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鄭曦蕊和白夕的口舌之戰
白夕豈是那種被無緣無故諷刺了一場,還沒有反口的人呢,當下她就生氣了。
「我當然是不能稱為平民了,因為我生來就是比你還要高貴上幾等的,這本來就是事實。」
「哦,那我倒是想要問一問了,如此高貴的你,怎麼會混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鄭曦蕊冷冷地笑出聲。
什麼生來高貴的言語,都不過是上層的人想要對下層的人說的話來著。
「我混成現在這副樣子,至少你比好吧,我可是記得你自己和安易北,還有南豐都糾纏不清,怎麼看,都是你比我還要不要臉。」
白夕是真的瞧不上鄭曦蕊,所以,當鄭曦蕊說出這樣的話來,當下是真的生氣了。
語氣中帶著冷漠,甚至是相當的不悅。
這鄭曦蕊這樣的人,居然看不起自己?
「我比你還要不要臉?」
鄭曦蕊覺得說,這是今年聽見最大的冷笑話了。
她之前是和安易北談過戀愛不錯,甚至打算這一輩子就和安易北好好地在一起。
結果,這安易北直接將自己整個人打包送入了南豐的床上。現在,她也和安易北的關係徹底的崩了,她覺得安易北的標籤再也不能放在自己的身上了。
「是的,你確實是比我還不要臉,明明有了安易北的人了,還非要和南豐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白夕就是不喜歡鄭曦蕊,甚至極為厭惡鄭曦蕊。所以,這會的她,說出來的話,也是帶著極為的諷刺。
「呵呵,不好意思,我已經和安易北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更何況,這位小姐,你剛才說的話,可以全部地送給你自己。」
鄭曦蕊發現這白夕不要臉起來,比安易北還要讓人覺得噁心,自己之前不過是覺得說,安易北是有病。
這麼看來,這白夕是病入膏肓了,直接無救的那種。她只要一想到,這樣的人惦記著周宸白。
頓時,她就為周宸白感到不值得。
也難怪這周宸白這好幾年,都不曾有過女朋友。
看來,就算是想要有女朋友,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吧,因為這白夕還會會花一切的努力,去破壞他們。
「呵呵,是么?我怎麼記得你前段時間,還和安易北糾纏不清呢,甚至還被人拍到安易北,還有南豐,你們三人走出公寓。」
白夕覺得說,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人可以說自己,但是,唯獨鄭曦蕊是沒有任何的資格說自己的。
這鄭曦蕊明明是搞了所謂的3p,現在還要裝單純。
「我想清者自清的道理,白夕小姐是不會懂得吧?」
鄭曦蕊並沒有著急回復,她現在才知道自己和安易北,還有南豐的照片被拍到了。
也難怪之前嚴小姐說,自己是配不上南豐的。
看樣子,這全世界的人都是和嚴小姐一個態度了吧。都以為說自己是人盡可夫之人。
「是啊,我是斷然不會理解你剛才說的話的,畢竟,我根本就不需要清者自清。」
白夕冷冷地對上鄭曦蕊清澈的眼睛。
也不知道這世界是怎麼了,明明人品都不怎麼好的人,偏生看起來如此的面善。
還真是讓人覺得氣憤。
「哦,可是,我還記得這白夕小姐,現在是周宸白大哥的妻子吧,現在來到我家公寓樓下,揚言說要見周大哥,難不成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光彩?」
鄭曦蕊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讓白夕頓時覺得相當的尷尬,甚至沒有想到,鄭曦蕊會這麼直接地說出這樣的言語。
一下子,她也不知道要回復什麼才好。
鄭曦蕊看見白夕難看的臉色,直接冷冷地笑出聲,接著說道。
「南豐,我剛才說的事情,你是怎麼看?」
這白夕不是說,自己不要臉么,那自己要讓白夕看看,在別人眼裡,是自己不要臉,還是白夕很不要臉。
「我的意思,你是知道的。」
南豐直接傻眼了,都說在女人吵架和打架的時候,不要有任何的阻止,否則會禍及無辜啊。
還好,他這個人還是很聰明的,知道這些事情還是不能說出來。
「哦,你的意思啊,我不明白。」
鄭曦蕊自然知道南豐是怎麼看待白夕了,可是,現在的鄭曦蕊想要直接地知道南豐的看法。
「哦,我的意思是,我覺得白夕看起來,並且做了很多的行為,是相當的不要自己的臉面。」
南豐也明白,鄭曦蕊只是要一個答案而已,自己給就是了,更何況他確實也不喜歡白夕。
「白夕,現在你知道,在別人的眼裡,你的行為是相當的不要臉了吧?既然如此,你還是不要出現在我們的跟前,免得影響我們。」
鄭曦蕊冷冷地笑出聲,說出來的話也是相當的不客氣來著。
「呵呵,這南豐是你的人,自然是會為了你好好地說話了,更何況,我來這裡,又不是要見你的。」
所以,白夕的意思是,就算她真的礙了鄭曦蕊的眼,也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冷冷地笑出聲。
臉色是相當的難看,表情甚至冰冷到不想要說話的地步,她看起來更像是埃及的女皇。
「所以,你是打算繼續不要臉下去么?早說么,早知道,我就不會上前和你說話了。」
鄭曦蕊覺得說,還是不要和白夕多說廢話,這樣看起來,自己是真的很傻來著。
「鄭曦蕊,你再說一句,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白夕是被氣到了,眼底里滿是紅色的血痕,臉色是相當的蒼白,語氣中帶著憤怒的口吻。
「你確實是想對我不客氣來著,但是,你無法做到那樣的份上啊,更何況說,南豐剛才也說了,你的把柄在他身上。」
鄭曦蕊現在知道了,自己還是很有資本的,比如說,自己完全是可以借著南豐對自己的寵愛。
直接氣死自己看不順眼的人,而且是好不客氣的那種。
「鄭曦蕊,難道你以為我真的害怕你們么?」
白夕被氣到了,甚至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不,你從來都沒有害怕過我們,你更害怕的是周家的人,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否則,你早就將我弟弟的信息告訴媒體和記者們了。」
鄭曦蕊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的淡定,語氣中也帶著些許的淡定,然後面容是相當冷漠。