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周宸白的警告
鄭曦蕊的臉色蒼白,她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蹙了蹙眉頭,「和我們住在一起?」
「是啊,反正你一個人住來著,我讓周宸白和我們住一起,這樣還能照顧你。」
南豐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我們什麼時候住在一起過了?」鄭曦蕊注意到周宸白和安易北的臉色都變了,前者是帶著幾分的調侃,後者是滿臉的黑線。
「就安易北也在的那天啊!」南豐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懷疑自己,當下便從記憶中提取信息。
周宸白是張開嘴巴,徹底驚訝了。
鄭曦蕊的臉也是徹底黑了,「南豐,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話,會讓人誤會的!」
「哦,就我和鄭曦蕊睡在同一張床上而已,安易北睡在客廳里!」南豐還以為她是嫌自己說話不夠具體,於是補充道。
周宸白再也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了,自己的好友有時候智商掉線得太快了,「哈哈。」
鄭曦蕊乾脆偏過頭,假裝不認識周宸白。
南豐覺得自己很無辜啊,他明明啥都沒有做過呢,看見美人兒是真的不理會自己了,他只能向周宸白眨眼睛。
周宸白伸出ok的手勢,表示自己很了解,便開口說道:「鄭曦蕊,你也別太生南豐的氣了,他啊,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戀愛,有時候不知道怎麼和女生相處。」
「這還叫做有時候?」雖然鄭曦蕊覺得周宸白說得還是很客觀,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大聲地說道。
周宸白攤開手,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被無視的安易北這時候也出聲了,「我們之前不是在說還錢的事情么?為什麼要說道這麼遠的事了。」
「我們之前是再說啊,南豐說幫我還錢了,之後就說他要我成為他的女朋友,我回絕了,最後就變成這樣。」
鄭曦蕊覺得自己也很是無辜來著呢,自己的思維其實一點都不跳躍的。
「你回絕了?」安易北抓住了關鍵詞,嘴角微微上揚,甚至開始覺得她是為了自己。
南豐很清楚男人就是這樣的性子。
除非心愛的女人真的冠上了別人的姓,才會放棄希望,只是他必須要霸道地表現出自己的擁有權。
「就算她拒絕我了,她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安易北!」
安易北的臉色徹底一黑,還是假裝倔強地說道:「那可不一定,這以後誰知道怎樣呢!」
鄭曦蕊覺得安易北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只要自己不是別人家的人,他就會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安易北,我之前已經和你說得相當明白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輕柔的聲音,還是再次傷害到了安易北。
可這時候,安易北的心漸漸沒有了感覺,甚至開始麻木了,因為聽過的次數太多了。
「我們之前在一起那會,你也說不會和我在一起的,最後不照樣還是和我一起了么?」
要是鄭曦蕊的手邊有書的話,她絕對會將書本拿起來,重重地砸在他的頭上的,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當初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偽裝地像一個君子,現在是活脫脫的一個人渣,「當初你要是像現在這副樣子,我絕對不會看你第二眼的。」
安易北蹙了蹙眉頭,敢情的,鄭曦蕊是在罵自己太過於偽裝自己了么?
「鄭曦蕊!」
「南豐,周大哥,我們走吧。」鄭曦蕊這時候才想起來這生意都談完了,剩下的事情就回去解決好了。
南豐聞言,彎下腰將鄭曦蕊公主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鄭曦蕊被懸空抱住,嚇了一跳,好看的柳眉一蹙,寫滿了慌張和害怕的神情。
「你的腳受傷了,我送你回去。」南豐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他表情很淡然。
鄭曦蕊覺得南豐太小題大做了,「我沒事。」
「誰說的,連周宸白都要你好好注意著呢。」南豐搖著頭,將視線集中在周宸白,「周宸白,剛才我們可是說好了,你這幾天和我們住在一起。」
「我不想當做電燈泡。」周宸白溫和地看著兩人,慢悠悠地說道。
「你放心好了,等鄭曦蕊一好,就算你願意當電燈泡,我也不會讓你當的!」南豐覺得自己的厚臉皮修鍊得越來越好了。
周宸白是徹底無語了,但看見鄭曦蕊很疼的樣子,還是點頭了,「好吧,我答應你。」
「鄭曦蕊,這可是周宸白答應我的,可不是我逼得,你之後可不能說我是霸權主義!」
南豐覺得自己病了,自從喜歡鄭曦蕊開始,他就越發在乎她對自己的看法。
「咳咳,你本來就是霸權主義啊!」鄭曦蕊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
南豐有點高興,加快了腳步,消失在兩人的跟前。
周宸白並沒有著急地跟上去,而是來到安易北的身邊,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安易北,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從你將她送給南豐開始,就意味著你們再無可能。」
周宸白的溫柔,此刻就像針一根根地刺痛了安易北的心,他的雙眼布滿了憤恨,「周宸白,這是我和她們兩個人的事情。」
「你最好不要在背地裡搞什麼鬼,否則我周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周宸白的觀察力很好,他注意到安易北緊緊握著的拳頭,也知道當一個人忍耐到極限后,會爆發。
安易北都要忘記了,眼前一身溫和的男子是周家人。
「周宸白,就算我真的想要做點什麼,你以為憑著你的本事能動我么?」
諷刺的笑容,並沒有對周宸白造成什麼影響,他表情淡定,「那就試試唄,我不介意拿著周家,還有南家和你對抗。」
南豐是自己最為珍視的朋友,就算是賭上這個周家,他也甘之如飴。
「你瘋了么?」安易北覺得周宸白是真的瘋了。
「為了朋友就算是瘋了,那又怎樣?安總,您不照樣瘋了么,明明已經將鄭曦蕊送出去了,現在又後悔,是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