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和安易北的不同1
周宸白也是事後聽南豐說的,當下便覺得安易北簡直是瘋了,怎麼可以將自己的未婚妻拱手相讓。
最讓他鄙視的是安易北現在還想要將鄭曦蕊要回去,難不成安易北以為鄭曦蕊是貨物么?
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那得看人家願不願意呢?
安易北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混到這樣的地步上。
「周宸白,你可別忘了,你只是周家少爺,你並不能代表整個周家!」
「只要我是周家人,我就代表整個周家,而且安易北難道你忘了,我是周家唯一的男生啊!」
周宸白當初是不願意去接手家裡的生意,所以才選擇自己所喜歡的醫學道路,但是不代表他不是周家的人。
安易北覺得周宸白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眼神中就沒有之前的溫和,「周宸白!」
「安易北,我話已經說完了,至於你願不願意聽,那便是你的事情!」周宸白收回眼神,抬著步,走掉。
月牙白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跟前,安易北一句話都沒有說,他今天有種感覺,自己將鄭曦蕊送給南豐本身就是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
不管是鄭曦蕊,不管是南豐,不管是周宸白,都在告訴他,所有的過去,回不去了。
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開心,為什麼自己不能在和鄭曦蕊在一起,難道犯錯了一次,就註定不是好人么?
當然,安易北再怎麼掙扎,也只是他的事情。
自然不會影響到鄭曦蕊和南豐等人的好心情了。
「你們先回家去,我去下醫院再來。」周宸白走到兩人跟前,留下一句話,便匆匆地走了。
「周大哥,他……」鄭曦蕊在組織語言,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來著。
南豐明白她打算說什麼,於是,很自然地接了下去,「看樣子你是真的願意了解他了,他看起來很溫和,其實他很冷漠。」
鄭曦蕊嚴肅地點頭。
南豐和周宸白出生在那樣的家庭里,享受了別人所沒有的東西,同樣也承擔了很多人的不理解。
畢竟這個世界上擁有那麼多錢的人還是少數。
而她之所以能夠感同身受,也是因為常年和安易北接觸,導致她看問題的角度和深度都有所不同。
「也是,他在那樣的環境下,必須要做出那樣的面具,才能保護自己,畢竟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得還複雜。」
「鄭曦蕊,我真的有點嫉妒了。」南豐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還是讓鄭曦蕊愣住了。
她好像也沒有說些別的吧,「啊?」
「你為什麼那麼了解周宸白,明明是我追求你來著,明明是我喜歡你來著,明明是我守護你來著。」
南豐覺得周宸白就是自己的剋星,每次他總是能從她的嘴裡,聽見對周宸白的讚美,但是卻聽不見對自己的誇獎,再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會瘋。
「咳咳,南豐你在吃醋?」
鄭曦蕊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南豐說的話還真是讓人覺得無奈啊。
「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每天吃了多少醋來著,我都數不清了,結果你這沒良心,還這麼說我來著。」
南豐覺得自己委屈。
「好吧,你乖乖聽話,姐姐就給你買糖吃。」
鄭曦蕊就像哄孩子似得,要南豐淡定點。
南豐對此表示深深不滿,冷哼一聲,偏過頭,打算不看她,「有你這樣哄人的么?」
「咳咳,我怎麼知道啊,我又沒有哄過人。」鄭曦蕊覺得上輩子肯定欠著南豐的,否則自己為啥要哄著他。
當初和安易北在一起的時候,她因為過於擔心做的不好,總是在安易北跟前說,我是不是做得不對,怎樣才能更好點。
通過這段時間,她自學心理學后,才明白她會這樣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家沒有給她過肯定,所以才導致她如履薄冰地活著,也導致她這麼自卑。
「你沒有哄過人?」南豐轉過頭來,丹鳳眼閃閃發亮,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寶藏似得。
同時也讓鄭曦蕊感到無奈啊,「是啊,我真的沒有哄過別人。」
「不可能吧,你肯定是在安慰我。」南豐表示不相信,但心裡還是樂開花了。
「當初和安易北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很自卑,我每天都覺得自己這不好,那不好,每做一件事,我都會跑到她面前,問他,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對來著。」
鄭曦蕊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在南豐跟前,說起了自己的黑歷史。
清麗的面容,淡淡的尾音里都帶著幾分的無奈。
南豐和周宸白待久了,便養成對事情都喜歡觀察的習慣,所以當他聽見鄭曦蕊這麼說話的時候,他便明白她在選擇相信自己。
當下,便開心得不得了,「曦曦,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再經歷同樣的事情。」
「.……」不知道為何,鄭曦蕊是真的很感動。
南豐認真地捏著自己的下巴,想到前段時間看的電視劇的一句很經典的台詞,「我想起了一句話,如果不能讓女生感到快樂的男生,通常都不是好男生。」
「咳咳,你這是神馬比喻來著。」鄭曦蕊是無語了。
「我這是說真的呢。」
南豐從來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就算當初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為她身上的味道,非常的好聞。
甚至他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
後來和她相處久了,他覺得她其實有很多優點有待發現的,只是她還沒有找到真正的自己。
「行吧,那按你的意思來說,男生就是為了幫女生來完善自己,而不是女生要幫男生來成就事業?」
鄭曦蕊覺得南豐的觀點很奇怪,他可是一個男生,而且還是一個富二代的男生。
「這話得看你怎麼理解了,在不同的人看來,都是不同的含義,有的認為前者更重要,有的更喜歡後者來著。」
南豐覺得這個世界本身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過程,他更喜歡以發展的眼光去看待整個世界。
「南豐,我第一次發現你的觀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