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白夕的威脅
白夕才不在乎說,為什麼鄭曦蕊不幫助自己,她只在乎說那個結果。
「白夕,你想做什麼?」
鄭曦蕊的臉色相當的難看,她這會也明白說,為什麼周宸白寧願上樓,也不和這個女人見面了。
因為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瘋子。
明明是他們的事情,非要在牽扯著別人進來。
「我想做什麼,你應該知道的,更何況我想很多的媒體還是願意知道你弟弟的下落的。」
白夕冷冷地笑出聲,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像是歐美時裝秀裡面的頂級模特。
美艷動人,但讓人覺得相當的不舒服。
「白夕,這明明就是你和周大哥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將我們所有的人都牽扯進來?」
鄭曦蕊清麗的面容上,也掛著一絲慌張,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情。
「因為我喜歡周宸白,所以,我不願意看見你們可以好好地待在周宸白的身邊,甚至連一刻都不想看見。」
白夕覺得自己沒有那麼自私。
自己不過是想要周宸白一人,這本來就沒有什麼,任何的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么。
「白夕,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周大哥在你嫁給他哥哥后,不願意和你有任何的交集了。」
鄭曦蕊像是看見傻子一樣,緊緊地盯著白夕的面容看,這孩子是瘋了么?
這麼愛一個人,早晚都會把人給逼瘋的。
這也真的難為周大哥了,必須要和這樣的女人接觸。
「鄭曦蕊,你在敢多說一句,你相信不相信,我現在就將你弟弟的信息告訴媒體人。」
作為高層的最大好處在於,和這些媒體,報社都有密切的往來,這樣一來,這新聞的來源,全看自己高不高興。
對於白夕來說,更是如此。
自從自己和周宸白的哥哥結婚以來,周宸白就算是回到了周家,也會可以地避開自己,甚至連一次機會都不曾給她。
之前她以為說,這周宸白是周家的養子,其實也沒有必要放在心上,結果最近這幾天,她才知道說,自己的老公才是周家的養子。
而那自己從一開始看不起的周宸白,卻是周家唯一血脈正統的少爺。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都在滴血。
當初之所以會嫁給周宸白的哥哥,就是為了周家的財產,所以,將周宸白給拋棄掉。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報應這麼快就到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搞錯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周宸白的大哥在說謊。
可這會,她想要求得周宸白的原諒,甚至一連好幾天都在聯繫著周宸白。
然而,周宸白並沒有接任何的電話。
期初,她以為周宸白是在自己的別墅里住著,結果,過去找周宸白,卻發現,這周宸白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要不是今天和周宸白的對話,要不是今天鄭曦蕊在電話里說她,要不是她讓人尋找鄭曦蕊等人的消息。
她怎麼知道這周宸白會躲在這裡,甚至是不肯出來。
一想到這裡,她就對鄭曦蕊和南豐客氣不起來。
白夕警告的言語,宛如炸彈似得,直接將他們全部都炸死了。
當然了,最為淡定的還是南豐。
他慢悠悠地開口,一張英俊的面容,也因此陰沉了幾分,語氣保持不變。
「我記得說,這媒體人一直都很想知道,為什麼白夕小姐,當初是和周宸白交往的,可是,之後是和周宸白大哥結的婚?」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得意洋洋的白夕,面色蒼白,甚至都不敢相信,南豐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她和周宸白交往有些年頭了,自然是了解這南豐,看起來冰冷,其實是心冷,一般都不願意管別人的事情。
所以,她之前才有那麼大的自信說,這南豐不會出手,但結果還是和他的期望有所違背。
「南豐,這是我和鄭曦蕊的事情,什麼時候和你有什麼關係了?」
輕柔的女聲,帶著刺耳的聲音,讓南豐覺得相當不舒服。這女人活著這個樣子,還真是強啊。
這麼一對比下,鄭曦蕊還真可愛,至少不會這麼無理取鬧,低下頭,緊緊地凝視著她。
「我和鄭曦蕊的關係,你應該也查清楚了吧?所以,我幫助鄭曦蕊的原由,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這低沉的男聲,帶著對自己的維護。
原本鄭曦蕊還在擔心,自己要是真的無法阻止白夕,那自己的弟弟豈不是真的遭殃了么。
這麼看來,這件事還是得好好地感謝南豐。
「謝謝你,南豐,要不是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好了,先別謝了,這大壞蛋還都沒有打走呢,你這會就拚命地謝我了,到時候要結局不好的話,你可別太怪我。」
南豐看見這樣的鄭曦蕊,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鄭曦蕊,怎麼看都是這麼的搞笑。
「南豐,你剛才的話還真是狠毒啊。」
白夕沒有想到這,南豐是真的喜歡鄭曦蕊,連維護的表情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我這話狠毒不狠毒,和你有什麼關係?」
南豐向來都不喜歡白夕。
當年,白夕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后,還妄想著讓周宸白原諒她,別說周宸白了,就連自己都瞧不上這樣的白夕。
「南豐,你可要知道我的身份。」
白夕是真的被氣到了,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抖音。
「我是知道你的身份,可那又怎樣,我可是記得你們白家的企業,也是因為你嫁給周宸白的大哥,才不會破產。」
南豐是真的將鄭曦蕊當成自己的人了,所以,當場說出來的話,都沒有帶著任何的猶豫,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如此看來,這白夕也是千金大小姐啊。
鄭曦蕊一想到這裡,便覺得心裡很鬱悶。
難不成這些豪門太太,都是千金大小姐出身么?
「這就算是事實,但那又怎樣?至少我的出身,可是比鄭曦蕊要好很多。」
白夕覺得說,這南豐還真是越活越過去了,怎麼看上了一個平民之女,還真是丟盡他們上層的臉面。
「是啊,你雖然出身比我好多了,但你做的行為是相當的卑鄙,甚至連平民的資格都不曾有過。」
鄭曦蕊笑著回復白夕說的話,有些人就是這樣,她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沒有反應,她就越想要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