手得到自由,張達老實的站到一旁,打算做個木頭人。
陳甜,「那麼我們現在是找到了一個小偷和一個……嫌疑殺手,還有一個小偷,是誰?」
大伙兒互相猜疑。
第一個晚上孫周動手偷了張達的東西,第二個晚上平安夜,第三天白天殺手動手『殺人』,現在只有一位隱藏的小偷沒有任何舉動。
想到這兒,劉毅提問,「如果五天的時間內,剩下的小偷一直沒有偷東西,小偷沒有犯罪,我們還需要將人找出來嗎?」
王莊,「對啊,如果小偷不偷東西,那是不是也是個好人?」
琳祤勾唇一笑,「還記得遊戲的名字叫什麼嗎?」
趙靈,「誰在說謊。」
琳祤對她笑著點了點頭,不在言語。
這個遊戲里的陷阱有很多,又是小偷殺手偵探警察,帶入角色中后大部分人都會跑題,刻意去尋找犯罪的人,而忽略了遊戲的宗旨。
找出,說謊的人。
所以,不管這位小偷有沒有偷東西,只要這人說了慌,那就得將人找出來。
而大家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一開始都說活,自己是好人。
「啊!」徐藝驚呼出聲,「這個遊戲好難啊!」
確實,小偷沒有動作,就不會留下證據,沒有證據,他們就無從下手。
想到這兒,李石將目光放在了肖樂身上,「你是小偷嗎?」
肖樂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問,他搖頭,「我不是小偷。」
基本被判出局的孫周眼珠子一轉,「他是小偷,和我一樣。」
一語炸開所有人,特別是當事人肖樂。
「我不是,他在說謊。」
孫周小偷的身份沒得跑了,現在他指認另一個小偷?
余淑,「小偷不是互相不認識嗎?你怎麼這麼確定肖樂是小偷。」
他才不確定呢,一個李石又一個肖樂,昨天把他『騙』的好苦,估計都在心裡罵他傻筆吧。
他現在是能拖一個就是一個,為他的隊友做出最後的貢獻。
孫周指向李石,「他可以幫我作證。」
被點的李石皺眉,不是因為孫周的動作,而是昨天肖樂全程沒有說過話,這麼一細想下來,「我不知道。」
孫周瞪大眼,「你怎麼不知道,你當時也在場啊,我說我是小偷的時候,你們兩個不是都沒有舉報我,還跟我哥倆好嗎?」
肖樂一聽,在旁邊小聲嘀咕,「才沒有哥倆好。」
聲音不大,只有旁邊的陳甜聽到了。
陳甜看了他一眼,「其實我不相信孫周的話,如果肖樂是小偷,為什麼他要指認自己的同伴。把自己的同伴揪出來,那他們不是『自相殘殺』最後好人勝利嗎?」
唐音點頭,贊同,「我也覺得肖樂不是。」
李石,「那就先將吳望和肖樂關起來,如果要出去,也必須有人跟著。」
遊戲只是遊戲,不可能真關,吃飯喝水和解決生理問題,都不禁止。
吳望沉默,和喪氣的孫周,一起被單獨關在了一間房子里,他們原本的房間暫時回不去了。
張達……我還是沒問出我的鑽石在哪……
而『死人』曹妍……「喂,我又不是真的死了,你們就不理我了?還有,你們就這麼放任『屍體』不管?」
琳祤拍了拍她的肩,「行了,不過就是兩天的透明人,很快就過去了。」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
跳出來兩個警察,一個人『死了』,抓住了一個小偷,一個疑是殺手的人。
等等!
遊戲是要找出說謊的人,如果偵探說謊了怎麼辦……
第三個晚上,相安無事。
第四天,余淑看了吳望的房間。因為這間屋子空間較小,他一個人住這間。
余淑就差把屋子倒過來在翻一遍了,終於找到了『兇器』。
所有人好奇,「這是什麼,小小的。」
『兇器』被找到了,吳望殺手的身份被確定。
琳祤看著他們好奇那把『兇器』……玩具手槍,她要不要跟她們解釋這玩意呢?
不,還是算了吧。
劉毅,「那還有一個小偷,這人到底是誰?」
在確定趙靈不是殺手后,劉毅鬆了口氣,不對,不是殺手,不會是小偷吧!?
劉毅打量了下趙靈的神情,見她一切如常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再次鬆了口氣。
徐藝,「那個,我覺得我可以說自己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